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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丛闻言,这才後知後觉地察觉到包厢内气氛不太对劲。他就去上了个厕所,怎麽回来就变天了?
包厢里的气氛被打断,戚恪也不愿意再重新开口,於是又继续端着杯子喝起了酒,倒是井仪被吊起了八卦之心,连小男模都不顾了,直接坐到了戚恪身旁去,想旁敲侧击点什麽消息出来。
古一瑾将江丛搂到怀里,两人贴得极近,「看见什麽了,这麽高兴。」
江丛年龄小,被古一瑾这麽一问立马滔滔不绝起来,「就是之前吃饭的时候见过的那个乔小姐,和戚恪一起来的那个!我看见她和她朋友也在下面,我看见的时候好像有个男的上去搭讪了,要去邀请她们上来一起玩吗?」
江丛话音刚落,端坐在沙发上灌酒的戚恪蹭一下站起了身,178的身高配上那登天的高跟鞋,整个人背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江丛,语气像掺了冰碴子一样冰冷,「乔凛虚在下面?」
这种极致的压迫感让江丛下意识地贴近了古一瑾一些,直到古一瑾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说话,他这才望着戚恪点了点头,「嗯,就在吧台那里。」
戚恪闻言,直接抬脚朝外面走去。井仪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古一瑾,「那你在这儿陪你们家小丛,我跟着去看看。」
「嗯,别让她闹事。」
「知道。」
而此刻坐在楼下的乔凛虚还不知道,有人正从楼上下来,准备抓她。
她刚才连喝了两杯酒的後果很快冒了出来,她得先去趟厕所。
所以等戚恪下了楼来到吧台面前的时候,吧台边只剩下了已经喝得晕乎乎的叶霄阑。
戚恪上前一把拽住了叶霄阑的手腕,将人拽了起来,脸色不好地问道:「乔凛虚呢?」
叶霄阑虽然已经晕乎了,但对於好友的名字还是记得的,她刚刚隐隐约约好像是听到了嘘嘘说要去厕所来着。
「厕……厕所吧……」
她话音落下,刚才的那位调酒师也刚打完电话走了过来,看见戚恪时还愣了一下,他不过是刚转身去打了个电话联系人把两位客人送到楼上去休息,怎麽一回头就看见了这位大小姐。
「戚小姐,您和这位客人认识?」
「你刚刚给她们喝了什麽酒?」
调酒师一愣,道:「店里还没出的新品,口感微甜但後劲比较大。是为了补偿两位客人的。」说着,他把方才那个背头男人过来搭讪的事大概讲了一下。
戚恪越听脸色越沉,後面跟来的井仪脑子转得快,连忙扭头去看调酒师说的那个卡座,卡座里除了几个女生外就是几个穿搭特别潮的小男生,根本没有调酒师所说的那个背头西装男。
「滴——」调酒师手腕上带着的手表突然响起了一阵警报声,他脸色立马变得凝重起来,「是一楼女厕所的紧急传呼。」
说完他立马动了起来,而和他一样行动起来的还有舞池靠近吧台这边的两个保安。
而戚恪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快一步,直接把叶霄阑扔给了井仪,转身就走,踩着高跟鞋直冲一楼的女厕所。
而此刻厕所里的情况也并没有多严重。
乔凛虚本来是打算去上个厕所之後就和叶霄阑准备离开了,那两杯酒的後劲来的又快又猛。她的酒量虽然算不上多好,但两杯酒还是可以接受的。
可坏就坏在那两杯酒酒精浓度比她平时喝得酒高得多,再加上她又喝的急,所以上头倒也算正常。
她就一路去了厕所,晕晕乎乎的脑袋完全没发现之前被她拒绝,丢了面子的男人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後。
西装男眼看着乔凛虚直接进了厕所,而後在走廊上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走到了旁边的杂物间里,找出了一个正在维修的牌子直接摆到了女厕所门口,做完这一切之後直接钻进了女厕所内。
但好巧不巧,他刚一进去便直接和乔凛虚撞了个面对面,两人对视了几秒,乔凛虚脑子虽然晕乎,但分辨事实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脸色十分难看,冷笑着讥讽道:「原来是我眼拙,您原来还是个女士啊。」
西装男在这儿也不用忍了,直接走上前去,边走还边在裤兜里掏什麽东西,「臭丶婊丶子,真是给你脸了!」说着便捏着手里的东西想往乔凛虚脸上捂。
乔凛虚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手里捏着什麽,抬起一脚就往对方下三路踢去。
对方大概也没想到乔凛虚醉酒了还能有这个力气,只能慌忙侧身让乔凛虚一脚踢中了他的大腿。
西装男吃痛地躬着身,乔凛虚也不恋战,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跑到厕所门口的洗手台下面按下了紧急传呼按钮。
这时西装男也追了上来,他今天好像铁了心的要拿下乔凛虚,直接上前抓住了乔凛虚的手腕。
男女力量的差异让乔凛虚很难挣脱,但她心里倒是一点儿不慌。
那个紧急按钮是Dark独有的,为的就是预防酒吧里出现这种情况。乔凛虚不是第一次来这家酒吧,但却还真是第一次实际用上这个功能。
「妈的,贱货,你还敢踢老子!」西装男一手抓住乔凛虚的手腕,另一只手就想高高扬起打在乔凛虚脸上。
乔凛虚神情一凛穿着的高跟鞋重重踩到了对方脚上,表情狠戾,「你再不放手下次就不一定踩的是你的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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