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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凛虚又沉默了,然後才说,「好。」
经过这个事件,两人这边顿时安静了下来,古一瑾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半点有用的声音都没听到。
她大概也是怕自己好姐妹尴尬,於是主动挑起了话题,「戚恪,我听说你哥就要去RE那边任职了?」
戚恪闭着双眼嗯了一声。
「你就这样把他支走了,那你岂不是就要顶上他的位置了,你不是最怕麻烦了吗?这次怎麽还主动出手了。」
「他去RE任职和我没关系。」戚恪睁开了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前方,「RE的项目他自己势在必得,我只不过是给他提供了一条能成功的路,他自己选择走上去和我有什麽关系。」
「行,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古一瑾又问道,「你哥走了,你们家那个私生子不就骑到你头上了,你打算什麽时候收拾他?」
乔凛虚闻言,也转头看向了戚恪。她知道古一瑾说的是谁,毕竟戚家也只有一个私生子,也就是上次家宴没有及时赶回家参加的戚家老二戚守。
「这次董事会,虽然老头子力排众议把他推到了十二楼,但他自己可不甘心。他什麽时候有小动作我就什麽时候抽个时间收拾他,他要是不动,我也乐得养个废物在十二楼。」
「十二楼这个地方,最容易生事也最容易摸鱼,就看他自己怎麽选了。」
古一瑾失笑,「你倒是心善,还能容忍他在你眼皮子底下跳。」
戚恪只是笑笑没说话。
反倒是乔凛虚在听见古一瑾说戚恪心善时顿了一下,因为她知道,戚恪并不是什麽心善,她只是懒而已。
懒得对人出手丶懒得搭理那些杂七杂八的人丶也懒得和那些人斗心眼。
她只想活得开心潇洒,随心所欲。
所以乔凛虚对这次戚尽任职RE的事情十分疑惑,按照戚恪的性子她是不可能插手这件事的,但偏偏她在M国的时候又做了,不仅单独见了凯萨琳,还给戚尽指了一条收购RE的明路。
可以说,如果不是她,这次戚氏收购RE的事情绝对会失败,至少他们去M国的那一次是谈不拢的。
戚恪知道泰勒的想法,她也知道要是戚尽离开,整个戚氏就会落到她手里,可她明明是不喜欢做这些事的。
乔凛虚想不明白戚恪的打算,索性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总归不会和她有关系。
「对了,老头让我通知你,下个月的家宴提前了,具体时间没定,只说是提前了。」戚恪转头对乔凛虚说道。
乔凛虚眨眨眼,很快便猜到了是为什麽,「是因为要给戚总践行吗?」
戚恪微微往後仰,靠在了池边壁上,「应该是吧。」
「好,我会准时到的。」
戚恪闻言笑了笑,大概是因为泡着温泉放松的原因,连说话声都变得有气无力起来,「那你也带上我吧,省得我不准时被骂。」
乔凛虚愣了一下,「你要和我一起吗?」
戚恪原本仰着的头顿时撑了回来,睁开双眼看向了乔凛虚,对方脸颊红扑扑的,肩膀漏了半个在外面,皮肤看起来白里透红很是好看。
她忍不住朝着对方靠近了一点,直到她的腿蹭到了对方的大腿,凑到了乔凛虚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诱哄。
「姐姐不带我了吗?明明以前都是和我一起的。」
第029章咬痕
咬痕
氤氲的白雾在水面升腾,热气一下又一下扑面而来夹带着一股湿润的水汽,可让乔凛虚面红耳赤的却不是因为这股升腾的热气,而是独独凑到了她耳廓旁说完那股带着独特木质香调的气息和大腿上传来的清晰细腻的触感。
乔凛虚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天鹅,高高扬起自己的头露出了纤细又脆弱的脖颈,她咽了咽口水,微微偏头像是想要躲开戚恪的靠近。
可戚恪只是在问完那句话後就安安静静地将下巴放到了乔凛虚的肩膀上,既没有再近一步的动作,也没有後退回她原来的位置。
耳廓处传来的气息是持续不断的,戚恪每呼吸一下,乔凛虚就感觉自己的心脏会收紧一分。
长时间泡在温泉里本就让乔凛虚的大脑变得有些晕晕乎乎的,现在更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沉沦在戚恪气息的包裹中。
戚恪见乔凛虚脸颊越来越红,抬起下巴离开人的肩膀,伸手贴上了乔凛虚的脸颊,手指沾上的水珠被抹到了对方脸上,让乔凛虚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水润。
「时间到了,你该上岸休息一下了。」说着戚恪便伸手搀着乔凛虚的手臂将人从水里拉起来。
水声哗啦作响,乔凛虚跟着戚恪的动作从水里整个冒了出来,被泡得红彤彤的皮肤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跟着戚恪一路走到了休息区,休息区里有个小冰箱,里面摆满了酒水。戚恪从里面拿了一瓶冰的矿泉t水递给乔凛虚,自己则是从里面夹出了几个冰块搭配着一旁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乔凛虚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矿泉水,又看了看戚恪手里的酒杯,思忖片刻,还是将矿泉水放回了原味,然後抬头一言不发地看着戚恪。
她想她的意思应该很明显了。
戚恪被她盯的动作一顿,问:「想喝?」
乔凛虚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点了点头。
戚恪轻笑一声,将手里的酒杯暂且放下,然後再如法炮制给乔凛虚也倒了一杯,「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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