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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眼看着出道在望,闵致想了想,还是如实告知席冷:“小熠肯定能进决赛,但出道的可能性很小。随便做点票就能把他挤下去。他很有可能会卡位,遗憾错失出道位。”
容星熠有现在这个成绩已是意外之喜。
即使卡位淘汰的结局难免遗憾,席冷却说:“他已经长大了,无论结局怎样,他肯定都能接受的。”
闵致说:“我这不是怕他哭天抢地烦你吗?”
席冷失笑:“那你凶他几句不就行了。”
“嗯?说好的是你疼爱的弟弟呢?”
“我没那样说过。”席冷淡淡道,“我只是尽家长的义务管教他而已。”
好些天了也没成功确认关系,闵致心心念念着,自然不放过这个口头便宜:“嗯,那我也该管教管教他。”
席冷莞尔。
对面的目光迅速追过来,他本能地要收敛笑意,理智又迅速窜出来阻止他,两方交战,嘴角抽搐了一下。
闵致被他的表情变化逗笑,甚至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闵致。”
本想装装凶,反倒被那笑容感染,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这边腻歪的时候,《闪亮少年》决赛在即,最近网上铺天盖地全是节目相关的热搜。
而有关导师闵致的神秘同居对象的瓜,也闹得沸沸扬扬。
闵致不回应舆论,敷衍了事,但敷衍不了有钱有权的蒋家人。大年二十八,他便被爷爷叫回了家。
席冷留在云顶壹号,和继母叶楠通了电话,邀请她去现场看容星熠的决赛。
节目组通过年轻的选手们赚得盆满钵满,豪迈地大手一挥,包揽每位选手的两位亲朋前去南岛观看决赛的全部开销。
仔细确认了是节目组报销而不是席冷自费,叶楠这才大松一口气,开心地答应下来,顺便问他新年怎么过。
席冷说:“和平时一样。”
叶楠清楚他的性格,并未追问,只叮嘱道:“好,过年了,吃点好的,你现在赚钱了千万别委屈自己。阿姨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啊。”
席冷礼貌道了谢。
挂掉电话之后,家里只剩下他和板栗。
他对着可爱的小猫也没有自说自话的习惯,板栗就更有意思了,特内向一只i猫,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耍点小脾气不理人。
随便捡只猫性格还能随他。
闲着没什么事,席冷早早把行李箱拿出来,想着这些天可以慢慢收拾,免得去了南岛才发现忘带东西。
睡在猫爬架上的板栗突然跳下来,化作一道残影飞进他的行李箱,黑黄白三色胖乎乎的一团,蜷起身子也能占据半边的行李箱,就这样赖住不走了。
席冷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它弄出去。
“喵喵喵!”哑巴猫甚至破天荒地一直叫,可能是预料到他拿行李箱是要出远门。
“……”席冷妥协,让它在行李箱里赖着,先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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