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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谭欢已经拎出来好几根假XX扔到办公桌上了,它们一根比一根大,长度和半径逐渐离谱。
除了假XX,还有一堆兔耳朵发箍、手铐、肛塞、铃铛、小圆环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还有做成各种形状的跳蛋,草莓、爱心、签字笔……让人眼花缭乱。
见得多了,谭欢逐渐变得麻木,他甚至能拎着一个粉色的兔耳朵发箍吐槽:
“为什么这些情趣用品都选择生产兔耳朵样式的发箍呢?用其他动物的耳朵不行吗?”
迟与非将视线定在谭欢的脸上,语气淡淡:
“相比起其他动物,兔子的发情期频繁又持久,更像涩情狂,所以大部分涩情品牌都喜欢用兔子做商标。”
谭欢不满:“那人类还能随时随地发情呢!不是更像涩情狂?”
迟与非莞尔,不置可否。
谭欢将粉色兔耳朵发箍扔到那堆假XX上面,木着脸问:“所以你打算让我怎么试?”
他问得直白,眼神却带着怯,偷偷瞄迟与非,薄薄的皮肤早就被绯色浸透了。
迟与非将一切看透,这是一条故作自然其实快烧起来的傻人鱼。
“质感、造型、舒适度,怎么试用随你,只要你能给出评价,挑选出你觉得好的产品。”迟与非道。
谭欢没忍住,很明显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
他拎起一根超大号的假XX,一脸嫌弃地说:“这根不行,太丑、太黑。”
他扔下又拎起另一根:“这根也不行,太硬、太假。”
他一根根地批评过去,眼中满是嫌弃,将所有假XX批评一遍,他抬眸去看迟与非,愣住了。
迟与非心情似乎不错,他姿势有些慵懒地坐在椅子里,对谭欢微微点头:“确实都很差劲。”
谭欢不懂迟与非为何突然心情不错,他也不仔细看,手指乱点,将其他东西都批评了一遍,反正在他眼中就没有好的。
迟与非突然从堆成小山似的情趣用品里拎出一副裹着白色绒毛的手铐,道:
“我看这个不错,够结实。”
谭欢撇嘴:“丑死了,毛毛特别假。”
迟与非倾身,在谭欢没反应过来时,迅速将手铐扣在了谭欢的一只手腕上。
谭欢一愣,甩了甩手,立刻向迟与非要钥匙:“钥匙给我!”
迟与非将钥匙挂在指尖转圈,身体靠回椅背上,“不给。”
谭欢趴在桌子上去抢,迟与非抬手躲开。
谭欢生气,“你快把钥匙给我!”
迟与非坐着办公椅向后滑,“就不给。”
两个人突然幼稚地抢起钥匙,谭欢急得爬上办公桌,一桌子的情趣用品被他推到地上,掉得到处都是。
迟与非灵活闪躲,谭欢怎么都抢不回钥匙。
他本就忍着羞耻,装作自然的挑拣那些情趣用品,此时被迟与非逗弄,越来越羞愤,直接爆发了。
他从办公桌上爬下来,随手抓起一个兔耳朵发箍戴在迟与非的头上,双手捧着迟与非的脸用力揉搓。
“我让你躲!我让你锁我!迟与非!你怎么能这么过分呢!”
因为谭欢的动作太过大胆,迟与非甚至震惊得忘记阻止。
谭欢将迟与非头上的假兔耳朵掰弯,气呼呼地说道:
“你还说兔子是涩情狂!兔子才没有那样呢!人类才是涩情狂!我看这个兔耳朵发箍就很适合你!你说是不是呀!小兔子非非!”
谭欢说着还故意狎昵地拍了拍迟与非的脸颊。
迟与非的黑眸微微睁大,怔怔地看着谭欢。
谭欢陡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可他做都做了,干脆做到底!
他抓起一副手铐,想把迟与非的双手铐在后面,为了方便操作,他干脆坐在了迟与非的腿上。
迟与非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他没有阻止谭欢。
谭欢抓着迟与非的手腕,轻易将他双手铐在身后,然后拎起一根假XX在迟与非面前晃了晃,恨恨地说:
“你不是让我评价吗?让我挑选出我觉得好的?”
谭欢一甩手,将那根假XX用力扔开,然后双手使劲拍在了迟与非的胸肌上。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觉得手感最好的就是这里了!”
谭欢大恶人一样用力捏迟与非的胸肌,饱满的肌肉被他玩到灼热。
迟与非震惊到失语,终于不肯让谭欢继续作乱,奈何双手已经被谭欢铐在了身后,他用力挣扎,手铐哗啦作响,冷白的皮肤泛起罕见的薄红。
谭欢捏得有点上头,左捏捏右掐掐,突然冲迟与非翘起嘴角,露出了小恶魔一般的笑。
迟与非呼吸渐渐沉重,眉头微蹙,警告谭欢:“谭欢,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你——”
迟与非闷哼一声,薄唇紧闭,脖颈暴起青筋,额头浮现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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