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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丧心病狂啊!
沈灵心恨不得跳起来踹一脚魏明朗。
这个臭老道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邪道!邪道!如果那老道现在还活着,要是被她遇见了定要让他好看!
白幼婉即便知道他是要取自己的紫河车,却没想到自己怀孕的这般诡异也有魏明朗的手笔。
她仿若未闻一般,对魏明朗的话语充耳不闻,仅仅是微微地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双眸却如燃烧着怒火般,死死地紧盯着那位老道,那阴鸷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对方的身体,恨不得用这眼神将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只见她面若寒霜,冷冷地开口道:“你身为一名修士,本应秉持正道,匡扶正义,可如今却与恶人为伍,助纣为虐,简直天理难容!像你这般丧尽天良之人,迟早会遭报应,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宛如从九幽地府传来的恶毒诅咒,令人听后不禁毛骨悚然,心生寒意。
“啪!”
突然,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了沈灵心白皙娇嫩的脸颊上。
她瞬间被打得侧过脸去,一缕鲜红的血丝顺着嘴角缓缓流淌而下。
垂落的青丝遮掩住了她晦暗不明的神色。
“白幼婉,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当众侮辱道长!”魏明朗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然而,遭受重击的沈灵心却并未抬头,只是轻轻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本性暴露了?
不装了不演了?
“两日之后,取紫河车。她这个紫河车,比寻常人的紫河车药效更佳,恭喜你了状元郎,贵夫人痊愈,指日可待了。”
老道掐指算了算,睨了沈灵心一眼,随后对魏明朗拱了拱手。
魏明朗听闻,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多谢道长吉言,若真能如此,魏某定当重谢!”
随后二人离开了,沈灵心的四肢被施法定住,她再也动不了了。
在这期间,她的肚子犹如被妖化催熟的西瓜一般迅速变大,皮肉崩裂的痛处让她痛不欲生。
两日后很快到来。
她挺着大肚子再次被架出这个对她来说牢笼一样的房间,来到“苏瑶”的房间外不远处。
木叶婻天天喝着白幼婉地心头血滋养,气色果然好了不少。
她缓缓地坐起身来,那原本苍白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丝红晕,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爱意,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魏郎……”
她轻启朱唇,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却又满含柔情:“婻儿此生有你,足矣。”
魏明朗动情地吻了吻木叶婻眼角的泪水,然后轻轻吻在木叶婻的红唇上:“婻儿,我魏明朗,此生此世,唯你一人!”
他的嘴唇与木叶婻的嘴唇紧密相贴,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合在一起。
在这一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无比温馨和浪漫。
木叶婻和魏明朗彼此相拥,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在旁人看来,他们的爱情,如同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浓烈,让人无法抗拒。
而这一切,都被门外的白幼婉看在眼里。
曾经,魏明朗也对她许下过海誓山盟,可如今,那些甜言蜜语都成了最残忍的笑话。
就在这时,魏明朗松开了木叶婻,转身看向房门外被家丁押着的沈灵心。
“就在外面取紫河车,塞住她的嘴,不要让她吓到了夫人!”
家丁们得令,立刻粗暴地将一块脏兮兮的布塞进沈灵心嘴里,那布的气味刺鼻难闻,让沈灵心几近作呕,可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随后,家丁们把沈灵心重重地按倒在地,魏明朗则在房间里与他的夫人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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