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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下肚兜是软的,藏着一对饱满白嫩的乳儿。
康王剥了她的小衣,贴着肌肤亲下去,到了胸口,从桃红色肚兜里掏出一对嫩乳,头回从白日里打量,原来女人的乳长这样。
就像娇娇嫩嫩的她,他攥掌心。
康王含弄着她的乳,没有章法,吃奶,吃白花花的豆腐脑一样,大口含入,舌尖刮弄乳尖,又吐出来,再含,把乳尖舔得裹了一层光滑透亮的津液。
吃完了这只,再吃另一只,大手揉弄不停,把两只奶尖都捏红了。
怀里娇滴滴的女孩呜咽,小手挠他后背,被伺候舒服了,仰起头亲他脖颈一侧,香舌吮着他脖颈。
康王脊骨如兽般耸动,磨她下巴的肉,眼睛却吃着她,“你叫我什幺。”
“大人啊。”阿福尾音微上扬,带着一股子甜腻,甜得康王牙根酸。她什幺也不记得了,芙蕖池中探下一眼的她,手里拢着画眉鸟的她,红罗帐中娇憨可怜的她,短短半日光景,鲜活而又热辣,却刻在他脑子里,她忘光了,他却记得这般牢,竟这般不公平。
他忽然尝到一种以往没有的酸涩滋味,他还是个小人,趁她晕乎乎的时候下手,窥探她心事。
但那又怎样。
康王捏住她脸,往她眉目唇角之间,狠定了一眼,随即用力堵住她唇。
阿福也被吻出快活来了,亲亲热热回应他,忽地嘴唇一疼,康王竟重重咬了一口,他唇上沾着她的血,眉目间泄出一股子畅快。
“该罚。”
康王冷声道。
阿福捂住嘴,不悦瞪他。
康王却不管,压下高大的身躯,握住两乳,粗硬的指头狠狠揉刮奶尖,刮出一层红,大力捏住奶肉,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钻进花穴,两指抽进抽出,戳着嫩肉颤淋淋,溅开淫水噗嗤噗哧响,他捏住小肉核,重重按摁,还用指头搔,光是指奸,就把女孩玩弄得淫水直流,潮喷出的水射到他两腿间,肉棒赤红粗长,早已经蓄势待发。
“大人。”阿福小手一滑,滑到了他腰间,不小心按住那高翘起来的阳物,烫到了手心,睁大眼咦了声,“什幺东西?”
“好东西,你多摸摸就知道了。”小手被康王用力按住,抱大手裹住她柔嫩的小手,一起握住那物,阿福摇头不肯,康王手上用力,揉弄几根白纤纤的玉指,狠狠摁在肉棒握住上下撸动,擦过表面敏感的青筋,康王喉咙里发出粗喘,阿福高高仰起头,口中吞着男人的津液,被大舌扫荡,手上又捻了那狰狞阳物,隔衣都觉得凶猛,发痒到骨头缝里。
小嫩穴里酥痒痒的,想要阳物狠狠肏进去,吮吸吞吐巨大。
阿福软在他胸膛,脸红扑扑的,像含着轻泣,“大人,你舔舔我好不好?”
康王捏捏她下巴,笑着叫她小骚妇,却见阿福又摇头说不行,“大人已有了心上人,我不能碰您。”
玉罗怀了他的孩子,王府后院那幺多女人,还有一个韦氏。
通通是他的女人。
对了,还有一个。
阿福模模糊糊想起,那年乞巧节上,他满眼温柔替一个叫兔儿的女子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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