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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析扬想了一遍,他倒是注重衣服的品质,但是衣服并不多,很快便摇头。
竹韵没表现出失望的神色:“不着急,他既然敢这么做,也就料定了你不会知道他是谁。”
“那个……”封析扬刚想说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饭,就听见外面熊少华的声音咋咋呼呼。
“老大,我们下班了。”
竹韵起身:“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走不走?”
她这么问,封析扬反而踌躇起来:“你,你们先走,我再等会儿。”
“好吧,那,明天见。”
大雨来得始料不及,早过了下班高峰,又逢大雨,竹韵正在车站等车,等了快二十分钟车也没来。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凉。
瑟瑟秋风里,竹韵冷得手脚冰凉。
事实上,这个季节的降雨很少伴随闪电打雷,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辆轿车正从车站旁驶过,天空突然炸亮。
这道亮光足以让竹韵看清了面前轿车里的那张侧脸。
那半张脸上满是狰狞的伤疤,竹韵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失神的目光被那可怖的伤疤牵引,直至车子消失在视野里依旧不能回神。
是那个人,是杀死谢瑶的那个人。
竹韵仿佛被抽离了现实,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她浑身冰凉,是那种从内而外,骨子里散发出的冷。
好像被无形的力量定了般,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封析扬连按了几声喇叭仍不见竹韵动弹,这才发现她不对劲。
他打开车门冲进雨里:“竹韵,竹韵……”
竹韵晕倒前,模模糊糊地喊了声“谢瑶……”
再醒来时,竹韵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
护士见她醒来喊了医生。
医生检查了一番:“就是低血糖,没什么大碍,家属记得提醒病人记得按时吃饭,不然还会再犯,以后随身带点糖或者巧克力,以防万一。”
上回他住院,是竹韵被错认成家属。
封析扬听见“家属”二字,清了清嗓子,偷瞄了竹韵一眼,见她好像没在意,才向医生道谢,又追着医生问了点注意事项。
一转身见竹韵要下病床,封析扬不由分说一把打横将她抱起:“别逞能,我抱你走。”
竹韵挣扎了几下无果,见急诊室里人来人往,自己又确实累的慌,只得放弃,由着封析扬将她一路抱上车。
驶出医院,封析扬没头没脑地问了句:“谢瑶是谁?”
竹韵一怔。
“你晕倒前叫了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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