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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云笙扶住女人白皙纤软的腰肢,粗大硬长的性器一挺而入,那张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瞬间突破,重重地顶入再缓缓地抽出,丝丝缕缕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半透明的蜜液湿润着两个人的交合处。
又来了,下身被撕裂般的痛感。
顾明月本不想哭,可眼泪却漱漱地往下滚,她的肉穴紧紧地箍绞着男人的欲龙,内里凹凸不平的褶皱艰难地收缩。
“哈……哈啊……啊……”咿咿呀呀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那张花瓣儿似的小嘴里溢出,腰间的长裙早已布满了细密明显的褶皱,又白又直的两条长腿包裹在白色吊带袜里,与隐在凌乱裙底的蕾丝吊袜带间隔出两团弹软丰盈的臀肉及大腿根部的柔白肌肤。女人小巧玲珑的脚上还穿着精致的高跟鞋,踮起的脚尖将将能够到地,正哆哆嗦嗦地颤动着,腿心密处被入侵的感觉,显然让她痛到发抖。
“啊嗯……呀……唔啊……好痛……”顾明月的泪如水晶珠般垂在眼睫毛下,半扬起的小脸上峨眉轻皱,几绺发丝黏在痛出冷汗的面颊边,显得又可怜又清丽。
“抱歉……”钱云笙抽送的动作本就轻缓,听到女人娇娇软软地叫痛声后更是放慢了动作,把分身全部埋入她的体内温柔地画着圈儿摩擦,肿胀突起的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以期缓解她被破处的痛感。
一滴汗珠坠落在顾明月雪白的背脊上,她的小穴是那般紧致弹滑,收缩力十足地推挤着男人的肉棒,钱云笙很想随心肆意地狂抽猛送一番,但他怎幺会允许自己可能伤害到她的孟浪行径。他必须要忍,咬着牙硬撑着也不能放任自己在她身上畅意挺动。
何况,光是这样性器交融地小幅度摩擦,就已经让他如升极乐,能把自己那根肮脏的东西送入大小姐的体内,内心叫做幸福的感官巨兽简直快要吞噬了他……他不可以太贪心,不可以不满足。
平整光洁的梳妆镜清晰的照映着男人隐忍的模样。他几缕发丝垂在眼前,半闭的星眸中烟水朦胧,从里间透出细碎璀璨的流光,那眼角眉梢尽然春桃之色,红如点朱的薄唇向内轻抿,瑰丽旖旎的风情自然生动,竟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钱云笙上半身的衣服依旧整洁平滑,他的下身却淫靡地拨开衣摆探出头,深深地与顾明月腿心相连,插入到她此前未经开垦的处女穴内翻搅。
“唔……嘶!啊……”男人闷闷地哼了两声,女人竟是自动自发地用手撑着台面,撅高浑圆挺翘的美臀去套弄他的肉棒。大概是知晓他不敢随意挺弄,顾明月便自己前后摇摆,淫媚地晃着两只白生生水嫩嫩的乳儿呻吟:“啊嗯……云笙你好大好硬……呀……撑得小穴好难受嗯嗯……里面好痒……想要……被狠狠地弄……哈啊……”小巧的臀部费力地吞咽着男人的巨兽,钱云笙任由着她动作,不时适时挺腰以不伤到她的力道配合,室内噗滋噗滋的水声逐渐响亮,从肉穴里挤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把两人的腿根打湿了个通透。
“云笙……好舒服……啊啊……唔……没,力气了……哈啊……云笙……你来啊嗯……肏我啊啊啊……”
随着女人落下的话音,她的左腿突然被男人拉起折叠平行地压在梳妆台面上,腿间的花瓣因为肌肉的拉扯被更彻底的打开,方便男人随后而至的狂狼插干。
顾明月娇喘吁吁地趴在梳妆台上,她两只莹白的乳儿贴在枣红色的台面,被挤压得变成了两团蟠桃,深深的沟壑坐落在锁骨下,随着男人的插弄乳沟两侧如布丁般颤动。黑亮柔顺的秀发被拨到了肩膀的一侧,低俯下身的男人沉醉地舔咬着她秀美的颈项,在娇嫩的肌肤上种下点点艳丽的红梅。
“唔……啊嗯……云笙……好用力啊……嗯……啊啊……”
钱云笙一只手向前伸直扶住梳妆镜的木制雕花边角,一直手游弋在女人的美背与丰弹的雪臀上,不时或轻或重地揉捏着一侧臀肉,把那吐着蜜水儿喊着阳具的小肉穴掰得变了形。他浅红紫色的粗壮肉棍一下又一下地重捣着泥泞的水穴,精瘦的小腹冲撞着她的腿心与臀肉,交合处的肉体拍击声缓而响亮,女人咿咿呀呀的媚音柔婉,下身的水液噗嗤滋溜地被搅拌成了粘稠的白沫。男人慢捣重顶的插干连带着摇晃了整张梳妆台,随着他巨龙插入抽出的动作,枣红色的木制边角底座与白墙地面吱呀咣当地轻撞,高高低低深深浅浅轻轻重重的声响回荡在不算宽阔的化妆室里,谱出一支欲望沦陷的交响曲。
顾明月娇躯酥麻绵软地承受着男人的耸动,欢愉的浪潮从蠕动着的穴肉中扩散游转,每当男人用椭圆厚实的顶端势如破竹地冲捣着她瑟缩的花心,汹涌澎拜的快感波涛便席卷而来,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
“快……啊啊……里面快化了嗯嗯……云笙……呀……啊嗯……”
身后的撞击不知不觉中加快了频率,肉穴中的男根生生微涨了一圈,粗硬非凡的柱身上血脉强力窜流搏动,突起的血管棱角与扇状的欲首猛力擦揉推压着敏感多汁的穴壁,顾明月被插得语不成声,难耐地腾出压在身下的一只玉手向后抚触上男人挺摆的窄腰。
“嗯……!”
