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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戴司雲松开手,放任符忱转过身,变成他被轻推着往后走,迈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花洒的开关,两人淋着温水,令信息素的气息漾在升腾的雾气之中。
符忱想跪下给他吃,非被戴司雲拧腰拦住,继续翻了个面,直接快进到了最后一步。
同为s级的信息素相互缠绕,是各种意义上的催化剂,戴司雲将符忱在浴室折腾了两回,还嫌不够,把人弄到床上又没轻没重了起来。
到了后半夜。
符忱浑身像从水里打捞起来,汗涔涔的,双眼也无法聚焦,像在云端上飘着,直到体内再次感受到更热的温度,迟缓地意识到了什么。
“你、怎么没……”
他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后背贴着alpha的胸膛和腹肌,感受着热浪喷涌,以及汗水混杂着其他的黏稠感。
戴司雲偏要咬他耳垂:“不是说想要小宝宝?”
“啊……”
符忱的眼皮在打架,累到虚脱了,“我又没说现在就要。”
他这话听着像反悔,让戴司雲听了去,侧过身子,像是拥着入眠的姿势,却不给符忱反应的机会,变着法子地折腾他:“说不定又是假孕。”
这一晚。
符忱简直腰酸背痛,天亮才睡,睡到下午还是被手机吵醒的,原本和蒋叶清约好出门搓火锅的,不得不鸽了人家,半睡半醒地思考人生。
戴司雲有事要去趟公司,想着送他回家再过去,被一口回绝:“我今晚要去流浪。”
“为什么。”他问。
符忱:“你太吓人了……”
戴司雲坐在床边,很坏地轻笑了声,慢条斯理地系衬衣纽扣:“我以为你很喜欢。”
听着这话,符忱赶紧钻进被子里,闷着嗓音传出一句:“喜欢是喜欢。”
“但下次可以稍微控制一下。”
戴司雲就当是夸奖,隔着被子,下手很轻地拍他屁股:“今晚再试试。”
符忱吓得大喊:“不来了!”
直到戴司雲说出门前亲一下,他才勉强探出脑袋,浑身裹着被子,亲完又钻回去,说什么都不搭理人了。
多少是有些害羞的。
重逢以来,他和戴司雲做过却没有再被标记过,时隔五年多,腺体被注入alpha的s级信息素,哪怕只是临时标记,也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戴司雲不知离开了多久,符忱还是维持着不变地姿势,缩在被子里,划着手机玩儿,发现自己的各大账号都沦陷了。
他实在低估了官宣恋情带来的影响力,又因《荒岛求生》的全球范围播出,就连国外的粉丝也注册了微博,评论和私信有着一大堆看不懂的语言,使用翻译软件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
会不会太夸张了?
还有——
他分明开了记者招待会,解释成年期没有怀孕,但还是有人没完没了地揪着不放,说金牌狗仔都扒出了医院产科的陈年旧照,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呢?
【看着像监控调出来的!】
【高糊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少年气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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