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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了束野花。
挺漂亮。
但想到要给李央,岑砚撇了撇嘴角。
一目三行快速扫过,在看到庄冬卿说不想他不高兴的时候,岑砚笑了下。
但想到什么,这点笑意又很快消失。
“这身衣服不是让收起来吗,怎么今天还穿,之前脖子都磨红了?”岑砚把信件还给柳七时问。
不挑剔信件,便是过了他这关,可以发走了。
柳七接过,回道:“这是别人送给小少爷的,许是新鲜,小少爷一直放手边,着人偷偷收起来过,小少爷问起才又拿了出来。”
柳七有眼色:“今日我一路跟着,没发现小少爷去拨弄领口,也没见着发红。”
岑砚也留意过,自然清楚,点了点头。
“那随他吧,等不穿了再收起来。”
柳七:“知道的。”
话落,远远瞧见庄冬卿领着人走到水井边上,开始压水。
岑砚张望着,对柳七道,“下次宫里的来信也先给我,去忙吧。”
说完往庄冬卿方向走去,刚靠近,便听到庄冬卿对这家小孩说:“压水可以,我肩膀还不能挑水,只有麻烦你了。”
岑砚刚好搭上手,“我来吧。”
庄冬卿一抬头,看见他便笑着应道,“好啊,阿砚你来。”
又强调:“我可没有挑水哦。”
岑砚:“听到的。”
他不准他用肩膀。
性子活泛了,但大事上,庄冬卿还是很听劝的,没变过。
一顿饭气氛融洽。
他们离开时,柳七晚走一步,给这户人家留了块碎银,当做饭钱。
岑安疯了一天,吃得饱饱的半路犯了困,揉着眼睛走得七歪八扭,最终被岑砚背到了背上,一趴上,眼睛就闭了起来。
“他是不是长胖了?”岑砚问庄冬卿。
庄冬卿:“你也感觉到了?”
“是吧。”
“跟着我们出来,一天到晚都在玩,动得多吃得多,可不长肉吗。”
岑砚掂了掂背上的肉团子,笑道:“挺好的。”
“嗯,爱动身体就好,是不错。”
回程的路上没有骑马,一家三口就这样踏着夕阳,走在山间的小路上。
“山上什么都不太方便,还适应吗?”
蓦的,岑砚问起。
庄冬卿:“还好啊。”
岑砚侧目瞧了庄冬卿一眼,意有所指道:“过两天下山,就要回王府了。”
“嗯。总觉得还没玩够。”庄冬卿意犹未尽。
“是吗?”问得奇怪,不待庄冬卿回答,岑砚又道:“我看了李央给你写的信。”
庄冬卿知道岑砚会看,但不太明白他此刻提起,是个什么意思。
岑砚:“他问你适不适应封地生活。”
“哦他是……”
但岑砚想问的无关李央,庄冬卿刚开了个头,便被打断道,“所以也走了一个月多了,感觉如何,还适应吗卿卿?”
说完看向庄冬卿,神色郑重,不似随口一问。
庄冬卿哽了下,“哪方面?”
“各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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