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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好了,教练。”祁扰玉言辞恳切,眸间是点点笑意,“即使涨价我也是想和爱人一起滑雪。”他拉下松玙的手,帮他把手套戴好。
松玙很受用,他轻笑:“好,我教你滑雪。”
他扶住祁扰玉的手臂,进入到专业的教导状态:“看着我的动作,一步一步来。”
一段教学时间后,他们站在坡上,松玙的手放在祁扰玉的背部,说:“记住我说的了吗,那我推了?”
祁扰玉沉着点头,视死如归地看向前方。背后的推力以及坡度让他不受控制的向前滑去,祁扰玉想着松玙的指导:“放缓呼吸,重心在下,用滑雪杖和滑雪板控制速度与方向。”
身后传来破雪之声,不一会儿松玙出现在他的身旁。滑行在银白世界里,速度越来越快,世界的纯白和安静走马观花般在他的眼前掠过。他听到风声中夹杂着松玙几声模糊的呼叫,他不确定是不是幻听,决心停下来却发现滑雪板失控了。
松玙看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免感到不对劲,于是立马追上他挡在他的面前。
祁扰玉看到前方出现的人影,大喊:“松玙,快让开!”
松玙非但没让,还挡住了他失控的速度。两人栽倒在雪地里滚了几圈,祁扰玉撑起身赶忙查看他的状况:“小环,你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松玙反倒是仰躺在雪地里开怀地笑起来,他摘了头盔、护目镜以及手套露出自己足以让万物失色的面孔。他拉过查看他状况的祁扰玉,同样摘了他的头盔和护目镜,捧起他的脸猛烈地亲起来。
一吻结束,松玙看着面前没有任何阻拦的浅色眼睛,清幽的山茶香掺着雪的冰凉更外清冷。他说:“扰玉,我今天玩得好开心。”
“我也觉得滑雪很好玩,小环。”祁扰玉含情脉脉道,但还是没忘记他没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重新问了一遍,“你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扰玉,你有点不会看气氛。”松玙撇撇嘴,但也是如实回答了他,“我没有摔疼,衣服头盔都帮我挡了。你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也没有摔疼。”祁扰玉说。他伸手把松玙拉起来,拍掉他身上的雪,也摸到了他后脑勺的濡湿。
应该是雪化的水。他想。
“我突然有个主意。”松玙淡淡道。祁扰玉表示自己在听。
“扰玉,你想不想试试双人雪橇?”提到这,松玙的眼睛都在发光。
祁扰玉不太了解,但是提到双人肯定是松玙和他一起。于是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嘴上却说:“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要把你的头发吹干。”
半个小时后,一辆雪橇车横空出“发”。祁扰玉惊怕又惊奇地看向前方,牢牢抱紧身前的松玙。
松玙在前面控制方向,雪橇车顺坡而下,经受一阵又一阵的颠簸。他看到前方有一个坡,便冲祁扰玉喊:“别闭上眼睛,好玩刺激的要来了!”
风中是他自由无拘束的声音,祁扰玉来不及反应,雪橇车已越过了小坡飞了一段距离又落回了雪地上。祁扰玉紧张地抱紧松玙,后者很享受他的依赖,也因滑雪开怀地大笑起来。祁扰玉受他感染,也笑了起来。
滑雪之旅暂告一段落,他们又快快乐乐玩了几天,顺便把婚礼的伴手礼也准备好了。很快年假结束,他们相伴去公司,进出连步伐都是一致。
情人节那天,两人下班后一起逛街、看电影、互送玫瑰以及说“我爱你”。就像每一对平淡而又幸福的伴侣。
祁扰玉走出了阴影,虽然虚弱的阴影依旧盘踞在他心底的某个小小角落,虎视眈眈地想看到他再次被毁灭而后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把他吞噬殆尽。但是他已经不害怕了,不会再给它可乘之机。他的太阳、月亮会永远照拂着他。
他的松玙会永远陪在他身边,即使是乌云密布的阴雨天,他再也不会是一个人。
清明
松玙自然没忘老朋友,谨遵医嘱定期带着祁扰玉去疗养院做检查。在第四次他们准时来到疗养院,卢会感到了不对,并认为松玙被夺舍了。
松玙听完感到无语:“你不是应该相信科学的吗?”
“我相信啊,但放你身上我有点不太相信了。”卢会沉思着上下打量他,又问向静立在一旁的祁扰玉,“是你把他绑来的?”
祁扰玉笑笑:“没有,是小环主动要来的。”
“真是不得了,一向讨厌医院、疗养院的人竟会主动要来做检查。”
松玙懒得跟他耍嘴皮子,告诉他:“四月份我们要举行婚礼,过段时间会给你送请帖。”
卢会来回审视他们:“先不说结婚七……不,八年举行婚礼,你们是不打算把真实的结婚时长告诉家里人吗?”
这说到了松玙的头疼之处。祁扰玉说:“一直瞒下去可能有些不太现实,但这也确实不太好说。”
松玙牵住他的手,面色凝重:“婚礼过后我会去和他们说。”
祁扰玉注意到他说的是单人,便问:“你要一个人去说吗?”
“嗯。”
“我和你一起,这本就是我们的事情。”
松玙还是拒绝了他:“本来就是我一直在隐瞒,我会和老爷子说明。”
除了此事之外就是要准备婚礼的事宜,松玙看公司事务不忙了就翘了班一个个过目客人的名单。他知道松琏字写得好看,便想请他写请柬。
“我拒绝。”松琏环臂。态度明确且冷漠。
松玙在心里对他指指点点,嘴上却说:“你忍心让爸一个人写那么多份吗?要爱护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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