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房间,刚洗完澡,准备吹头,就听见手机叮咚叮咚的响,陈书柠眨了眨眼睛,打开手机。
原来是严浩翔的消息:宝宝,手受伤了,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碰到水。
:宝宝~我可不可以过去看看你,最近你都不搭理我~
:宝宝~在干嘛~
:呜呜,算了,宝宝都不想我的~
看的陈书柠哭笑不得,打字回复:没有不想你啦~
:我知道啦~刚刚在洗澡洗头~我带了一次性手套,还用小皮筋绑住了,没有弄到水~
:准备吹头,手疼~
:你过来帮帮我呗?
收到消息的严浩翔看她认真的一条一条回复他,心暖暖的,勾了勾嘴角打字回复:好~我过去帮帮宝宝~
陈书柠刚换好睡裙,就看到自己的电脑椅上面坐着一个人。
严浩翔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看到她出来,立马起身走了过去“宝宝,你好好看~”陈书柠害羞的眨了眨眼睛道“帮我吹头?”
严浩翔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浴室,扑面而来的热气还带着一股清新的茉莉香,是她身上的味道。
心跳加,耳根子悄悄的红透了,镜子里,严浩翔又认真又温柔的给她吹头,手指不经意间撩过她颈肩的肌肤,犹如一股电流,酥酥麻麻的。
陈书柠眨了眨眼睛,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严浩翔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拿着梳子把头梳顺之后,把人转了过来。
“宝贝。”
“嗯?”陈书柠迷迷糊糊的抬头看他,严浩翔温柔的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两人气息焦灼,细微的呻吟浅浅溢出,在由温柔变得逐渐激烈的吻中,她双目微闭,双唇微微开启,诱惑着他的深入,不知不觉得迎合他的热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分开,严浩翔额头轻轻的抵在她的颈窝。
白皙的脸上带着潮红,气息紊乱。
默默的平复完,陈书柠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浩翔~马哥生日他是怎么准备的?”严浩翔抬起头,手还搂着她的腰“他嘛?他当天打算在生日直播上先给粉丝预告一下,然后咱们一起帮他布置场地。”
陈书柠眨了眨眼睛道“田田也准备在马哥生日上表白,但我没跟马哥说,她也不知道马哥会在这一天跟她表白。”
严浩翔嘴角上扬,宠溺的笑着说“宝贝这是准备给他们保留惊喜感?”陈书柠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知我者,浩翔也。所以那天我会去帮田田准备表白的东西,马哥问,你记得帮我找个理由喔!”
严浩翔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不早了,宝贝早点睡。”陈书柠害羞的点了点头......
11号就有人爆料:惊!马姓演员,男团队长准备跟小助理表白!
F:神经,这不是很正常嘛?大惊小怪的。
J:哈哈哈哈,楼上的骂的好,他们都老大不小了,有喜欢的人正常。
I:啊啊啊啊啊,不行!我接受不了!!马嘉祺!!你怎么可以谈恋爱!!!
p:对呀!你要是真表白了,我直接粉转黑!!!你是我的!不可以跟别人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优等生与数学老师的禁忌游戏,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师生三角关系1v2高H竞赛班设定(乱写勿考据)轻微BDSM情感拉扯27岁温柔禁欲竞赛班数学老师夏正源X林满X疯批官二代学霸陈默「收敛函数必有界,而爱不...
...
文案本文为四洲古今风物志系列中东洲修仙界的一个故事。cp清冷端方老实人剑仙黑发道长萧湘×清冷傲气玉面阎罗剑仙白发道君裘弈冰灵根剑修×冰灵根剑修文案太清宗剑仙萧湘,年方八百,品貌双佳,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修仙其实并不是非得需要个道侣,但无奈萧湘有个特别爱给同门牵线的大师兄,堪称月老在世,眼中放不得一个单身的师弟师妹,整天在他耳边叨叨不能拿剑当媳妇。若世上真有人如本座这手中剑一般,本座便与那人结为双修道侣。萧湘前头刚这麽拒绝了大师兄的好意,後脚就在几大宗门的试剑大会上见到了一位如冰如雪丶气质如剑的白发道君。好剑,好剑。剑性恋萧湘对这位道君一见钟情。上清宗剑仙裘弈,年方八百,品貌皆优,修为高深,至今单身。他早早练就了人剑合一的境界,觉得自己和手中长剑过一辈子就挺好。不沾风月,不思情爱,拔剑更快,剑法更绝。但无奈他的同门师姐兄妹弟们屡次就他没有道侣这一事实,跑来闹着要与他结为道侣,裘弈不堪其扰,便打算找个道侣挡一挡桃花运。若是有人能如剑一般,寡言沉静,能同吾日日探讨剑法便好了。裘弈刚这麽想完,转头就在试剑大会上瞧见了一位暗藏锋芒丶如锋如剑的黑发道长。剑性恋裘弈对这位道长一见钟情。修仙界最新头条太清宗用剑第一人和上清宗用剑第一人在试剑大会上看对眼了!全修仙界的猹都惊了他俩?!那不就是两块冰凑一起了吗?怎麽可能,绝对是缪传!直到他们看见两位剑仙当着衆修士的面互相亲了一口。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仙侠修真日常萧湘裘弈修仙界衆猹一句话简介两个清冷剑修的互冻日常立意赫赫不骄,庸庸不馁,万道捷径,唯勤为真...
新书异界之小李飞刀上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围观围观。这本小说现在还在修改中,全面的修改。...
...
当她醒来时,她的脑袋好似灌铅一般沉重,太阳穴不停的抽痛,大脑好似有无数的钢针扎在上面般刺痛。但是身下硬木板的触感,明确的告诉她,一定生了灾难性的事件。当她努力的睁开好似被胶水粘住的眼皮后,她看到了自己正身处某种牢房中。天花板附近的一个小窗户看起来像是有阳光射入,但她那昏沉沉的脑袋和依旧模糊的视线让她不敢肯定。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在远离所处的木板不远处,有一扇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门,除此之外,便一无所有。她低头一看,现自己躺在一张光秃秃的小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连床垫和床单都没有,只是一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