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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蓉无奈似的穿上衣服,只是汗巾脏得一塌糊涂,可不能系上,随手丢在床下,便委屈地离开了。
此时夜深人静,急切间姚康也不知该如何泄去欲火,心念一动,取了皂布围腰,擎着红烛走了出去。
姚康来到一个房间外边,看见里面还有烛火,也不打门,便闯了进去。
“上座,你……你还没有休息吗?”
说话的是秋瑶,原来这里是地狱门在黑石城的巢穴,她也是在此养伤。
“让我瞧瞧你的伤。”
姚康不怀好意地说。
秋瑶心里叫苦,知道又要受辱,但是那敢说不,乖乖的揭开身上锦被,转身伏在床上,让鞭伤累累的玉股朝天高举。
“还痛吗?”
姚康捧着鞭痕交错的玉股,轻抚着伤痂问道,暗道秦广四婢,可比朱蓉强得多了。
“痛,所以不能系上尿布。”
秋瑶颤声说道,希望能够逃过一劫。
“罗其真不是人,竟然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姚康小心奕奕地张开两片半球形的股肉,点拨着红红的菊花洞说:“这几天拉大粪时岂不是更痛吗?”
“是婢子命苦……”
秋瑶凄然道。
“可有人弄过这儿吗?”
姚康的指头慢慢地挤进狭窄的洞穴说。
“弄过了。”
秋瑶珠泪盈眸道。
“没有康复前,可别让人弄过这里了?”
姚康抽出指头,探手穿过秋怡的股间,在身前摸了一把说:“翻过去,看看前边可有打坏了没有?”
秋瑶已经习惯让男人当作泄欲工具,知道劫数难逃,无奈翻转了身体,仰卧床上,姚康把绣枕在她的腰下,使下身凌空高举,屁股也没有碰触着绣榻,虽然减轻了痛楚,但是羞人的方寸之地,却妙相毕呈。
“你长得愈来愈漂亮了。”
姚康笑嘻嘻地掀起抹胸,把玩着粉乳说:“罗其是不是亲自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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