“咿……啊啊啊啊……好烫嗯啊……”
如细水柱般的精水激烈地喷射入她的花心,顾明月被冲刷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痉挛般地娇颤,媚穴无意识地高频蠕动收缩,无疑延长了男人的射精快感,吸得他连声抽气。
“啵”地一声,未软的粗长大肉棒粘连着几丝浓稠的乳白色体液拔出肉穴,被撑开扩大成玻璃瓶口的穴道失去了阻塞,抽搐着从里面推出鲜浓的白污,浓白的精液沿着湿漉漉的花穴轮廓滴滴啦啦地坠聚成雨滴,脚下的地面因此变得斑驳。
顾明月趴在梳妆台上,圆润莹白的双肩轻轻缓缓地随着呼吸起伏。她的双腮酡红如醉,眼眸柔泽得好似一汪清亮的温泉,波光粼粼。她一吸一缩的穴口还在往外嘀嗒排挤着白精,高潮未平通身无力得只能由着身后的男人从衣兜里找出一方丝帕,蹲下身仔细地为她清理腿心及在大腿根部蔓延的浊液。
钱云笙先是用丝帕一角包住食指轻柔地插入到被灌满的小穴里,小心地用布料吸附,待到内里的白液所剩无几后,便拈起丝帕仍然干净的部分温柔地擦拭起花瓣的四周。近在咫尺的距离,使他看清了原是细柔弹滑的穴口附近,被蹂躏得红肿破皮,凄凄惨惨地如被暴雨摧残过的海棠。尽管他尽量放轻放柔了动作,女人却仍如缀泣般抽抽搭搭地娇哀叫痛。
大掌带着安抚的暖意轻拂着两瓣弹软香滑的臀肉,男人爱怜地吻住女人瑟缩着的红肿穴口,伸出灵活柔软的舌尖亲舔着肉穴边沿……那幺柔嫩小巧的地方,纯洁得如盛期烂漫的梨花,却被他这种人给摘下了。
想要珍视大小姐,想要拥有能守护她一生的力量,这样的情绪在两人纵意爱怜后攀升到了最高点,却被闷在心里无处宣泄,卡在胸腔里越发的激荡浓烈。
顾明月被舔弄得美眸半眯,嗯嗯呀呀地娇喘不休。穴口被唾液浸润消毒,丝丝刺痛顺着脆弱的腿心牵扯着小腹,难受却并不难忍。男人的动作如此温情小意,纵是肉体抽疼,内心也是欢愉甜蜜的。
即便之前没有过女人,钱云笙毕竟是善于世故的,熟于从细微处察言观色。若是他想,便能轻易地把人抚偎呵护得无微不至,如吸食鸦片般离不开他。
手下肌肤传导而来的温度如阳光照耀着的暖泉,他得到了,便再也不想放手。
整理好女人的裙摆遮住那破碎的丝裤,为她穿戴扣好上衣,梳理发质浓密柔软的秀发,钱云笙温存地把顾明月抱在怀里柔情蜜意了许久。
衣兜里的怀表指针滴滴答答地指向11点,再过一小时,就是第二天了。
第二天,充满了未知的明天,人生的列车呼啸着驶向了突然降临的命运分叉点。
前路未卜。
作者说:
久等了,今日开始恢复更新。
明日开始私奔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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