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梁霄呢,他还在镇子上?”
“走了。”
宋戈抿唇,他微微蹙眉,心里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金瑶索性打断了他,替他确认:“如今就剩你一个人了。”
“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金瑶张口,却忽而想到胡春蔓的那番话,立刻改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宋戈说道:“有人建议……让我把你炼化了,把你五脏六腑里的铃铛取出来,到时候,我还是当年的金瑶,你成了我的铃铛,我们也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
宋戈的喉结上下猛地滚了一下,没吭声,他似乎在等下文,这只是别人说的,他坚信金瑶是不会这样做的,谁料金瑶只偏着头看着宋戈笑:“我觉得不错。”
宋戈下意识身子往后仰了几度:“你当真?”
金瑶背过身,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用一种讲故事的口吻:“很早之前,这万灵洞的洞主还不是胡春蔓,是一只九头鸟的怪物,叫九婴,这你知道?”
宋戈没点头,什么反应也没有,这像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金瑶也不冷场,只继续说:“他死后,他的九根头骨伴随着山川四散到各地,他费了很多功夫才找回来,彼时我还笑话他,他的骨头太不听话,不似我的铃铛,当年我也曾丢失过,可我的铃铛还是会顺着我的味道找到我,就像是祝知纹的鹿角一样,宋戈,我现在才明白,你无父无母地出现在我庙前并不是巧合,是你来找我了,你找到我了,你的使命完成了,可最不该的是,这次你竟有了人形,或许更不应该的是我……。”
金瑶说着说着,眼眶不自觉地红润起来,她慢慢转头,一缕碎发掩在眼睫上,这是宋戈第一次看到金瑶快要哭的样子,她眼睛红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迸出汩汩泪花来。
“我竟喜欢上自己的铃铛了。”金瑶的声音在抖,感情复杂,明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表白,却总是能让人读出一股子穷途末路的无助。
宋戈心软了,金瑶说得对,他是一个极其容易心软的人,金瑶总是会提醒他,出门在外,该狠就狠,还时常纠正他,你不应该这样好说话,别人知道随便找你撒撒娇你就什么都答应,那你会活得很辛苦,会很容易被人拿捏的。
宋戈的确想要去改,可每次想硬起心肠,金瑶却又柔软了下来,宋戈明白了,金瑶口中的“别人”还真不是别人,最能拿捏他的,不就是金瑶自己吗?
“我也……。”宋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他脑子嗡嗡一片,像是无数只蜜蜂在里头闹腾。
他有些站不稳了。
金瑶忽而抱住他,金瑶身上是那么冰冷,冻得宋戈浑身一颤,可立刻,他只觉得头晕得很,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宋戈只听到金瑶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从此便忘了我吧,我会让玄女知道,纵使我金瑶没有铃铛,也能赢她。”
***
“又放走一个。”胡春蔓快要气炸了,她看着身后几个女守卫正在慢慢拆掉她早就准备好的丹炉,不是说好了么,说好了金瑶不忍心动手让胡春蔓亲自把宋戈炼化取出铃铛的,好嘛,胡春蔓要逮谁金瑶就放谁。
金瑶倒是不着急,她躺在竹摇椅上慢悠悠地喝茶,眼睛半眯着,也看不出她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只等着胡春蔓马上要开始骂骂咧咧,金瑶才想着浇浇她的火气,缓缓说了句:“怎么能叫又呢?这不是第一个吗?”
“那个叫丁文嘉的,不是你放走的?”
金瑶“啧”了一声,才说:“不是都说了吗?不是我放走的。”
胡春蔓双手叉腰,一脸“你别想骗我”的表情,她大手一摊,自暴自弃式地往金瑶身边的躺椅上一瘫,语气极为嚣张:“行,我不追究了,放走也好她自己逃走也好,我就当她一个小小蛇族有本事,白家送的藤条来了,足足好几车,山下停着,人力正拉上来呢,估摸着傍晚都能到洞口,你要是不要。”
这还需问吗?金瑶自然是要的,她亲自下山,不就是为了找白家要这藤条?
可胡春蔓这样问,自然是有下文的,金瑶扭头,慢慢睁眼,直接说:“说吧,你想开什么条件?”
胡春蔓支棱一下坐起身:“我要和你一起上昆仑。”
金瑶扭过头,复闭眼:“除了这个,其他的都行。”
胡春蔓早就做好第二手准备:“那你带小瑾上昆仑。”
金瑶不置可否:“我带她做什么?她一个小娃娃,也不能……。”
“她都五百岁了,还小啊。”胡春蔓气呼呼地双手一叉,搁在胸前,鼓起腮帮子发起狠来:“你总归是要带我们其中一个上昆仑的,我每年述职都去,小瑾后来也去过几回,好歹能帮你认认路,你被囚苍山多少年了,昆仑上装潢变了多少次了,你还认得吗?”
好似关心,可金瑶听起来却无比刺耳,胡春蔓这是故意的吧,明知金瑶一直介意自己被玄女关在昆仑冰玉里的那几年,明知道一向自傲的金瑶不喜欢别人提她被贬谪的事儿,胡春蔓倒好,字字都戳了金瑶的肺管子。
“鼎墟的位置总是不会变的,玄女又动不了。”
胡春蔓被电击似地歘地跳起来:“你要去鼎墟?”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能去鼎墟呢?你和鼎墟相生相克,定山者怎么能去鼎墟呢?你若是去了,被吸了进去,这天下还得了?”
