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根本没晕,不过是给谭欢一个逃走的机会罢了。
迟与非伸手,看着嫩绿色的藤蔓缓缓滑过他的掌心,顺着窗户离开,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唇角仿佛还留有谭欢轻吻时柔软的触感。
迟与非低头,轻声笑了:“下次不会这么轻易放你跑了。”
藤蔓已经全部爬出了窗户,迟与非下楼,走出别墅,来到草坪。
草坪覆盖着细雪,曾经被他用车轮压出来的兔子头、天使小人图案都被薄雪掩埋。
幸亏被埋上了,不然谭欢看到怕是要吓晕过去。
迟与非蹲下,用指尖在细雪上描绘。
他先画了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又画了一个小天使,再画一条甩着鱼尾巴的小人鱼,最后画上了头顶开花的小精灵。
细雪还在下着,到天亮,这些图案都会被细雪掩藏。
迟与非看着这几个图案许久,直到发丝覆满霜雪才起身,回到了别墅内。
另一边,谭欢飞回自己家,扑到床上的一瞬间变回正常体型,扯过被子盖住了脑袋。
太太太羞耻了!他都干了些什么呀!!!
这时,系统的呼噜声卡顿了一下,悠悠转醒。
[宿主……],系统迷迷糊糊地说,[你干什么去啦?迟与非的恨意值怎么突然涨了5%哦,现在已经有55%啦!终于不再卡50%啦!]
谭欢声音含糊,不肯从被子里出来:“没有,我才没有做什么!”
系统察觉要素:[可是你的声音很虚诶!宿主,你不会趁着我睡着,瞒着我干了什么吧!]
谭欢摇摇头,不肯说话。
他虽然没说话,一朵嫩黄的小花却从被子里颤巍巍地挤了出来,骄傲地抖着花冠,特别神气。
系统惊奇:[宿主,你开黄色的花啦!]
谭欢咻一下往下缩,刚冒出头的小黄花也消失在了被子里。
第二天清早,迟与非在严谨的生物钟下醒来,哪怕夜里他没怎么睡。
他看了眼手机,没想到有一条谭欢发来的VX消息,时间在凌晨3点半。
【谭欢:早上好,迟与非,你昨晚做梦了吗?】
【谭欢:哼!】
迟与非扬眉,视线在这个“哼”字上停留了两秒。
谭欢显然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一直在担心迟与非就算被他撞晕了,仍觉得昨晚的一切不是梦该怎么办,至于这个“哼”字,他本来没想发的,是系统叮嘱他要符合恶毒男配的人设,谭欢才特意补上的。
迟与非慢悠悠地回复:
【早上好,谭欢。】
【我做梦了。】
【哼!】
谭欢此时躺在床上,抓着手机,眼底下有黑眼圈,他睡得并不安稳,手机一响立刻醒了,抓过来就看消息。
他没太在意迟与非故意学他发过来的“哼”,手指戳着手机,快速回复:
【那你梦到什么啦?】
迟与非的回复很快到了:
【我梦到你没穿裤子。】
谭欢的脸颊轰一下红了,昨晚被迟与非又打又掐屁股的记忆涌入脑海,他扔下手机,又钻进了被子里,卷着被子在床上打滚。
迟与非对谭欢说话越来越肆意不是错觉,不知从何时起,迟与非在面对谭欢时和在其他人面前特别不一样,谭欢一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去,砸在地板上还在滚来滚去。
他在被子里闷得满头热汗,他清楚意识到他不讨厌迟与非这样对他。
他从被子里探出头,明知道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可还是忍不住回复了:
【那……还有呢?还梦到什么了?】
迟与非是带着手机进浴室的,这么迫切地等待一条可能不会再发来的VX消息,对迟与非来说是很新鲜的体验。
手机震动,他立刻关上淋浴查看,然后勾着唇角回复。
【你觉得我还会梦到什么?】
迟与非正要点击发送,一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他一身红色勒痕,这都是昨夜谭欢的杰作。
迟与非把上一句话删掉,重新编辑回复:
【还梦到我对你做了一些坏事,没穿裤子的坏事,很坏的坏事。】
另一边谭欢收到回复,捧着手机的掌心都出汗了,他半眯着眼睛看手机屏幕,看一眼惊呼一声,心跳又快又乱,小声嘟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孙小笋穿成了仙侠文中,剧情还没开始就被人弄死的超普通路人甲。。系统二十年后狗血文女主出生,在女主空白期,你要承担狗血文女主的使命。。系统请根据自身经历完成狗血虐文,包括三生三世针锋相对恨海情天虐身虐心相爱相杀爱人错过强制爱及追妻火葬场等八种经典虐文要素。。系统已为您装载五百种试用款外挂,请注意查收。...
...
最原始的欲望!最另类的体验!最细腻的笔触! 透视人性与兽性的融合,展示冲动与理智的斗争! 另类体验情色文学开天劈地...
周末,一些兀鹫钻进博士的阳台,啄断了金属窗栅,振翅搅乱了屋内凝滞的时光。礼拜一的黎明时分,罗德岛从彻夜的屠杀中苏醒,一阵温软的微风拂过,伴着死尸与腐朽的伟大散出的气息。任何一个普通人想要进入这艘沉睡在荒野之中的巨大6行舰内,都不需要像预想的那样费力地撞开大门,闯过层层精英干员的镇守,因为仅凭声音的震动,它就已经颤颤巍巍地自动敞开。沿着布满血迹的楼梯爬上主层,从第一门厅直到私人寝室,到处都是男性干员的尸体残肢,还有女性干员作为入侵者们的性处理工具,被彻夜使用过后留下的痕迹。...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一女n夫,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多女少社会,这里的女人有n个老公女人稀缺,而变得珍贵,男人再多,也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再珍贵,只在家中珍贵,社会地位仍十分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