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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陆镇敏锐地察觉到怀中女郎的变化,直觉自己方才忽视了她,另只手支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迎接他送来的绯色双唇。
今夜的陆镇很有耐心,待她格外温柔,如同在慢慢地研一块墨,引导她逐渐张开牙关,主动与他唇齿相依,舌尖勾缠。
陆镇宽厚的舌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不断地往里探,似要将沈沅槿呼出的气息都一并吞吃入腹,堵得她只能用鼻息勉强换气。
手腕逐渐酸麻,沈沅槿嘴里说不出话,无论怎么努力发出的也只是哼哼声。
陆镇在这时忽然停下吻她,安慰她筷了。
沈沅槿还未及搭话,雪白修长的脖颈便已被他吻住。
他的吻在向下游移,锁骨处亦不能幸免。
对时间的感知不断钝化,沈沅槿不知自己被他亲了多久,终归是免不了留下红痕的。
许久后,沈沅槿耳畔响起野兽的一声低吼,右手总算得到解脱。
陆镇在她耳边吐气如牛,待平复下来后,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吻。
有一些溅到她的手和煺上,沈沅槿蹙起眉,催促陆镇快些去取巾子沾了水来擦干净。
陆镇动作麻利地照她的话做,先擦去她的,再是他自己。
沈沅槿以为此厢事毕,总算可以消停休息了,然而她正要扯被子,陆镇却是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半跪着撑在褥子上,背对他。
“还要再辛苦娘子一回。”陆镇呼吸沉沉,略带愧疚和恳求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不是,这才多大会儿,这人怎的又……沈沅槿属实无奈,由他按着邀,亲吻她的背。
这晚闹到月上中天,夜色深沉,陆镇方叫送水进来,伺候她洗漱过后,奔着浴房去了。
生生用凉水压下那股邪火。
身上清清爽爽的,沈沅槿一夜好睡,至次日她起身时,陆镇早在庭中练了好一阵子的拳脚功夫。
岚翠进来伺候她穿衣梳发,问她要用什么早膳。
沈沅槿这段日子吃多了汤汤水水,便叫了毕罗和包子。
岚翠那厢领命去了,不多时,琼芳送了一壶放至温热的滚水进来。
彼时房门大开着,沈沅槿执起白瓷莲瓣杯碗握在手里,徐徐吃着润嗓,正巧可以看见陆镇高大的身影挥动拳头的英姿。
临用膳前,姜川眼尖地端了一盆温水送进来,立在檐下告知陆镇待会儿该用早膳了。
陆镇流畅地收住动作,大步流星地进到屋里,扬声吩咐姜川关上门,在他主动开门前,不许任何人进来。
里衣湿了大片,混着汗水半贴在布满紧实肌肉的身躯上,山峰般起伏的饱满线条若隐若现。
他的那点小心思,沈沅槿焉能不知,就那般神情自若地看着他脱下外衣,毫不吝啬地展现出里面充满野性和力量感的胸肌和腹肌。
如沈沅槿所料,下一瞬,陆镇果真浅笑着好声好气地同她提出要求:“昨夜是孤伺候娘子睡下,今晨可否劳烦娘子为孤擦擦汗?”
擦汗不是主要目的,要她近距离地看看和感受一下他的那副好身体才是最要紧的。沈沅槿没有推辞,抬手接过他递来的巾子,沾湿后拧至半干,动作轻缓地为他擦身。
男人大多都是吃软不吃硬的,陆镇亦不能免俗。沈沅槿在他的两块胸肌间细细摩挲,时而用指尖轻触,惹得陆镇脸都快红了。
眼瞧着他自讨苦吃的样子,沈沅槿半点没有手下留情,靠他更近,继续用手指撩拨他,近到丹唇几乎要贴近他的胸膛,呼出的气息丝丝缕缕地扑至他的皮肉上。
陆镇看出她的意图,恨不能立时办了她,偏生用膳的时间到了,不忍心饿着她。
“够了。”陆镇及时按下沈沅槿那只作乱的小手,长腿一屈坐在圆凳上,语调克制:“前面孤自己来,沅娘替孤擦背就好。”
看他主动低头认栽,沈沅槿这才肯放他一马,没再捉弄他,老老实实地去擦他满是刀剑伤痕的背部。
那些伤痕或长或短,都算不得浅,几乎每一道都看得人心惊肉颤,不敢想象若是落在自己身上会是如何的痛楚。
沈沅槿眉心轻折,佯装关切地问他道:“陆镇,这些疤可还会痛吗?”
陆镇没想到她会有此问,心里暗爽,怕她难受,面上云淡风轻,“有两道最深的偶尔会在阴雨天痛,不过不打紧,孤在战场上受的伤多了,那点痛不算什么。”
他在宽慰她,怕她伤心难受。沈沅槿捕捉到他语气里的情绪,很快做出相应的反应,凑近那道最深的刀疤,轻轻吹了吹,甚至恰到好处地红了眼圈,“必定是痛的吧,怎会无知无觉呢。”
女郎的语调又轻又低,陆镇疑心她是不是快哭了,忙不迭转过身,拥她入怀,狭长的凤目凝视着她的清眸,安慰她:“早就不痛了,孤是说着哄你玩的,万不可当真。心肝肉,快别胡思乱想了。”
沈沅槿在他怀里缓缓点头,嗔怪他一句:“往后不可再开这样的玩笑,我是会当真的。”
陆镇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温声哄她:“是孤不好,大清晨惹得娘子难受,孤让沅娘捶打出气可好?”
她还饿着肚子,谁有闲心打他。沈沅槿险些被他气笑,精准地踩住他的爽点,直呼他的名字:“陆镇,我饿了。”
“孤让姜川再去厨房催催。”陆镇温声说完,轻抚一把沈沅槿快要饿瘪的肚子,抱她坐回罗汉床上,取来一件干净的里衣胡乱穿了,出门去喊姜川。
姜川还未奔出院门,就见琼芳领着两个婢女提了食盒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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