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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射中了,那余南卿的实力就会过早的暴露,这可不是件好事。
「本殿方才见恭亲王将那美酒一饮而尽,可是少见,可是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长公主唇角带笑,可那眸眼却满是阴森的寒意。
「既是好了,那露一手又有何妨?」长公主笑道:「也好让本殿一睹大晋战神的风姿。」
第180章让臣妾来
「这提议甚好!」元和帝一口答应:「就连朕都未曾见过三弟拉弓上箭的风采。」
他看向余南卿:「今日春狩大宴,满朝文武齐聚於此,不如三弟就让我等开开眼,也让朕一睹三弟昔日英姿,三弟以为如何?」
苏挽烟拧眉,张嘴便要开口。
却被一个男声先一步打断:「此举不妥。」
话音刚落,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苏挽烟也是一怔,寻着声音望去。
是长公主身边的驸马,司暘。
只见他身穿一件藏青色金纹锦袍,窄袖,长发以银冠相束,眉目隐沉间透着一股沧桑。
他没有去看苏挽烟,垂眸间缓缓起身,朝元和帝恭首:「皇上,王爷久病在榻乃众所周知,今日王爷与王妃难得参加春狩,因此坏了身子也是扫兴,若皇上真想讨个彩头,不如让微臣来如何?」
元和帝闻言眉头微动,脸上神情却是不变,笑道:「噢,难得驸马也有这样的兴致。」
司暘神情淡淡,不慌不忙:「微臣自认武艺未曾退步,望皇上成全。」
然而他的话刚说完,长公主就站了起来:「这可不成。」
她看向驸马,眼神里带着威胁,唇角却笑得嫣然:「你腿疼的症状才刚好一些,怎地现在又开始逞能?」
「……」司暘眉眼沉了下来。
「噢?驸马的腿怎麽了?」元和帝作势问了一句。
只见长公主昂头看向元和帝笑道:「自入冬开始司暘的腿便受不住风寒,时时痛得厉害,如今开春总算好了些,不曾想竟又给自己找折腾,皇兄可不能答应他,否则该叫臣妹心疼了。」
此话一出,整个大宴上的人都沉默了。
长公主对驸马是怎麽样的,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如今开口闭口都是为驸马着想,谁信呐?
「那是折腾不得。」元和帝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笑道:「你放心,三弟久病在床,朕难道会真叫他为难不成?」
元和帝目光转向余南卿,笑道:「三弟只需轻轻拉下弓便可,那彩球,朕会派人在三弟拉弓之时叫人打下来,来去不过讨个彩头罢了,不必较真。」
苏挽烟:「……」
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这是其中一种。
这跟嘲讽他是个又残又废的小弱鸡有什麽区别,而且还是在这麽多人的面前。
本来身为帝王的他射下彩球就可以直接开始,非要搞这麽一出,弓是余南卿拉的,彩球却是别人射的,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这一箭是作假的。
傲如余南卿,日後每每举行春狩,京城世家都会记得,恭亲王府曾经有过这样被羞辱的一幕。
苏挽烟笑了,开口:「既然只是讨个彩头,那不如让臣妾来?」
苏挽烟的话落,更叫大宴众人惊讶。
就是连余南卿都愣了一下,他拉了拉苏挽烟的手:「烟儿……」
「呵呵呵!」元和帝跟长公主微不可见的相视了一眼,笑问:「恭亲王妃也识射艺?」
「不懂啊!」苏挽烟笑着,心情似乎不错:「可是皇上方才不是说了,只是讨个彩头而已,臣妾拉弓的时候,叫旁人把彩球射下来就行啦。」
对象换作是她就不一样了。
女子拉不动弓是很正常的,所以就算她出了洋相大家也不会说什麽。
而且很多时候,男人不行都会有人把过错怪在女人头上,但女人不行,只会说这男人这麽倒霉,娶了这麽个没用的女人。
所以哪怕她现在不成,他们也只会觉得是她不中用,再说她本来就是高嫁,在他们的心里,一个庶女远远配不上恭亲王府,她不担心这波嘲讽会波及到余南卿。
「恭亲王妃这是要替恭亲王讨这个彩头了?」长公主眯着眸眼看着苏挽烟。
每次跳出来的都是她!
苏挽烟,真是烦不胜烦!
「不行吗?」苏挽烟直视着长公主:「我与王爷夫妻同体,王爷身子不好,臣妾自当自告奋勇,臣妾不懂,难道皇上是一定要王爷拉弓才作数?」
「……」元和帝紧了紧手中的大弓,眸中的微笑已经不达眼底,笑了句:「自然不是。」
他大手一挥:「来人,给恭亲王妃拿把小弓过来。」
「不要!」苏挽烟指着元和帝手里的那把大弓:「就皇上手中那把,臣妾见着威武,若能一试,三生有幸。」
大弓拉不动还是正常的,要是拿把小的过来,她也拉不动,那可就真的糗大了!
众目睽睽之下,弓要出什麽问题,元和帝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她也不担心他们会在弓上做手脚。
闻言,元和帝沉着眉头没再开口,把大弓交给刘仁才,微一拂手,刘仁才便把弓端到了苏挽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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