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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老头不满地说:“老朽可是离魂城里唯一有驭兽师证的驭兽师,这狼虽然重伤不醒,可心脉不知为何被吊住,暂时没有性命之碍,自然要替它接好骨头防止恶化。”
王韬又看了一眼病床上那灰衣服山羊胡的荆龙翔,瞪了一眼白胡子老头骂道:“这人和碧晶狼用灵魂链把气运连在了一起,吊住它心脉的是那位老者,你就瞎耽误功夫。”
蓝衣少女一听露出喜色:“我就知道王仙师一定能救我父亲,确实是这样。”
少女为父亲拭去额头细密的汗珠,幽幽地说:“月前我父亲和金铜碧晶狼一同击败了坠星谷谷主闫坠星的进攻,碧晶狼就是那次受了重伤。”
“碧晶狼牺牲了自己才让我们离魂城有了喘息的机会,可它年幼的时候就和我父亲用灵魂链把气运栓在了一起,它衰竭,我父亲就得用自己的身体为它续命,直到他们俩一同消亡。”
“我父亲不是驭兽师,咱们大陆上想驱使灵兽为自己买命,只有用灵魂链把人和灵兽栓在一起,灵兽才会心甘情愿为主人卖命。”
碧晶狼看似不死不活,实则早就走向了生命的尽头,只是荆龙翔的生命尚且由着他消耗时日罢了。
王韬又把目光看向那白胡子老头,白胡子老头已经把碧晶狼的腿骨都接好了,又摸摸它的鼻子,自言自语道:“十天了,浑身的伤也都处理过了,怎么丝毫不见起色?”
这时候一队小厮鱼贯而入,每人手里提着两大桶热腾腾的药汁,直接往墙边的木桶里灌。
白胡子老头指挥着他们要把那碧晶狼投入药桶里浸泡,王韬出手拦住:“慢着,你这是迫不及待要涮狼肉吃吗?”
白胡子老头怒道:“这碧晶狼的伤虽然古怪,可老朽也是尽职尽责救它,这药可是我家祖传秘方,若是还唤不醒这狼,只能说它时运不济。”
王韬哼道:“是遇到你才时运不济,明明怪你学艺不精。”
白胡子老头立刻骂道:“嘴巴没毛,办事不牢,一个毛头小子懂个屁,也不打听打听你爷爷我救过的灵兽比你见过的都多。”
说罢搅动着药汁,桶里的碧晶狼无力地沉入水底,连一串泡泡都没冒出。
蓝衣少女急了大喊:“快捞出来,若是它淹死了,我父亲的命就保不住了。”
白胡子老头一看自己的看家绝技都没奏效,尴尬笑笑示意小厮们把狼捞出,他收拾了东西就打算溜走,嘴里说着:“这狼寿命到了,神仙也救不活。”
王韬一把扯住他脖领子说:“别跑!站在这里看我救活它。”
白胡子老头倔强地大喊:“少年说话用吹的,你懂个屁!”
说完还不屑地上下打量王韬,看笑话一般搬了把椅子往那一坐说:“请老朽的时候就说了,这么重的伤没人能保活,老朽为什么要跑?大大方方走就是了。”
荆芙怜大喜过望,一把拉住她袖子说:“王仙师,你说你能救这头碧晶狼?”
老头气哼哼地说:“大小姐,这话也就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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