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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戚恪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解释以後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她指着手机屏幕,指甲在上面敲得轻微作响,「这是我和许艺菲第一次见面,我们见面也不是为了什麽相亲的事,她想让我帮她,她能给出的代价就是联姻还有燕宜湾项目那边的一点消息,但我拒绝她了,你知道我做出的决定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只要我拒绝了就一定不会再反悔的!」
「後来再见她就是前几天,我之前爽了黄总的约,但燕宜湾那边的项目需要黄总出点力,她不知道是从哪儿知道了消息,跑来找我,我才知道黄总是她姨夫,她说她可以帮我约黄总一次,条件就是要我假装和她关系很不错。我不知道她会找人拍照再放出新闻,我和她真的什麽也没有!」说着,戚恪没忍住双手握住了乔凛虚的肩膀,随着她越来越激动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戚恪的手劲让乔凛虚感觉自己肩膀好像被铁钳夹住般发痛,她微微後退半步,抬起左手一根一根地将戚恪的手指掰开,那双浅褐色的眼瞳中没有半点温情,「又是黄总。戚恪,你怎麽学不会换个人薅呢?」
戚恪神色一愣,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找禾桉吃饭时所用的藉口,也是说的要和黄总一起吃饭。
她此刻就像是狼来了故事中的小孩一样,曾经一次又一次的消耗着乔凛虚的信任,现在真的狼来了,乔凛虚却再也不信了。
戚恪在看见那张照片之後便知道乔凛虚一定是误会了,她为自己辩解了,但很可惜,乔凛虚已经在心里判了她死刑。
虽说她此刻是有苦难言,但她在乔凛虚那儿的信誉值都是她自己一点点磨灭的,今天有这样一个结果也不算太冤枉她。
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後,戚恪却逐渐按捺住了自己急躁的情绪。她知道乔凛虚已经不愿意听她解释了,那来日方长,只要乔凛虚能一直待在她身边,总有一天会相信她说的不是假话。
於是戚恪的神情渐渐变了,原本焦急想要解释的情绪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拗和阴鸷。
乔凛虚见她神情不对,心头一跳,甩开对方的手便头也不回地往大门口走去,但很快她的手腕处便传来一股剧痛,「你干什麽!松开我!」
戚恪伸出手用力地抓住乔凛虚的手腕,将人牢牢捏在了自己手里,「你不能走。」
乔凛虚感受着手腕传来的剧痛,眉头紧蹙,剧烈的痛感让她的眼眶逐渐汇聚起一层生理泪水,「凭什麽!戚恪你凭什麽不让我离开!」
「你既然不相信我,那我就用时间证明给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在你相信我之前你都不能走。」说完,戚恪直接拽着人的手腕拖着对方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这句话就像是戳到了乔凛虚内心某处柔软,她又委屈又难受地冲着戚恪吼道:「相信你?我为什麽还要相信你?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耍我丶骗我,把我对你的感情当做垃圾丢在地上肆意践踏,你现在还要反过来让我相信你?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豆大颗的泪珠从乔凛虚眼眶滚落,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刚看见那条新闻时的心情,那种让她喘不过气的心疼又开始一分一秒地折磨她。
她举起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戚恪的肩膀丶後背,她奋力地想要将这个欺负自己的人狠狠痛揍一顿,但很可惜,她这个力度落在戚恪身上并没有什麽痛感可言。
乔凛虚边哭边诉说着自己由来已久的委屈,那泪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就没停下过。
长时间的流泪和挣扎消耗了乔凛虚太多的力气,再加上她最近本就失眠多梦没有休息好,她大脑深处很快传来了缺氧的眩晕感和疲惫感。
戚恪看着乔凛虚被泪水糊了一脸的脸颊,回过身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直到将人抱起来的那一刻,她才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好像变轻了很多。
她沉默着将人抱回到卧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床上铺着床品的卧室显得十分冷清。乔凛虚的眼睫上还挂着泪珠,身体忍不住隔一段时间就抽噎一下,戚恪将她稳稳地放进被子里,然後才去卫生间拧了湿毛巾来给人擦脸。
乔凛虚的沉眠来的十分突兀,不过戚恪却以为对方是哭累了所以才昏睡过去,蹲在床边用湿毛巾仔细地将人脸上的泪痕一一擦乾,然後她这才看见乔凛虚眼下那十分明显的青黑,怎麽会有这麽重的黑眼圈?
戚恪紧蹙起了眉头,心里对乔凛虚自己一个人生活的能力有了些许不满。她早该清楚的,她们俩个从小一起长大,家里的佣人就没断过,想也知道乔凛虚怎麽可能会习惯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
戚恪从单手撑着床边站起身,将湿毛巾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门。
-
橙红的夕阳透过没关严实的窗帘缝隙倾洒进卧室中,床上隆起的被子处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乔凛虚是被饿醒的,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只简单对付了两口,在叶霄阑家里时点的外卖还没到就被戚恪拉走了,回来後又是大哭大闹的消耗精力,被饿醒倒是很正常。
乔凛虚睁开双眼,脑子还有些愣神,双眼没有半点长时间流泪产生的黏腻感,反而十分乾爽,她t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没有泪痕,只有一片乾爽。
咕咕。
肚子传来的抗议声让她不再想这麽多,她要先填饱肚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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