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泪珠一颗颗砸在小黄花上,谭欢哭哭啼啼,更可怕的是,哭都阻止不了他脑袋里放飞的思想。
他又开花了,还是黄色的!
谭欢咧嘴,哭出声了,“呜哇哇哇……”
迟与非却笑了,他把小小的谭欢捧到面前,垂下眼帘,轻缓而认真地说:
“你不敢说,我来帮你说。”
“谭欢,你在想……我会怎么干你。”
谭欢的哭声瞬间卡壳,他睁着泪汪汪的绿眼睛,皮肤红得快冒烟了,他绝对不会承认迟与非说对了。
他慌张、羞耻、不知所措,本就控制不好的血脉开始沸腾、波动,下一秒,谭欢陡然变大,变回了正常体型,砸在迟与非的腿上,掉进迟与非的怀里。
没等谭欢反应过来,迟与非先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向后靠在床头,一身红痕、气若游丝,看起来格外可怜。
谭欢愣了,“迟与非……你、你怎么了?”
迟与非颤抖着抬起手,攥住谭欢的手腕,爆了粗口:
“谭欢,你他妈差点给我坐折了!”
谭欢眨眨眼睛,脸上还挂着泪痕,他下意识往下摸了摸,抓住无精打采的大麻雀,很肯定地说:“太好了!迟与非!没折!”
迟与非被抓得身体抖了抖,怒气上头,扯过谭欢,将谭欢压在膝头,拽下裤子,露出圆润的两瓣肉,扬手用力拍了下去。
“啪!”
一阵白腻浪滚,谭欢傻了。
迟与非竟然打了他的屁股!
第50章想*你【迟与非撤回了一条消息。】……
谭欢转过头,含着泪花的眼睛望着迟与非,嘴唇抖了抖,“你你你……”
“我我我?”迟与非学他磕巴,大手又扬起拍了下去,两瓣白腻的软肉一左一右印上两个红掌印,特别对称。
谭欢不干了,蹬腿伸手,胡乱挣扎,大喊大叫:
“迟与非!你竟然打我屁股!我爸爸都没打过我屁股!你怎么能打我屁股呢?”
迟与非冷笑,再次高高扬手,这次却轻轻落下,黑沉沉的眸子扫到谭欢屁股肉上的红手印,揉了两把,含着欲念,白腻的肉从迟与非的指缝挤出来,臀肉拉扯,中间一抹粉若隐若现,看着格外色气。
谭欢的喊叫声小了下去,室内升温,气氛变得暧昧又古怪。
他能清楚感觉到后面没有裤子布料覆盖的皮肤凉飕飕的,偏偏被迟与非捏过的地方又是热烫的,对比明显到谭欢想忽略都不行。
迟与非捏了两把,又捏了两把,力道越来越大。
谭欢低下头,脆弱的肩胛骨耸起,两手捂着脸,头顶的小黄花颤抖得越来越剧烈。
他甚至觉得迟与非还不如使劲打他屁股呢,至少不会让他这么害羞,这么……奇怪。
突然,迟与非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热热软软的凹陷处,这一下碰触堪比电击,谭欢一下弹了起来,裤子也顾不上提,浑身爆开格外刺目的绿光,藤蔓瞬间生长、暴走,把迟与非缠成了粽子。
谭欢一路退到床脚,光溜溜的屁股蹭过床单,扯出一片平滑的压痕。
他瞄向窗户,想跑。
迟与非浑身上下只剩下头能动,他恶狠狠地看着谭欢,厉声道:
“谭欢,你敢跑!不许跑!听到没有!”
谭欢犹豫,他爬向迟与非,很认真地看着迟与非的眼睛,轻声说:
“迟与非,其实……今晚我没有来过这里,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梦,都是你梦里的想象。”
迟与非:“……”
谭欢再凑近一点,眼巴巴地看着迟与非。
迟与非:“谭欢,你看我像二百五吗?”
谭欢:“……不像。”
迟与非嗤笑:“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你在开什么玩笑?”
谭欢心虚地移开视线,他的精灵血脉没有任何能够抹掉记忆的手段,就算他现在暂停时间,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谭欢视线飘了一圈,又落回迟与非的脸上,绿莹莹的眼珠里露出坚定。
迟与非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谭欢,你最好不要做无用功,你……”
不等迟与非说完,谭欢突然重重给了迟与非一个头槌,疼得谭欢自己惨叫一声,眼冒金星,而迟与非仰头靠在床头,似乎已经被谭欢撞晕了。
谭欢摸摸迟与非的额头,凑近看了看,发现有点红,又低头亲了亲,想了想,润润粉粉的唇轻轻蹭过迟与非高挺的鼻梁,轻轻吻了下迟与非的唇角。
缠在迟与非身上的藤蔓缓缓松开,爬走。
谭欢努力了几次,重新变回小精灵原形,离开了迟与非的别墅。
谭欢一走,迟与非便睁开了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