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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才喘了一口气,却觉詹成的头脸凑近了牝户,不禁羞恨丛生,暗道这些披着人皮的野兽,全爱检视女孩子的私处,可悲他生未卜此生休,也没有机会知道正常的男人会否如斯变态。
正当白凤自伤自怜的时候,詹成口里吐出一道暖洋洋的气流,硬闯肉洞,直透身体深处,灼得她身趐气软,魂飞魄散。
“喜欢吗?”
詹成桀桀怪笑,鼓起嘴巴,又朝着肉洞吹了几口气。
“不……噢……不要……”
白凤颤声叫道,然而叫声未止,詹成的嘴巴竟然印在肉洞上。
“他可不怕脏!”
玉翠坐在丁同的怀里,在旁观看道。
“脏什么?还散着处女的芬芳哩!”
丁同腼怀道。
“还是处女吗?”
玉翠冷哼道。
“现在当然没有,但是未破瓜时,却是芳香扑鼻的。”
丁同遗憾地说:“可惜那天太匆忙,没有好好尝清楚。”
玉翠知道丁同对这个给他破身的女孩子,别有情意,不禁妒火中烧,却也不敢多话,众人只顾看着白凤,可没有留意她脸露不豫之色。
这时詹成架着白凤的粉腿,左右搁在肩头,头脸藏在两股中间,可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是光看白凤,已经够瞧了。
只见白凤脸泛桃花,臻乱摇,虽然双手缚在头上,还是起劲地扭动腰肢,粉腿在空中飞舞,好像吃着莫大的苦头。
白凤快要咬碎银牙了,暖洋洋的呼吸,喷在肉洞里,已经难受,詹成还故意让下巴抵着玉阜,尖利的须根在上边乱磨,毒蛇似的舌头,却外而内,围着阴唇团团打转,舐扫撩拨,馋嘴地吮吸着。
“不……喔……不要这样……呀……求求你……不要……”
白凤失魂落魄地叫。
詹成怎会住口,吸了一口气,舌头蜿蜒游进红扑扑的洞穴里,牙齿却在花瓣似的桃唇磨弄了几下,然后咬了下去。
“哎哟……不……呜呜……咬死人了……噢……不要咬……不要这样……天呀……救救我!”
白凤触电似的尖叫起来,身体扭动得更急。
詹成口咬手挖,舌头在肉洞里翻腾起伏,进进出出,别说白凤破身不久,就算如艳娘般历昼沧桑,也是禁受不起,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呻吟般地低哼浅叫,出阵阵悦耳动听的声音。
“……是不是很好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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