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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玙怒不可遏,献出文明手势:“从你开始追我姐的时候,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滚!”
此刻松玙表情非常难看,恶狠狠地盯着他:“原来是因为你。”
“什么?”祁扰玉一脸迷茫,不知道松玙为什么突然翻脸,难道是他又说错话了吗?
松玙真想把小环拉出来打一顿。要不回去扇自己两巴掌。气疯的松玙开始了脑子不正常的想法。
“对不起。”
松玙闻声抬头,不解道:“你怎么突然道歉?”
“你看起来很生气,是我惹到你了吗?”祁扰玉小心的看他的脸色。
松玙被惹笑了,不想再和他做多余的纠缠,平复一下情绪,说:“把你订的那些家具退掉,我要叫罪魁祸首赔。”
家长会
入夜。余文述瘫在地上紧紧抱着松珊珊的腿,嘴里大喊:“啊啊啊老婆,松玙他要害我啊!”
松玙把棒球棍抵在地板,笑眯眯道:“只是想约你一起去打棒球。”
“我信你个鬼!”
松玙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轻轻转动棒球棍。余文述吓得把松珊珊搂的更紧了。动弹不得的珊珊轮流看了两人一眼,淡淡发问:“又发生了什么?”很显然,她已经屡见不鲜。
“他往我家装喷头!”松玙先发制人,把东西甩给他。
“你要不是抽那么多烟也不会触发啊!”余文述绝地反击。
正要喝茶的珊珊停下动作,看向自己弟弟:“老幺,文述说的是真的吗?”
松玙心虚万分,但还是嘴硬:“那都是因为余文述!”
余文述嚎叫:“不是祖宗,我又怎么了?我又没有把烟点了塞你嘴里!”
“姐,你不是不反对我抽烟的吗?”松玙开始晓之以情。
珊珊淡淡开口:“是不反对,但要适量。”
松玙垂头:“知道了姐。”
余文述目送松玙带着棒球棍离开,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瘫在沙发:“上一天班累死了,回来还要面对松玙的人身威胁。”
“幸苦你了。”松珊珊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余文述顿时眉开眼笑,直说不辛苦。“不过最近玙崽崽安分了不少啊,要是以前肯定天天警局一日游。”余文述觉察出松玙最近的反常,“现在他老是窝在家了也不出门,这样怎么会有桃花运呢。”
“确实。”珊珊认可他,不过她还觉察到一些别的。通过日常查看监控,她发现老幺似乎和那位祁顾客关系匪浅,想到祁顾客说自己的先生也姓松。珊珊敛去神色,喃喃自语:“要不用大哥的侦探社查查?”
“老婆你说什么?”余文述没听清她的低语疑惑抬头。
自那天以后,松玙和祁扰玉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一个不留痕迹的伸出枝叶试图慢慢侵入对方的生活,一个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开只是静静注视。
是真像植物,没有察觉、悄然无声的就侵占了地盘,或许也有心软。松玙想。但他们之间的气氛着实奇怪,眼神和语言偶尔交织,顷刻间细微的心跳和暧昧就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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