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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听了一次这句话,乔凛虚依旧不能理解,她张了张嘴,依旧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丶你为什麽想学做饭?」
戚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情绪有些低落,「陈阿姨刚刚打电话来说要请一个长假,她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没人给我做饭了。」
「那你叫赵管家再给你找一个厨师就好了啊。」说完乔凛虚便重新闭上了嘴,戚恪的嘴很挑,除了能吃得下陈阿姨和她做的饭,每次在外就餐她都吃的很少。
可这……也不至於让这个大小姐,起了学做饭的心思啊。
就如乔凛虚所料,t戚恪闻言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然後才十分嫌弃地皱起了眉,「我吃不惯别人做的饭菜。」
这句话说的是轻飘飘的,但只有曾经和她生活过的乔凛虚知道,戚恪的吃不惯并不是普通人的吃不惯但也能吃,她的吃不惯是吃不惯直接吃都不吃。
而且戚恪对内对外两个标准,在外面吃就算吃不惯她也会摄入一定的量保证自己不会饿,但在家吃不惯便会端一副大小姐脾气,又是甩脸又是绝食的。
陈阿姨从小带戚恪到大,戚恪的吃食基本都是由她负责,後来乔凛虚因为喜欢戚恪,便也就勤勤恳恳跟着陈阿姨学了好几年的厨艺,希望以此来讨好对方。
後来,乔凛虚倒是学成了,但戚恪却从没有在意过这件事。
对她而言,陈阿姨和乔凛虚的手艺一样,她分不出来这顿饭到底是陈阿姨做的还是乔凛虚做的,她只知道是熟悉的味道可以入口。
从那以後乔凛虚便很少再下厨,除非陈阿姨有事她会顶上,其馀时间都是陈阿姨下厨。
所以连调味料都认不全的戚恪想要和乔凛虚学做饭,这件事怎麽听都是让人觉得诧异的。
「你不愿意教我吗?」戚恪见乔凛虚脸色为难,又轻声问道,听起来倒是个可怜见的。
乔凛虚没有办法想像戚恪下厨的样子,也没有办法想像戚恪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学习的样子,所以十分犹豫地说道:「戚恪,你没必要这样。陈阿姨也不是一直都不回来,你没必要来学下厨的。」
戚恪苦笑:「我在休年假,每天都会待在家里,我也不愿意每次都吃外送餐……」
乔凛虚还是第一次看见戚恪露出如此让人怜惜的模样,锋利的眉尾垂下,卷翘的眼睫在皮肤上洒下一片阴影,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三分卑微。
「你……」乔凛虚逐渐心跳加快,「要不来我家吃饭吧……」
只是暂时收留,并不代表什麽。
戚恪一怔,随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而後又专注地看向乔凛虚,张了张嘴好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我只是随口说说,我知道你不喜欢频繁出门。」乔凛虚很快扯开话题,「中午吃土豆烧排骨可以吗?」
戚恪没有被乔凛虚的话题带偏,她前面计划了那麽多,为的就事此时此刻。
「我可以暂时在你家住下吗?」戚恪道,「我不会住很久的,休完年假回公司後就离开,我只是不想假期也是一个人住在那个别墅里……」
乔凛虚被她这句话直接给干懵了,她觉得今天的戚恪就像是被别人附身了一样,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十分的震撼她,从前的戚恪从来不会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可今天短短二十分钟内,戚恪竟然示弱了两次。
乔凛虚没有见过这样的戚恪,自然也没有办法抵抗这样的戚恪。
「那……你还要休多久的年假?」乔凛虚听见自己这麽问道。
然後又听见戚恪回答说:「没有多久,戚尽半个月後飞M国,我也会在那个时候回公司。」
半个月,足够她重新将乔凛虚绑回自己身边。
乔凛虚看着戚恪满脸写着认真的面孔,别说是拒绝了,就连和对方讨价还价减少天数的话她都一句说不出口。
戚恪这个人的存在,便是对乔凛虚最好的引诱。
所以,戚恪还是十分顺利地住进了乔凛虚的家。
乔凛虚带着戚恪一路走到客房,卧室的房间门都是十分旧的猪肝色的门,她推开房门,说道:「我家就三个房间,一个我父母的一个我的,还有一个就是这间客房,你想住下的话就只能暂时住在这个房间。」
戚恪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十分随意地点了点头。
因为戚恪的到来,乔凛虚又重新回到了厨房和客厅,她将一切和苹果有关的东西全都打包到一个袋子里塞进了厨房最深处的柜子里。
戚恪就这麽在乔凛虚家里住下了。
两人每天早上的生物钟几乎一致。戚恪很少赖床会早起晨练,乔凛虚家里虽然没有健身房,但跑步机还是有的;乔凛虚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会早起给自己做早餐然後看看书,现在有戚恪在,她的早餐便要多做一份。
戚恪会在晨跑结束後去洗澡,洗完澡和乔凛虚一起吃早餐,然後她还会主动给乔凛虚喷药。
两人好歹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生活中的默契甚至比一些新婚夫妻的默契还高。
这是乔凛虚和戚恪一起生活这麽多年里最平和却又最让人感到幸福的一段时间。
这天早上,乔凛虚照例起来做早餐,但在瞥向一旁的跑步机时却没有看见戚恪的身影。
难道还没起床?乔凛虚想着,还是决定先去做早餐,如果待会儿人还没起,她再打算去客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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