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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本就拥挤,迟与非这个大老板在这里,压根没人说话,只有隐约的呼吸声,氛围诡异的平静。
谭欢往前挤,整个人都贴在迟与非的背上,为了挡阳光,谭欢穿的是长款大衣,大衣没拉拉链,敞开着,正好可以挡住他鬼鬼祟祟的手。
迟与非只以为电梯里太挤,谭欢不自在,才会紧紧贴在他背上。
却不想下一秒,他的屁股就被掐了一把。
迟与非眉头一跳,这满电梯人,敢偷偷摸摸掐他屁股的人是谁不用猜都知道。
迟与非以为谭欢就是恶作剧,掐一把就算了,谁知谭欢掐起来没完没了。
谭欢低着头,专注干坏事。
明明是他在干坏事,他自己的脸颊却红透了。
借着大衣的遮挡,谭欢的手掐了把迟与非左边的屁股肉,又戳戳摸摸,掐到了右边。
他的主要目标是找到尾椎骨,看看有没有尾巴。
可太挤了,他没办法低头也不敢低头看,他做贼心虚,觉得低头的动作有点太明显了。
他只能靠触觉感知,掐了几下掐歪了,终于戳到了迟与非的尾椎骨。
迟与非的屁股很翘,因为一直有锻炼的原因,屁股肉不似谭欢面团般绵软,而是柔韧有弹性的,掐起来手感真的超棒。
谭欢不承认他有好几下是没忍住故意掐的,此时他戳着迟与非的尾椎骨,确定了迟与非没有兔尾巴。
谭欢有点遗憾,看来迟与非和菲菲兔的一些相似点真的只是巧合。
这时电梯到了一楼,谭欢收回手,跟着迟与非离开。
迟与非走得很快,没回头看,也没说话,一路带谭欢去了停车场。
谭欢完全没有危机意识,迟与非为他打开了后车座的门,他就爬了进去,谁知迟与非没去驾驶座,紧跟着也进来了。
谭欢茫然:“迟与非?你怎么坐到后面来了?你叫了司机吗?”
迟与非面无表情地关上车门,“咔嗒”上锁。
谭欢陡然意识到不好,但为时已晚。
迟与非坐在谭欢旁边,缓缓露出一个阴气森森的微笑,声音格外柔和:
“我的屁股好掐吗?”
谭欢下意识点点头,又使劲摇头,“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想掐,我是……”
迟与非保持微笑:“是什么?”
谭欢说不出来了,他肯定不能说他是怀疑迟与非是毛绒玩偶兔变的啊!这也太蠢了!他之前怎么就被系统忽悠了呢!
迟与非继续道:“编不出来了?那好,我们来算账。”
谭欢使劲往后退,后背贴着被锁死的车门。
“算、算什么账?”
迟与非伸手,指尖勾住了谭欢的衣领。
“欢欢,你要懂得礼尚往来,知道吗?”
迟与非的手指用力,宽松的衣领被越扯越大,他又突然松手,衣领弹了回去。
他低头,道:“现在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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