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马斯托接过了指挥权。
一个天肥的上单在团战中能够干嘛,相信经历过S4时期的人都知道。
“你小心一点,他发育太肥了。”
芙兰朵忍不住说道。
虽然马斯托现在有优势,但是亚索本身有风墙和E的突进,对ADC的限制实在是太大了。
“我知……槽,他怎么有电刀了??”
马斯托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出现在上路的亚索太刀一挥,一条金色的闪电链直接击杀了四个小兵。
现在才几分钟???
亚索凭什么能有这么多钱??
“额,他应该是有吃野怪的。”
芙兰朵一直对线,还是很懂的。
他之前就发现了,亚索好几次消失在视野当中,回来之后补刀就会多那么几刀,也不知道是吃了自家的野怪,还是他家的。
“对面要换线了。”
看到传送到下路补线的纳尔,KID第一时间给到反馈消息。
“了解,Kakao来这里。”
袁慎说完,直接一个信号打在了小地图上。
“OK!”
Kakao没有任何质疑,直接惩戒收下红Buff,径直赶往袁慎所标记的位置。
不用怀疑。
袁慎说什么,他照做就是了。
之前无数次的配合,都证明了一件事情。
如果袁慎说对了,那么自然无话可说。
如果袁慎说错了,那就要找找自身的问题了。
是配合出现了问题,还是有什么地方操作失误。
“对面安妮有大有闪,要小心别被留住。”
射可可第一时间说道。
“没事,安妮不会和飞机一起来。”
袁慎笑笑。
一般来说,双人组换线之后,辅助都会第一时间去做保护视野,而不是去线上和ADC分钱分经验。
于是,让蛇队粉丝们痛心疾首的一幕便出现了。
飞机才刚刚走到二塔前,准备收线,就被盲僧摸眼R闪踢了出来。
亚索大招接上输出,落地之后身上竟然还有旋风烈斩的效果!
飞机的W技能才刚刚按下,就被吹了起来。
衔接的控制加上盲僧和亚索两個人的伤害,直接将飞机击杀当场!
“不是?这是什么操作啊??”
“亚索开大的时候身上不是没有风么?怎么落地有风了?出Bug了??”
“什么东西啊?亚索怎么可能落地有风的??”
“安妮跑野区赶你的马啊!!辅助不保护ADC玩什么!!”
直播间和现场的气氛瞬间热烈了起来,谩骂声喝彩声混杂在一起,吵嚷成一团。
亚索为什么落地有风,连解说都说不出原因。
很快,导播的回放镜头出现。
在慢放的情况下,人们才看清楚了亚索的操作。
在盲僧R闪踢起飞机之前,亚索对着空气释放了Q技能斩钢闪,然后直接接上了大招!
而斩钢闪的伤害,在空中爆发出来,目标正是飞机!
也正因为如此,亚索才能做到落地有风!
突然,游戏进入了暂停环节。
看着面前不能操作的屏幕,袁慎还有些不适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