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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忘记了,高门大族哪有干净到底的人家,镇国公府的主人姓裴,没有哪个家生的奴婢会与未来的镇国公作对,只要裴玄章愿意,他们甚至可以在临渊堂过夜要水。
车夫见是世子登她的车,连半分惊讶也没有,甚至不曾告诉她,裴玄章也在车内。
两人一时无言,然而越往外去,四周不复幽静,街上人来人往,隐约能听见商贩叫卖,谢怀珠有些止不住的兴奋,她早就知道金陵是一座繁华都城,每逢佳节更是花灯满城,可大多数时候京师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很难欣赏到这些人间烟火气。
即便是同她一道出来的人是裴玄章,她也一样会觉得轻快。
她将帷帽取下,不时偷偷掀开车帘一角,去窥街上新鲜景象。
宁王不得圣宠,右相谢远和刑部尚书赵谦可不是那种不顾女儿死活,只想着攀附权贵卖女儿的人家,更可况谢远有谢贵妃撑腰,赵谦背后有赵婕妤,两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亲事能不能成,还得两位小姐点头答应才行。
但好在月妃知谢赵两家是死对头,同时选两家的女儿入宫,便是让两家暗地里竞争,宁王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只要一家稍微流露想要结亲的心思,另一家为了不让对方选上也会选择争上一争,宁王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况且赵文婕在尚衣局任女官,曾流露出对裴玄章的爱慕心思,如今裴玄章又有战神之名,女儿家自是崇拜那武艺高强,英武不凡的男子。只要赵文婕见了裴玄章,激起了当初对裴玄章的爱慕心思,赵家上心了,谢家自然也就坐不住了。
月妃便是打的这个主意。
她更不必担心裴玄章的长相,他生得剑眉星目,是京中贵女喜欢的那种俊朗的矜贵公子模样,只担心他一身从战场带出来的煞气,和冷硬不通人情的性子会让两位贵女不喜。
可月妃苦等了两个时辰,一直等到宫宴结束,不停地拉着谢凝和赵文婕说话,说得嘴上起泡,笑得脸抽筋也没能等来裴玄章。
但好在两家都是高门贵女,教养极好,赵文婕主动问起宁王的喜好,谢凝虽说有些沉默寡言,却并未见半分不耐烦。
最后月妃久等不来裴玄章,赏了谢赵二人一些首饰和锦缎,便让人送二位贵女出宫。
回到明月宫,月妃气得将面前的茶盏扔出去。
裴玄章正匆忙赶到明月宫,见一物迎面飞来,他顺手接住,将茶盏稳稳握在掌中。
裴玄章笑道:“可母妃事先并未说是与人相看。”
听到那熟悉的冷清声音,月妃激动得站起身来,宁王在外征战,她日夜悬心,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怕他会遇到危险,如今终于得见他平安无事,甚至比之前更加英武俊朗,自是欣喜万分。但又生气今夜他未能及时赴宴,不禁喜怒交加。
月妃突然红了眼圈,泪水像断了线的珠串往下坠,“你还知道回来啊!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踏进明月宫,永远都不来见我这个母妃了。”
月妃哭得满面泪痕,声声控诉着裴玄章爽约的恶劣行为。
裴玄章无奈笑道:“母妃,我今日一回京便来看您,方才不过是有事耽搁了一会,儿臣让母妃久等了。母妃可用了晚膳?您有胃疾,不能饿着。”
月妃飞快拭去眼泪,“看来你也不是故意爽约不来的?”
裴玄章点头:“儿臣岂敢违逆母妃之意。”
见月妃心情好转,他让月妃身边的宫女兰铃去盛了碗热粥来,恭敬递给她。“母妃瞧着又清瘦了些,儿臣不在的这段时间,母妃可是又没按时用膳?”
“不吃更好,你父皇喜欢柔妃那样的,若本宫像她那般弱不禁风,风一吹就倒的模样,你父皇说不定还能多看本宫一眼,本宫也不用每日窝在明月宫苦等你回来,更不必在此多管闲事讨你的嫌。”
月妃本就容易伤感,情感敏锐又细腻,如今唯一的亲生儿子没了,自是更容易多愁善感。加之她性情骄纵任性,并不如温柔体贴的柔妃得瑞帝的宠爱,独自在这明月宫中,难免会觉得孤独寂寞。
“若你像老三老四那般得你父皇宠爱,他亲自为你选个好人家赐婚,岂轮的上本宫这个中年丧子的可怜妇人替你选妃。”说完,又红了眼圈,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月妃虽已经年满四十,发间隐约可见几根白发,却保养得不错,肌肤白皙,脸上也并无皱纹,哭笑如同少女,生气时美目含嗔,看上去不过双十年华。
她一面拭眼泪,一面偷看裴玄章的反应。
裴玄章顿感招架不住,要他上朕杀敌,应付几十万大军,这根本难不倒他,但若是让应付月妃片刻,又不忍让母妃难过,他竟感到手足无措。
“儿臣知母妃是为了儿臣好。”
每回都是如此,和月妃的交锋,他回回必输,月妃一哭,他不仅被磨得没了脾气,还只能耐着性子顺从着她。
面对哭得伤心的月妃,裴玄章这位久经沙场的战神也只敢小声地说一句,“儿臣也没说不娶。”
月妃听说他愿意娶妻,立刻止住哭声,嘴角扬起了笑,“那你是答应了?”
裴玄章遗憾地道:“可母妃安排的相看对象都已经出宫了,要不今夜还是算了吧,娶妻之事倒不必急于一时。”
“不行。”
裴玄章一直在外打仗,极少回京,这一次回京,瑞帝只怕很快又会派他再去领兵打仗,她一定要让裴玄章娶妻。让她早点过上孙子承欢膝下的好日子。
月妃笑吟吟地看着裴玄章,裴玄章被那眼神看的心底发毛,心想母妃到底又在酝酿什么折腾人的坏主意。
“来人,将两位小姐的画像拿上来。”
裴玄章看着面前的两张画像,心里更是对母妃佩服得五体投地,只怕在他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掉入了母妃的圈套陷阱之中。
画像上,谢凝手执团扇,端坐着的那副温婉优雅的模样,裴玄章想起了那个伶牙俐齿和言观斗嘴时的情景,不禁暗自弯了弯唇角。
只怕这谢家长女的温婉优雅都是装给旁人看的。
他不经意间多看了眼谢凝的画像。
正是他这些无意间的举动,被月妃看在眼里,见他对谢凝不但没有表露反感厌恶之意,却在暗中偷乐。
虽然月妃心中最合适的人选并不是谢凝,但既然裴玄章喜欢,她自是要想尽办法促成这桩姻缘。
毕竟她多年来不得瑞帝宠爱,半生孤单寂寞,恨不得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
所以当裴玄章前脚刚迈出明月宫,月妃后脚便带着羹汤去见了皇帝。
谢怀珠此前担心今日寿宴之上人太多,找不到和谢玉卿当面说话的机会。听说谢玉卿要见自己,顿时眉目含笑,嘴角微扬,连脚步不知不觉都轻快了许多,她让福宝守在门外,自己则抱琴走进了院子。
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谢怀珠一想到要见到朝思暮想的心上人,紧张得心跳如擂鼓。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酝酿了数十遍想要对谢玉卿说的话,以求含蓄说出自己的心意,却不会让对方觉得尴尬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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