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校网论坛上沉寂了很久的那个照片帖又被人顶了起来,连续好几天漂在首页上,两年多前的发帖时间扎得网站管理员眼睛疼。可他们确实也没什么坟贴不许挖的规定,只是像这个帖子能东山再起得如此猛烈,也是闻所未闻。
管理员的光标在帖子上晃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就这样吧。
这个古老照片帖火起来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据说帖子里当时被人磕得最厉害的俩人好像真的在一起了。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无数网友闻风而来、尽兴而去,并不忘留下一句句点评,一句一句地,把这个帖子钉死在了首页上。
程然后来想想,这或许得归功于当时那位摄影师的技术——那张照片,饶是他自己,也觉得拍得确实不错。
匆匆一瞥能拍出那样效果的,应该能算是大师了吧。
帖子下面的评论自顾自地磕着他们想象中的糖,至于他们磕的这俩人到底是不是在一起了,或许只有当事人清楚。
但好笑的是,这两位当事人自己也说不清。
如果问罗一成,他必然不可能给出肯定的答案,因为他们似乎从来没确定过什么。说到底,是他自己没有勇气把一切说明白。
如果问程然的话,他甚至可能会在沉默之后笑着摇摇头,说,好像也没有。
因为他们确实没做过任何情侣之间该做的事情,甚至很多他以前跟猫哥做过的也没有。但他也说不清他们现在这种关系算是什么——甚至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的开始,也只是一个心照不宣的误会。
那段时日他刚从emo状态里走出来,因为杆爷的话开始默默留意罗一成,渐渐似乎让过于敏感的罗一成有了一些奇怪的解读,以至于让他们之间的氛围产生了些许轻微的变化。
这种变化他自己并没有体会出来,只是某天他的一位课友在食堂碰见他们俩一起排队打饭,打量了一会儿后暧昧地笑了,小声问他边上那人是不是他对象。
虽然刻意降低了音量,可罗一成显然还是听见了,因为程然注意到他身体不太明显地一僵,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程然想起杆爷说的玻璃心,斟酌了一会儿,笑着摇头,说,现在不是。
在程然眼里,这只是句委婉的否定句;但这句话有着旁人都能看出的歧义。程然后来想想,也许正是他话里这并不在预料中的歧义让罗一成升起了某些微妙的希望,然后便顺着这希望一路将关系推进成了现在这样。
现在不是。
现在还不是。
程然其实很清楚罗一成的心意,但他却并不清楚自己的心意。
他只是知道,自己对罗一成,从未有过像对猫哥那样的感觉。
自那个网站消失之后,程然再没接触过任何与猫哥有关的东西——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
但有时他还是会梦见猫哥。而从梦里醒来,被褥总会是湿的。就像他很久以前看的那个故事里说的一样,有时湿的是枕头,有时是床单*。
猫哥以前邮件给他的那些几个G的视频,他偶尔也会点进隐藏文件里去看。只是每每难以抑制地放纵过后,满心酸涩自空虚中升腾,最后凝结在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
体液、汗水、与泪,在他那似真非真的情色幻梦里,总是纠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还是喜欢猫哥。只不过他喜欢的那个人,他再也见不到了。
这一点猫哥说得其实很对——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旦切断了他们之间仅有的联系,便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他们各自按部就班地生活,可能过上个几十年,他们连偶遇都不会有——跟施明杰和郭小冉不一样,分了手,还每天都会在校园里马路上遇见,超市里一转身、健身房里一抬头,又是那个人,躲都躲不掉。
甚至因为他手里没有一张猫哥的照片,随着时日推进,记忆中那个人的形象也正渐渐模糊,唯一留下的,就是他那近乎执念的相信,主观地记得猫哥很帅。
但他究竟喜欢谁,身边人是看不出来的。于是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身边所有人都默认他俩是一对,而他们也都没有明确否认过——反过来说,也都从未明确承认过。
所以学姐才会在她和谈昊那堪比酒会蹦迪一样闹腾的婚礼上悄悄拉过程然,借着婚礼主角的身份问出了她好奇很多年的问题:“你俩谁上谁下啊?”
程然听清这个问题的时候完全是懵的,在酒会尾声那闹腾到极致的音乐与欢呼声中愣了很久,也没说出一个字。
不是不好意思也不是因为某些原因说不出口,而是他真的没法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离婚以後,曲同秋生活以女儿为中心。为陪伴女儿就学,他取得公司培训的机会,前往T城,又得以见到学生时代那他奉为神只的男人──任宁远。当年的校园暴力,揍着揍着,曲同秋成了任宁远的小跟班。往後,任宁远变成曲同秋的保护伞,不仅提供保护,就连曲同秋的人生大事也一手包办。即使舍不得任宁远,生活还是像只残旧的南瓜车,载着曲同秋,朝着家庭生活缓缓而去。一睁开眼,他最为宝贵的青春记忆只剩那个让他为之虔诚膜拜的男人...
