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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领班点了点头这才没有继续跟着人走。
临了进电梯之前,戚恪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上面显示的钱泽一的名字,戚恪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後抬头对乔凛虚说道:「嘘嘘,你先上去吧,包厢还是那个包厢,我接个电话就来。」
乔凛虚颔首,然後迈步进了电梯。电梯内只有乔凛虚一个人,她脑子里莫名冒出了两个字「逃跑」,但仅仅只是片刻她便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只要她没有离开燕京,戚恪找到她仅仅只是时间问题。而她的身份证和护照都被戚恪收了起来,她走不掉。
乔凛虚周身的氛围又变得阴暗低沉起来。
电梯门打开,乔凛虚迈步跨进了走廊上,她还记得她们曾经光临的包厢,於是安安静静地垂着头朝着前方走去。
只是还没走到包厢门口,她便在走廊上碰见了一个熟人。
「乔凛虚?」一道女声在前方不远处响起。
乔凛虚抬起头,一眼便看见了那位光鲜亮丽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大明星白月。她懒得和对方搭话,於是便继续垂着头往前走,但在路过对方的时候,白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乔大小姐,你别走啊。」白月单手摘掉了墨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有些狼狈的人。
走廊上没有其他人,於是白月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乔大小姐,看来你过得不怎麽好啊。」
「松手。」乔凛虚的声音冰冷,像淬了冰一样让人感到不适。
於是白月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但却横跨一步拦在了乔凛虚身前,乔凛虚挪一步她也挪一步,摆明了就是不让人过去。
乔凛虚终於抬起了眼眸,那双无机质的浅褐色双瞳静静地盯着对方,「你想干什麽?」
白月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发现戚恪的身影,这才调笑般地上下打量了一眼乔凛虚,「戚家的童养媳,难怪乔小姐以前那麽讨厌我呢,原来是因为我抢了你的结婚对象啊。」
童养媳事件当初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很快澄清辟谣,但白月却并不相信。她曾经以为乔凛虚就是喜欢戚恪所以才讨厌自己,接过没想到她居然还有个这麽让人发笑的身份。
童养媳,这个就该存在於封建社会的词语,没想到有一天会真正出现在现实生活中,实在是……丢人现眼。
「我不是。」乔凛虚睁着眼平静地看向对方,然後往前垮了一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丶不丶是。听清楚了吗?」
白月被她那副模样吓了一跳,然後便是火从心底起,「你既然那麽喜欢戚恪,承认你是童养媳又怎麽了?!你怎麽不是?你从小在戚家吃在戚家住,最後还喜欢上戚恪,就是你自己把你自己养成了戚恪的童养媳!」
「住口!」乔凛虚颤动着身躯睁大双眼看向白月,就好像从对方嘴里听见了什麽极其不可思议的话,她一把抓住白月的手腕,「你胡说!我不喜欢戚恪!我不喜欢戚恪!」她极力的否认,就好像是在向谁证明这件事。
就在这时,白月的视线越过乔凛虚的肩膀,看向了她的身後,霎时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惨白。而抓住她的乔凛虚此时此刻嘴里还在喃喃地否认着白月的话。
乔凛虚没有发现白月的异样,她整个身躯都在颤抖着,攥住白月手腕的那只手也越收越紧,她好像看见了。
看见了站在白月身後,一如她的梦中那样冷脸看着她的父母,他们就那麽静静地站在那里,死寂着一张脸注视着乔t凛虚。
他们在怨她。
白月的手腕传来的剧痛让她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然後她便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正沉着脸一步步朝她走来,然後一把握在了乔凛虚的手背上。
乔凛虚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愣着一张脸缓缓仰起,戚恪黑得快滴出水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嘘嘘,你刚才说什麽?」戚恪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乔凛虚的脑海里深深地烙印下那五个字,於是她喃喃说道:「不喜欢……不喜欢戚恪……」
白月倒吸一口冷气瞪大了双眼,她怎麽也没想到乔凛虚居然敢在戚恪面前这样说。
戚恪眼神如刀子一般刺向白月,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白月忙不叠挣脱乔凛虚的钳制,火速戴上墨镜和口罩离开了这条走廊。
戚恪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怒不可遏地询问道:「乔凛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回答我,你刚才说什麽?」
乔凛虚像个失神的娃娃一般望着戚恪,她看向的明明是戚恪的双眸,但她在那双眼睛里看见的却是父母的身影,无声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最後隐入鬓角。
她的皮囊说道:
「不喜欢戚恪。」
第056章确诊
确诊
七园二楼包厢外的走廊上一片死寂。戚恪耳边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在乔凛虚说出那句话後彻底湮灭,她脑子里回响着的是让她振聋发聩的那句话。
戚恪好像心中有个什麽东西碎了一般,任凭她如何想将其复原,都只不过是徒劳无功。
按理说能说出那句话的乔凛虚不应该再有任何悲伤的情绪,可此刻被戚恪强制站在她面前的乔凛虚却像是生生被拔除了一切希望那般,死寂丶绝望。
明明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到头来接受不了的居然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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