“你还不明白吗?”金瑶直勾勾地看着胡春蔓,“小山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从来不是定山者,我只是当年为了稳固昆仑地位被拿出来挡刀的一个神罢了,若没有这个名头,昆仑如何一夜之间镇固天下?”
胡春蔓往后退了半步:“可你着实是厉害的,若你不是……。”
金瑶站起身,她摸着自己脖颈上的擦伤,她浑身都很冷,可唯独那一道浅浅的伤口是滚烫的,她一点儿不觉得痛,只觉得心里暖呼呼的。
“春蔓,有时候名头会让人迷惘,有时候我也会忘记,我如今的本事,到底是自己努力来的,还是所谓的天生神力,我也是羡慕过小山的,那么一瞬间,我忽而觉得咱们修行了这么些年,却还不如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她才出生十五年,却连你都打不过她,可笑吧。”
金瑶深吸一口气:“当年我为万灵洞大火的事儿卸了铃铛上昆仑,被困在昆仑冰玉,玄女每日都回来问我一个问题,她问我是否后悔,因她觉得有些事早就注定,对她而言,我们的存在、挣扎、努力、辩解,都毫无意义,可这次我却偏要告诉她,质疑她、反抗她,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第109章第4章我不杀她,她就会杀我了
八月。
东北的温度也已经飙升到了三十二、三度,纵是当地人喊着今年是个酷夏,也耐不住两广地区的人民来哈尔滨避暑,东北大碴子味的方言混着粤语和白话,像是一曲突兀却又和谐的交响。
街上人头攒动,那些缩躲在角落里的深巷子小店铺忽而迎来了三三俩俩的客人。
整个东北,似乎都在默默传递着一个消息——“金瑶娘娘要上昆仑大干一场了。”
很快,这消息犹如瘟疫一样从东北扩散到了全国,说来也是奇怪,虽然看起来是从东北扩出来的,可昆明、长沙、山东青岛,三个地方接连掀起了一阵舆论的高潮,时间上虽然有前有后,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所有人都在猜测,金瑶何时要上昆仑?从哪里上昆仑?南坡还是北坡?正门还是侧门?走上去还是打上去?上去了之后又要做什么?
长沙。
姜多寿的红木桌上横七竖八地摆了十几个手机,每个手机都不断地弹出消息提示框,幸好姜多寿设置了静音,他只看着这一群手机热闹,却也不去看消息是什么,只悠闲地端着普洱,一口一口的抿,不用看他也知道大家都是在问什么,无非就是金瑶娘娘这次上昆仑的事儿。
可问了他又怎么样?他只负责散播,可不负责售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
父女文,禁忌恋,辣文,1v1,HE。就是一个守不住欲望的父亲把娇嫩欲滴的女儿反复吃干抹净最后在一起的故事。简介无能(汗),以正文为准。新手文(大汗),喜欢的请多多支持。全文免费,书荒可看,深夜伴侣。(哈,邪恶的作者)此文三观不正,介意勿...
文案组织里无人不知重要骨干成员之一的Chivas长着一张妩媚妖娆的美人脸,媚骨浑然天成,可传言如此,即便极少数人真正见过她的模样,却都获悉她手段狠辣,行事放肆疯狂又随心所欲。她和Gin地位相当又关系匪浅,正当组织衆人皆以为他俩有戏时,一个叫Rye的新人出现,直接一跃上位惊掉衆人眼球。赤井秀一潜入组织获得代号後,被带到一个女人面前,她醉眼朦胧,似乎是被他勾起了兴致,还直接上手扬言道验货。她足够危险,直接又若有似无的暧昧,无数个夜里的缠绵悱恻,他如愿以偿得到他想要的情报的同时也时常心乱如麻,似乎有什麽正逐渐的失控。阅读提示1男主赤井秀一,女主组织真酒,後期虽然掺了点水,但不假。2男女主势均力敌,成年男女的感情,1∨13赤井进组织的方式发生改变,删去秀明感情线。4本文正在修文,添加和整合内容,整体不影响观看。内容标签情有独钟近水楼台悬疑推理柯南轻松钓系川叶木子(Chivas)赤井秀一(Rye)赤井秀一(Rye)琴酒(Gin)酒厂等衆人一句话简介赤井的缠人小妖精立意踏一步是阳光,退一步是阴影...
清夷宫每逢十年的莺时游开幕,江湖豪杰齐聚清夷宫,各位少年相识相知,不料覆灭二十年的玄天门卷土重来,潜入清夷宫中复仇行凶,逍遥岛任平生与见鸣山马英相继遇害,莺时游已然成为玄天门的猎场。内容标签强强江湖成长群像其它破案,成长,守护,朋友,悸动...
...
双男主~轻松日常种田文~包甜苏云锦走投无路时带着目的嫁给了乡下汉子杨川。最开始他也忐忑不安。而杨川明知他耍了心眼,却毫不在意。他想,管他有什麽目的,只要他进了我杨家的门,那他就我杨川的人,我要疼他,也要爱他,更要敬他。苏云锦从前觉得自己没有依靠,事事都要小心经营,可嫁给杨川後他才知道,原来还有人能做他的靠山,为他遮了风,挡了雨,渐渐放防备後,苏云锦也是一心想跟这糙汉子热热乎乎的过日子。可糙汉子的小毛病多,小夫郎的规矩更多。生活中闹些小矛盾也是有的。但是每次闹了别扭,糙汉子就会边生气,边给小夫郎打洗脚水,边给他洗脚还要边嘀咕,吵架咋了?又不是不疼你了。这夫夫俩过着过着就白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