圣女圣女天圣王朝代称。玉垅烟七岁,她遇到寒玉公子玉无言,为他的风姿所迷恋,十三岁,她毅然参加圣女遴选,步入复杂宫廷的她将遭遇怎样的爱恨恩怨?玉无言星,寂泊疏淡,充满她的天空。为了他她毅然进宫,为了他她舍弃贞洁,只是这一切能否挽回他的幸福?琰日,跳脱强烈,意外选为他的圣女。淡冷的她慢慢被他的纯真打动,滋生出温暖的情感,可是她却勾引旭王耶律重琛,因为琛是她进宫的踏板。再相见,当年懵...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
狗决舔狗从不流露悲伤。Dogsnevercry)...
腹黑面瘫攻X网游呆受武涵英不知道怎么了,就被一堆人追着喊嫂子。夏宸不知道怎么了,开始觉得这个不吵不闹偶尔有点呆的小武当很不错。被人追着喊嫂子,小武当受不了了,说,我是男人。老大表白了,嫂子消失了,于是老大抓狂了。帮众1云嫂子,你快回来吧,老大没介意你是人妖!帮众2云呸呸呸,人妖你个头!敢喊嫂子人妖,雁南来。帮众云小武当默默地想,不能怪我消失,是学校的网卡掉的。...
清冷厌世美人攻vs温柔沉稳天之骄子受一个不想活,一个拉着不让死,受救赎攻诞生于联盟小行星培育院的叶桉,自小就表现出超高智商,万里挑一的天赋,他本该在十五岁进入最高科学院,走上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璀璨坦途。一场意外抹去了他所有耀眼的痕迹,天才坠入泥淖囚于痛苦,渐渐连挣扎也没了。十年如一日,寡言孤僻,独来独往,做着一份飞行器维修的工作。熬过漫长又无趣的生活,叶桉下定决心结束毫无意义的生命。排除掉各种死亡方式后,小行星恰逢其时遭遇海盗入侵,总算可以在不影响任何人的情况下死去。却被一位温柔负责的少将拉住。一次,两次,很多次,他都没能如愿地死去。为什么要活?当叶桉用摇摇欲坠的眼神,发出嘲弄似的反问,黎诺罕见地沉默了。这位联盟最年轻的少将,家世显赫,战功卓越,坐拥最高级别的独立军事战舰黎明星号。一双温柔含笑的浅绿色瞳孔总是传递出安心可靠,标志性的机械尾威风张扬,被星网评为最受欢迎的将官,声名响彻整个星际联盟。可如今却被一位濒临破碎的天才难住了,一个看透生命本质的人,黎诺想不到如何说服他。我陪你一起去寻找答案好吗?一开始。黎诺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叶桉潦草结束生命,也不愿过分强求,一年之后,去留随他。叶桉星际旅途很容易发生各种意外。后来。机械尾紧紧缠绕着叶桉,眷恋不舍地磨蹭脸颊,黎诺拥着他,一遍遍低声恳求无论如何为了我活下去。爱人的眼泪是硫酸,是火星,一滴滴砸在身上,叶桉早已枯死的心也感到了疼痛,他轻柔地擦拭黎诺脸上湿漉漉的痕迹,声音颤抖我努力。婚礼前夜,黎明星号舰长邮箱收到一张天生妄想实验室的申请书。申请人叶桉任期直到自然生命的终点。字迹一笔一划,郑重万分。预收区区无情道临镜水仗着天赋瞎修一通,修出七八个金丹,被师傅一棍子敲破头,被迫挑选一个道法潜心修行。可修什么是个问题,师兄弟姐妹纷纷提议他去修无情道,都说无情道最难勘破。于是他果断选择无情道,虚心听从师兄弟姐妹们的建议,打算找个道侣杀妻证道。寻来寻去寻到一位小虎妖,毛绒绒的手感甚是不错。然就要到杀妻证道时,他忽然悟出别的见解,当场弃了这份情缘。身为修罗道的虎王危清泽得知真相,气得宣告修真界,必将临镜水千刀万剐以血奇耻大辱。从此临镜水过上了躲猫猫生活。玄镜宗的小师弟为世人称赞其貌美如花光风霁月高雅圣洁高山仰止端庄清正如星如月宗门弟子啊?这说的是那个能坐不站能躺不坐,整日吃吃喝喝没个正形,衣服永远不好好穿,课堂总是晚到早退,天天躺河边钓鱼,不务正业的懒虫师弟吗?临镜水听到师兄弟姐妹们如此诋毁自己,眉头一拧忧伤心碎很难过,要小猫翻肚皮才能哄好。小猫危清泽震怒去死,再听你话,我就是狗。汪~撸猫快乐!吊儿郎当vs冷酷无情,相爱相杀阅读指南1受前期口嫌体正直,一丢丢冷脸洗内裤,攻又硬又软,爱好撸猫,超绝双粗箭头2有攻死受疯情节。3传统又不太传统的修仙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