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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开门,看到熟悉的男人,方闻钟胸口涌上千言万语,他无法忽略,那里还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甜,那甜像一口蜜一般,摊开到越来越多的精神、肉|体,方闻钟对萧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萧总,我回来了。”
“把这个处理一下,让项目部看看,做的是什么玩意儿,你去教教他们。”
工作又砸下来,方闻钟顿时又尴尬又好笑。
“萧总,这个好像不是我能教的了的吧,”方闻钟看完了。
萧疏停手,抬起头,“你这一个月白干了,把你放出去独当一面你就什么都没学到?”萧疏质疑到。
“呃……”
“好的,萧总,我这就去办,”方闻钟不敢再和萧疏调笑了,那男人没有心!只有工作工作!
他要是敢说不会!没学到!萧疏当场就能说出让他滚蛋!
方闻钟又是被折磨又是被器重,好无趣的一天……
一切,在傍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看着窗外天气不太好,貌似很冷的样子,在后悔早上出门没带围巾,待会儿下去打车,再往出租屋走的那一段,肯定冷死,方闻钟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萧疏敲响了他办公室门。
男人随意地一手插兜,一手抬起做敲门的姿势,看到他看过来,“今晚跟我走。”
“嗯?”方闻钟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萧疏关了门,走过来贴近他,抓着他的后脖颈在他嘴角落下一吻,“跟我回家。”
他声音暗哑,方闻钟也是一激灵,身体却不敢动。
被人在后面抚摸着,他眼睛瞪圆,然后在萧疏沉默的注视下,慢慢放松,“知道了,萧总。”
“你不知道,”萧疏顺手把自己手里的衣服递给他,“跟我一起下班。”
在方闻钟愣神的功夫,他转身又说了一遍,“我不想再等你一小时,难道你还要装模作样和我分开走?”
方闻钟无法,只能跟他一起。
他的衣服被他拿在胳膊上,下楼时,果然遇到了其他人,恰是项目部的一个经理,在萧疏面前不敢多话,却是和方闻钟背着萧疏,说悄悄话,“下班啊,衣服不穿吗,挺冷的。”
问的人看着,萧疏估计也听到了,方闻钟进退两难,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最后尴尬地穿上萧疏的衣服。
一到地下停车场,方闻钟立马想脱下还给萧疏,“穿着吧,”萧疏说。
他们一起上了车,司机等候多时,对多一个人稀松平常。
一路无话,最后慢慢放松的方闻钟,无聊的把视线落在萧疏放在大腿的手上,然后越看越专注,那性感有力的手,忽然抬起来,萧疏捏过他的下巴,让他正视前方,他跟他咬耳朵,“方闻钟,你这视线要吃了我,等一会儿,”萧疏笑了。
方闻钟脸红成了柿子。
他们并肩走着,直到萧疏淡定地输密码时,都看不出来两个人有丝毫急切,不自在,自然地像赴一场商业宴会,正式又泰而处之,可一关上门,萧疏就把方闻钟抵在门后面。
他的膝盖插进他双腿之间。
萧疏直接扔了方闻钟的眼镜。
方闻钟被扯得头歪了一下,继而,嘴唇被炙热地吻住。
……
……
thedetailsofthedeletionareshownintheents.
方闻钟把头垂在萧疏肩上。
额前的发已湿透,从头到脚处处殷红,“萧疏,”他低低叫了一句,然后吃力地离开他,注视他,“我可以摘掉你的眼镜吗?”
萧疏没作声。
方闻钟颤抖地抬起手,摘掉了那透明的玻璃眼镜……
一双摄人的眸子里,现在映的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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