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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营车从13、14栋,15、16栋,17、18栋,19、20栋,21、22多余出来的5个栋共30个铺,都有人在休息。而谢南打开票夹子那一刻,自己都懵逼了,竟然只有6张票!
谢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翻了好几遍,还是6张!谢南已经愤怒了,好你个谭天宝,真把我当傻子骗啊!
谢南上车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车厢,当谭天宝战战兢兢走到谢南跟前时,双腿已经在打着哆嗦了。看着谢南满脸气愤的样子,看见票夹子还放在乘务室小桌子上的时候,知道一切都晚了,采取什么谎话都挽回不了的局面了,也不顾车厢里旅客们的眼神和感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队长,原谅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成何体统,站起来说话!”谢南厉声喝道啊,谭天宝哆哆嗦嗦站起来,头很低,恨不得插进裤裆里。裤兜里鼓鼓囊囊的,不用说,那肯定是钱了!
“收了多少?”谢南问道。
“还没数,都在这了!”谭天宝一边说一边从兜里往外掏钱,钱在乘务室小桌子上散开,目测得有4—5千块钱。
“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贪污!你这是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这踏马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你想在大牢里度过你的人生吗?”谢南厉声说道,“你想没想过你的父母,想没想过你的妻子孩子,他们该怎么过这个日子!”谢南气的胸脯一鼓一鼓,大声喘着粗气。
“队长,我错了,原谅我吧!”谭天宝说着又跪下了。
谢南气的朝其肩膀就踹一脚,“滚起来!”
谭天宝慢慢的爬起来,站在谢南面前,一句话也不敢说。
“知不知道该怎么做?”谢南没好气的问道。
“知道。”谭天宝诺诺的说道。
“该怎么做?”谢南又问道。
“把旅客的票款都补齐!”谭天宝说道。
“去把孙阳叫起来,一块过来!”谢南说道。谭天宝如释重负般进入宿营车,把副列孙阳叫了起来,一起来到谢南面前,孙阳睡眼惺忪的看着谢南说道:“队长来了!”谢南嗯了一声,问道:“宿营车的卧铺,都谁安排的?”
“谭车安排的。”孙阳说道。
“你不知道吗?”谢南问道。
“我不知道队长,我休息了”孙阳回答道。
“好,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不追究你责任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正列了,谭天宝先走副列,把宿营车管理员调整到硬座车厢,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再找一个责任心强的,过来当宿营车管理员!我下站就下车,我来的消息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听到没有?谭天宝的事回去再处理!”谢南说道。
“知道了队长。”
“队长,我....我知道错了”谭天宝唯唯诺诺的说道。
“回去再说!”谢南一转身,走进宿营车。
到站下了车,又打车回到韩城岳金龙住的宾馆,敲开了房门,黑着进了屋,岳金龙一脸懵逼的看着谢南,谢南没说话,岳金龙也不问,俩人就这么各睡各的。第二天早上,岳金龙问谢南会不回青州,谢南说自己再待一天,过一天再回去,让岳金龙先走。俩人吃过早饭,岳金龙与谢南道别,独自一人开车回青州了。
谢南自己要在韩城待一天,实在是没有意思,在宾馆也待不住。就自己一个人出去瞎转悠。
逛街的主要目标是药店。尤其是大药店,那是逢店必进,看看人家的装修、看看人家的柜台摆放、看看人家的营业员使用情况,再看看有无保健药酒及医用药酒的售卖情况,对自己的养生保健药酒更有信心了。
期间接到了几个电话,一个是李凤海的,他告诉谢南说魔都夜总会依然火爆,比前天的人还要多,卖会员却下降了,还不到20万,夜总会的名字也改完了,全部实行的安检入场,设施设备什么的全部正常使用。这让谢南很放心。
有个电话是顾总的,约谢南吃饭,谢南说在外面有公事,回到青州后再联系。另一个电话是刘海涛的。海涛说恒温厂房已经按照自己老爸的要求进一步进行改造完成,泡制药酒用的陶制大缸都订制完了,可以下步生产了。谢南与海涛商量,谢南原本是先开发3—4个产品的药酒,现在一想怕市场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么多新产品,准备就开发一款,提高身体机能,提升精气神的产品,让受众群体感受到身体带来的变化,再进一步推广。海涛认可了谢南的想法,先推出一款来试试水。可是没一会儿海涛的电话又来了,告诉谢南他爸说炮制的周期最少是半年,给谢南泼了一盆冷水。按照这个时间来算,就要等到07年元旦上市。可这毕竟是急不来的工艺呀!也只能这样了,先炮制着。现阶段销售原来的白酒品牌。
好不容易挨到时间,谢南再次随着人流进站,快速来到宿营车,3组的宿营车管理员也是一样,看到谢南也是一脸的诧异,这一次谢南并没有制止宿营车管理员用对讲机对谢南上车的事进行通报,而是和昨天一样,直接打开乘务室,取出票夹子,翻看起
;来。
和昨天一样吃惊,但没有昨天严重。今天还有11张票,而宿营车剩余的30张卧铺上有19人在休息,很明显,有8人是列车长带的人。谢南走进挡帘内,找到列车长休息的铺位,叫醒正在睡觉的列车长王涛,王涛猛的一惊,张口叫到:“队长,你咋来了?”谢南用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招招手,意思让他起来。此时正列张大雷也赶到了宿营车,看到谢南手里拿着票夹子的时候,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谢南把俩人叫到门头处,此时列车已经启动了。
“大雷、王涛,你们都带了几个人?”谢南拍了拍手里的票夹子说道。
两人相互看了看,都低下了头。
“说话!”谢南一声厉喝。
俩人身体一哆嗦,王涛战战兢兢的说道:“队长,我就带了俩人。”
“那剩下的7个都是你的了张大雷!”谢南问道。
“嗯!”张大雷的声音恐怕只有自己能听清楚。
“问你话呢,你踏马装什么傻!”谢南用票夹子撞了一下张大雷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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