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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叹气。
……
均州。
夜幕下,一行数百人,奔袭到均州城下。
均州城是一座古城,城墙全部用青砖砌成,城池结构坚固。
守城将士于城墙上的哨岗巡逻,看到这一行数百人马,立刻紧张起来。
“来者何人,立刻停下!”
“均州宵禁,闲人免入!”
那一行人不为所动,速度不降反升,快速向城门奔驰而来。
守城将军惊怒交加,正想命令手下放箭威慑时,那行人已经靠近城下。
借着城楼上哨塔的火光,守城将军终于看清了为首之人,身上的着装。
那人戴尖帽,着白皮靴,穿直身制服,披头散发,脸上罩着半张面具,状如恶鬼!
而他身后,是数百名相同着装的番子!
守城将军瞳孔放大,双眸都在恐惧地颤抖。
他大惊失色,用尽全身力气,惊恐地朝城下士兵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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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开城门!!!”
“西厂来了!!!”
城门内的士兵们,听到西厂的名头,也是吓得浑身颤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均州城的大门。
马进忠马蹄未歇,率领数百名番子冲入均州城,直奔均州马家而去。
均州马家,占地数十亩,其中雕梁画栋,水榭歌台,亭台楼阁,不知凡几。
整个马家宅院,修的美轮美奂,俯仰生姿。
急切的敲门声响起,马家下人不耐烦地前来开门。
“谁啊?大晚上来干什么,吵醒……”
马家下人刚把门打开一道缝隙,西厂番子就把门撞开。
两把明晃晃的尖刀就抵在他胸口,逼着他连连后退。
马家下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他看着门外一大群身着统一制服,手持尖刀,凶神恶煞的西厂番子,当场就被吓得面无人色。
马进忠走进大门,面沉如霜,从面具下发出一一个喑哑嘲哳的字。
“抄!”
“是,大档头!”
西厂番子如潮水一般涌入马家,下一刻马家传出持久不衰惊恐的哭叫。
整个马家,鸡犬不宁!
马家的遭遇惊动了均州城,均州府尹正在梦中,突然被自家的下人叫醒。
“老爷!不好了,有一大群人闯入马家,正在洗劫马家!”
“什么?!”
均州府尹慌忙地从床上爬起来,惊怒交加。
“哪伙土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主意打到马尚书大人家的头上?”
“守城的官兵是干什么吃的?这就让他们进城里来了?”
马文升可是如今的兵部尚书,要是他知道自己在均州的老家被人洗劫了,自己这个均州府尹就算是干到头了。
“小的也不知道啊,他们一律戴尖帽,着白皮靴,穿直身……”
“什么?!”
原本正在穿衣服的均州府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一巴掌拍向自家的下人。
“本官差点就要被你害死了!”
“西厂办案,你也敢管?!”
“给我滚回去!”
均州府尹骂完,自己又哆哆嗦嗦爬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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