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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羽辉这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缓缓地回答说:“哦,没事……真的没事。”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无法掩饰内心的不安。
紧接着,另一个朋友关切地问道:“兄弟,刚才在电话里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感觉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能不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让我们帮你分析一下?”
听到这里,张羽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讲述给了那位朋友。
那位朋友沉思片刻后,给出了三种可能的解释:“首先,这个女人可能是想要约你出来,所以自己导演了这样一场戏,实际上只是为了见你一面,其次,她可能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压力,最后,她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
张羽辉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问道:“那么,你认为哪种可能性最大呢?”
那位朋友微微一笑,回答说:“我觉得这三种情况都有可能,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张羽辉摇了摇头,接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拨打了公司同事白秋秋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白秋秋带着睡意的怒吼:“大晚上的,到底是谁啊!”
张羽辉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喂,你好,我是张羽辉,请问你知道丁雪楠她家住在哪里吗?”
话音未落,白秋秋的声音顿时变得清晰起来:“哎呀妈呀,大半夜的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
还没等张羽辉回应,白秋秋又急不可耐地追问:“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她约你出去了对不对?哎呀,你快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张羽辉紧锁眉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地说道:“你这到底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然后他急忙告诉白秋秋近几分钟前刚经历的那番莫名其妙的经历。
听完了张羽辉的叙述,白秋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慢悠悠地说道:“我看呐,她应该没什么大事,说不定只是想约你出来聊聊天,否则她干嘛要给你打电话呢?”
“这我怎么能猜到呢?搞得像真的似的,突然一声尖叫,吓得我差点就尿了!”张羽辉一脸苦恼地边抱怨边回应道。
白秋秋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是吧,你至于这么胆小吗?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被一个女人的叫声吓得差点尿裤子,你是在逗我玩吗?”
张羽辉无奈地接着说道:“我倒是很想逗你开心,但是我心里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秋秋沉默片刻后说道:“你先别胡思乱想,我觉得一个正常人在遇到或感觉到危险时,通常都会选择向警察求助,她没有报警反而给你打电话,应该就是想约你出来,这样吧,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清楚。”
不等张羽辉回答,白秋秋就挂断了电话,此刻张羽辉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尽管刚才和白秋秋的交谈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内心深处仍然感到一丝不安。
过了两分钟,白秋秋的电话再次响起,张羽辉赶紧接起电话,只听见白秋秋焦急地说道:“怎么回事?怎么都打不通,难道真的出事了?这不太可能吧?”
张羽辉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说道:“要不你过来找我,我们一起去找找她吧,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敢贸然报警,万一我自己过去遇到什么危险,那我可怎么办才好呢?”
“哎呀,我说你是不是想约我出去啊?我可得跟你说清楚,老娘对你可没半点兴趣,你最好早点打消这个念头哦。”白秋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张羽辉无可奈何地笑着叹息道:“你真的认为我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吗?”
“没错,你刚才的表现就像是个十足的坏蛋!”电话那边的白秋秋语气坚定不移地回应道。
张羽辉叹了口气,再次强调:“那么,你能不能陪我去她家里一趟呢?”
白秋秋沉思片刻后回答:“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实在是懒得出门,而且明天还要早起工作呢,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就自己去看看好了,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
张羽辉满脸的失落,只能无奈地答应:“好吧,那我就自己去吧。麻烦你把她家的地址告诉我。”
白秋秋简单地应了一声,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张羽辉的手机上就收到了白秋秋发来的信息,上面写着:“我只知道她住在江南花园,具体的楼层和门牌号我记不清了,不过你到了那里之后,向保安询问一下应该就能找到。”
张羽辉看完短信后,迅速离开了网吧。
走出网吧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热闹非凡的小吃街,然而此刻大多数摊主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回家休息了,只有寥寥无几的商贩还坚守在自己的摊位前,疲惫不堪地忙碌着。
张羽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为晚上10点45分。他将手机塞进裤子口袋里,抬起头朝着右手边的小巷子走去。
因为要前往江南花园,最便捷
;的方式就是穿过这条巷子再搭乘出租车。
张羽辉沿着巷子一路前行,但没走多远,他就感觉有些异样。
他下意识地回头张望,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然而他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自己,心跳也随之加快。
他猛地加快了脚步,继续坚定地向前走去。就在他即将走过巷子一半的路程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女士背包和散落在地面上的几张白色纸张。
当他毫不犹豫地将地上的那款女士斜挎背包拾起之后,他开始感到事情似乎有些蹊跷。
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包,嘴里喃喃自语道:“这……这难道不是丁雪楠的包吗?”
然而,当他看清掉落在旁边的那些纸张时,他顿时感觉到整个后背一阵寒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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