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怎知她不领情?”
第27章立冬(七)
六仞长峰直立,嵌连合拢在一块儿,远观似猿猴貌,所以地方山民土话称其“六猿山”,官话音译过来则成“罗宁山”,何流芳与他义兄康荣的两千余残部就藏身在这高木茂林之中。
乔四儿路上在荒村里捡了个大咸菜坛子抱在怀里,领着惊蛰连夜上山绕了一大圈,此时雨已停了,东方渐白。
“我说串子你别是画错了吧?”
惊蛰累得满头是汗。
“错是错不了的,只是那几个家伙死之前说得不够真切,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乔四儿也是累得够呛,一边用木棍拂开遮蔽的草木一边往睃巡,“但他们那么多人呢,每回上下山总该有些痕迹才是啊……”
乔四儿是个衙门串子,从前也不是没往山里追过逃犯,但罗宁山他是实打实地第一回来,这一夜走了多少弯路,眼见惊蛰的耐性快被磨得精光,乔四儿却依旧不慌不忙地四处寻摸。
林中雾淡了许多,初升的日光顺着枝叶缝隙投落而来,乔四儿跟得了眼疾似的几乎趴在泥泞的地上这摸摸,那儿看看。
“小爷爷快看!”
惊蛰正双手抱臂观察四方,忽然听见乔四儿这么一嗓子。
惊蛰吓了一跳,袖中飞刀反射性地滑入手中,但他定睛一看,原来一团积水底下,一双脚印若隐若现。
惊蛰把玩着飞刀,蹲下去,“可以啊串子,这印子还是新的。”
乔四儿嘿嘿一笑,与惊蛰两个顺着印子的方向往前走,但这座山太大,越是往上便越是陡峭,但繁密的脚印子没断。
他们两个顺着印子一路到了一处山坡上,只见对面山壁中嵌有一溶洞,乔四儿与惊蛰立即趴下去,在草堆缝隙中观察底下的状况。
“看来这就是那贼窝子了。”
惊蛰看看见洞外聚着不少人,他们一个二个粗布麻衣,手里或腰间都有一把家伙什儿,一行人披着蓑衣,戴着斗笠,一个个的在山雾里笔直地站着,在他们身旁还有一批堆在一起的木箱子,惊蛰眼睛一亮,“箱子上裹着油布,不知是什么好东西。”
乔四儿没说话,只见洞中出来一人,他穿着棉布长衫,发髻梳得光亮,人中留着两撇青黑的胡须,约莫四十岁上下。
“串子,走。”
惊蛰判断出那人应该便是贼头子,站起身,“咱们这就投奔他们去。”
乔四儿连忙一把将惊蛰拉回来,“小爷爷你先别!有些不对劲!”
惊蛰一听这话,立时皱眉,他再朝底下望去,“怎么了?”
“那些披蓑衣戴斗笠的,”
乔四儿指着底下那些人,“你看他们脚上穿的什么,再看那些人脚上又穿的什么?”
惊蛰听了,立即去看那一伙人的脚上,虽然沾着不少泥泞,却也能辨得出他们一个个穿的都是黑靴,再看那些粗布麻衣的家伙,脚上要么是草鞋,要么是布鞋,也只有方才出来的那个贼头子穿着一双靴子。
“串子,你觉得他们是什么人?”惊蛰也觉得不太对,拧起眉。
“看着……像军中的。”
乔四儿犹犹豫豫,也不是很确定,“他们腰侧的刀看着就跟其他人很不一样。”
底下那贼头子何流芳正与人说话,但由于距离太远,他们两个都听不太清,惊蛰略微睃巡一番,对乔四儿道:“你就躲在这不要动。”
惊蛰虽武功不济,可轻功却很不错,乔四儿仰着头只见他双脚一蹬树干,整个人如轻燕一般掠至坡下林梢。
那戴斗笠,身上披着蓑衣的魁梧男人忽有所感似的,他回过头,秋风吹拂一片蓊郁翠色发出簌簌轻响。
“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南下临台吗?”
叛匪首领何流芳在他身前站定,眉心拢起几道褶皱。
“计划有变,”
男人沉声道,“总督行辕今年难得很,这个中缘由我也无须告知于你,你只需要知道这是总督大人的意思,他们要你在这处闹出些大的动静再走,尧县城中金银凭你自取,怎么?这还不够?”
此人言语间的威压显露,何流芳怎会不知总督行辕的难处左不过就是一个钱字,那位侯总督奉的是剿匪的旨,若匪患不凶,朝廷又怎会多拨给他总督行辕一些银子使?
这里头的弯弯道道,何流芳已是心照不宣,他立马赔笑道:“钱兄莫急,我自然晓得侯总督的难处,多亏了他我们这些草寇之流才有机会见到今日的太阳,为他做事,我自然不敢推诿!”
姓钱的武官脸色缓和了一分,抬手指向一旁裹着油布的那堆箱子,“这些是总督大人命我来送给你们的,都是火铳,里面的火药万不可受潮。”
何流芳他们这些草寇最怕的就是官兵的火铳,那声音一响,就在人身上炸开一个血洞,实在可怕,但这会儿这样的东西到了自个儿手里,何流芳不由喜形于色:“如此真是多谢侯总督了!”
