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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是何处?许逐星不是要关我禁闭吗,为何要带我来此?”
他一边说一边又想到了什么,抬手去碰眼前的白纱,再次被烫得缩了一下手:“嘶——还给我戴了一个这个东西。”
许逐星皱眉将他不安分的手拉回,慢慢写道:【像是一个暖阁,其余,不知。】
问月鼎等了几秒,见“边叙”似乎没有再写的意思了,疑惑地抬起眼。
“不知什么?不知我为何来此?还是不知为何要给我戴这白绫——”
他话还没说完,便感觉掌心再次微微一沉。
【都不知。】
问月鼎唇角抽了抽。
“那你怎么过来的?”
【误打误撞。】
——这就是故意避而不谈了。
问月鼎被他这一反应气乐了,咬牙抬起头,忽然感觉“边叙”在他手上又写了一句话。
【昨日那符纸上的魔气非你所为,为何不解释。】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序,问月鼎愣了一下,也没有否认,只微微点了点头。
“是。”
面前扶着他的手颤了颤,又再次落下一句话:【为何?】
问月鼎静静地“盯”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一声:“边峰主有带昨日的那些符纸吗?”
面前的人怔了一瞬,紧接着慢慢递过一张来。
问月鼎抬手接过。
他指尖在那符纸上摩挲了几秒,忽然勾了勾唇,紧接着一抬手,将那符纸直接吞了下去。
许逐星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倏然站起身,抬手便想去拦:“你——”
但面前半聋的小瞎子已经将符纸咽了下去,捂唇咳了咳,苍白着一张脸笑着抬起头。
“无事。”
他似乎怕他不信般,笑眯眯地又伸出另一只手腕,示意他去按他的脉门。
“我真的没事,这符纸已然废了,就是一张普通的黄纸。”
“我刚才吞下去时,将上面的魔气全部打散了。”
许逐星咬牙望着他没有动,问月鼎见他不接,晃晃悠悠将手腕又放了下来。
“这符纸魔气浮于表面,很明显是匆促加上去的,并不牢固,不过一晚上便已消散了大半,很好引出。”
他话音刚落,便感觉手腕再次一紧。
【你证明就证明,吞它做什么。】
问月鼎唇边忽然浮现出一抹狡黠:“因为有趣啊。”
他话音刚落,头顶便忽然挨了一记暴栗。
“嘶——我就随口一说。”问月鼎捂住额头哀嚎一声,迅速往后缩了缩。
他透过白绫,没有聚焦的眼眸茫然眨了眨,在确认“边叙”不会再打他后,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只是证明一下,这个方法简直粗浅的可笑。”
问月鼎揉了揉额角,慢慢放下手,语气间多了几分嘲意:“我若真想要引魔入宗,绝不会做这么劣质的符咒。”
——这话虽然狂妄,但却确实是个实话。
房间里静了一瞬,问月鼎似乎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在周围摸索了一番,寻到一处软被,蜷缩着重新躺了下来。
“边峰主今日偷溜进来,就是想问这个的吧。如今问也问完了,若无事还是尽早出去吧。”问月鼎笑着开口,一语便道破了他此行的目的。
他一边说一边想往回抽手,下一秒却感觉掌心一阵细密的触感再次传来。
【那许逐星问你时为何不说?】
问月鼎手指颤了一下,“……不想说。”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漫不经心般开口:“许逐星反正也不信我……说了又有何用。”
他一边说一边幽幽地又叹了一口气:“罔顾我那么欢喜于他……”
许逐星:……
房间内再次静了下来,站在床前的人没有动,迟疑着不知在想什么。
下一刻,却听床上的人含糊开口:“边峰主还不走吗?”
“当然,若是被许宗主发现,我也不介意和边峰主共享一床……”
他话还没说完,便感觉面前的人倏然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
问月鼎迟缓地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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