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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位置比较靠后,不一定能看到。”潘芙女士说。
何必女士打了个响指,得意道:“所以我带了望远镜。”
“……”
在后台的胡了先身着伴郎服,撞了撞身旁单单云的肩膀,吐槽道:“真受不了,回去我们也办个大婚礼。”
“我的钱可能办不起这么盛大的婚礼。”单单云说。
“我有钱啊,可能比不上这个。”胡了先挑眉。
他们身后的角落里,同样身穿伴郎服、正给唐可打字发表自己当上老板伴郎的“获奖感言”的刘贤恍然听到他们的对话,猛地抬头。
另一边的后场,祁扰玉看到内场中坐着那么多人,心里非常紧张。
“很紧张吗?”松玙握住他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祁扰玉诚实点头:“嗯。上一次……也没这么多人。”
“我也很紧张。”松玙笑笑,“心脏都要爆炸了。”
“我也是。”
松玙听到余文述的话语,推了推祁扰玉:“叫我们了,等儿场上见。”
祁扰玉走过长长的铺满白玫瑰花瓣的伸展台,两侧飘起无数的彩色泡泡。和彩排那天有所不同,他看到底下的人群,心中很怕再次出错。但对上对面松玙的眼睛,他紧绷的心奇迹般平缓跳动起来。
松玙看到他眸间的温柔,心涧像是一潭春水。
这条路不长,随着音乐的节拍很快就能走完。这条路很长,鲜花,泡泡,音乐,人群在路旁来回,但这条路永远清晰,这是他们通向彼此的命定之路。
两人终于来到了并肩的位置,之后说“我愿意”,相互交换镌刻“真爱永恒”的戒指。
祁扰玉给他戴戒指时手指轻颤。松玙注视着他的脸,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像前几天彩排那样哭出来。
“你怎么不哭了?”松玙低语,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听到。
祁扰玉听出了他的揶揄,同样小声道:“我在忍住。”
松玙给他戴戒指时,低声说:“我爱你。”这句话他有些坏心思在其中,但也是真情流露。他看见祁扰玉眸光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
松玙不由感到点点惋惜。
“现在新人们可以接吻了。”随着余文述的话语落下,一道洁白的头纱从空中飘落,覆落在新人们的头顶。
在所有人的注视与祝福下,在洁白的头纱下,他们互相亲吻。
再之后就是扔捧花的环节,他们一同背过身朝身后扔去。
台下一蜂窝地争抢,最后捧花竟然落在了刘贤的怀中。他当即举起捧花,龇着牙笑。文贺看见了,也由衷希望自己的弟弟可以找到幸福。
何必女士羡慕极了,她也想得到cp的产品。
“谁刚才把我踹出来了?”双儿捂着屁股质问加减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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