钱武官冷眼看着何流芳那副迫不及待命人开箱的样子,叮嘱道:“你给我记住了,明日便下山攻尧县县城。”
惊蛰在林梢之上,将这番话听了个清楚,他没心思再听那何流芳对那姓钱的点头哈腰的又说什么,立即施展轻功飞身回到山坡上,他一把抓起躲在草堆里的乔四儿:“我们赶紧走!”
哪知乔四儿手没抓稳,怀里的大咸菜坛子滚了下去,啪的一声。
那钱武官耳朵一动,转身只见远处破陶片里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他猛地盯住坡上茂林:“谁?!”
尧县衙门里,刘师爷在房中看着床上歪着身子裹起被子,一点儿没打算起床的赵知县:“县尊,这几日张巡检都在往临台各路上设关,每天换着地方巡视,我看那陆公子是真铁了心要管这桩事,您……快些起来吧。”
“我起来能做什么?”
赵知县就一个后脑勺给他看,脸都不转过来,恹恹的,“我亲手割了那姓康的反贼的脑袋,劝之,你说府台大人他,会不会怪罪于我……”
“县尊,您不是已经往定水县送了札子么?府台大人会清楚您的难处的。”刘师爷安抚道。
赵知县却苦笑一声,“你懂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未曾谋面,初恋乍一回国,顾总就送上了离婚协议书。阮夏大笔一挥,直接甩掉头上的青青草原祝这对二百五百年好合。当曝出着名医生催眠鬼才Echo复出的热搜时,顾时宴第一时间带着孩子找了过去。治好孩子,给你一个亿。阮夏笑了出来三亿我考虑一下,否则免谈。某霸总直接黑脸。她偏要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当知道这个多次配合警方破获各大案件,身价亿万,屡次被爆上热搜的心理学鬼才竟是自己甩掉的妻子时,顾时砚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到他第三百次跪倒在公司门口,阮夏实在受不了了顾总,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直接扑上去掐腰狂吻,耳畔厮磨着叫宝宝我可以再追你,车给你,房给你,産业也给你,以後我的世界也只有你...
民国时期,针对层出不穷的妇女犯罪问题,全国各地开始设立女子警察。彼时,雪青想的是如果自己能当警察就好了。后来,她成为了平城最大的罪犯。双线并行,女性犯罪和女子警察两条线并行,属于群像,文...
她本是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却在母亲的逼迫下嫁给了天宇财团的董事长。屈辱难堪的初夜后,她匆匆逃离,没想到她竟在电梯里遇到一个野兽似的男人。他看她的眼神狂野危险,充斥着赤裸的欲望,就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把她拉入欲望深渊自此,她就陷入了黑色的欲望之海,再难自拔她懦弱胆小,对他的羞辱与折磨一忍再忍,却不想有一天,会与失散多年的弟弟重逢。本以为跨越禁忌能得到幸福,却又因身世与黑帮老大陷入情感纠葛之中,爱谁,负谁,如何抉择…ps乱伦,禁忌,np,高h,男主多多。有野兽型潮男傲娇型正太笑里藏刀温雅的黑道老大除了这些,还有学校里的各色美男哦...
陈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个男人!原来他穿到了一本狗血耽美文中,成了个除美貌一无所有的炮灰穷小子,被蛇精病霸总雇佣去勾引霸总的死对头,拆散霸总弟弟和死对头的恋情。霸总威胁他,完不成任务就去死。作为一个堂堂直男加电脑天才,陈周觉得让他做狐狸精不如让他去死。于是他立即开启作死之旅,霸总怎么要求他就反着来,不仅不拆散小情侣还拼命撮合。在霸总弟弟和死对头的婚礼上,陈周挑衅地看着霸总,等待对方怒急攻心弄死他。结果他在床上差点被弄死。陈周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谢谢你,赋予我存在的意义]朱愿与沈清生活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却在机缘巧合下,能在每晚1000之後听到对方的声音露珠总是在朝霞之前来临当朝霞来临时,露珠就会随之蒸发,消失但朝霞的来临往往伴随着太阳。沈清说你是不是在这之前已经喜欢我很久了?没有。骗人,我才不信呢!你肯定偷偷喜欢我很久了。真没有因为我是爱你很久了。孤僻封闭的人内心被凿开,他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晒到了阳光但却未曾想独有,只想多晒一点。文中时间从2022年开始内容标签异能成长校园治愈其它记得,勇敢...
戴雅穿成了某男频文中的炮灰女配。女配美貌出众天赋优秀,因为嫌弃废柴男主而与之解除婚约,在男主崛起后被几番打脸,沦为人们口中的笑话,结局悲惨。她穿过来时,男主已脱胎换骨,成为大陆第一魔武双修的天才。人们对戴雅百般嘲笑,认定她心里追悔莫及,家人一朝翻脸,逼着她去勾引男主复合,女配们言笑晏晏地感谢她当年有眼无珠。按照一般的套路,她应该选择抱大腿刷好感跪求不杀戴雅决定拔刀与命运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