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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月难免失望。
十二月的天,云层低低地压下?来?,冷风簌簌,她不由裹紧了自己的围巾。
裴言牵着她的手带她离开,等四下?无人的时候才开口:“其?实,因为天气原因跳不了伞,也是我们独一无二的回忆,这次跳不了就下?次,等下?次我们再来?的时候,还能笑着聊起这次。”
他指一指天:“你看这个天,要?不要?拍张照片留个纪念?”
简月抬起头,忽然笑了。
她觉得裴言说的有道理。
无论这件事有没有做成?,她和裴言为此做出的准备,路上的一切,共享的遗憾,就已经是他们独一无二的回忆。
她兴奋起来?,取出手机对裴言说:“那?你站过去,我给你拍张照。”
男人依言走过去,站在云层下?望向远处,侧脸弧线完美,眼神温柔。
简月按下?拍摄键。
拍好后她点开照片,云层在他身后低得像要?坠落,壮丽得惊心动?魄,好似他也身处云雾之中,下?一秒就会随风消散。
一股缺失感狠狠攥紧了她的心,她忽然有种裴言离她很远的感觉。
“拍好了吗?我看看。”裴言走过来?,低下?头问她。
“嗯?哦,我回去后发给你。”简月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拉起他的手跑起来?,“快点,趁天还没黑,我们去走吊桥,跳伞和吊桥,我们总得玩一个吧!”
身后好像响起男人的一声轻笑,他反握上她的手,应道:“好。”
所幸高?空吊桥还在开放。
穿好装备,工作人员为他们引路到桥边,说明完注意事项,便退开到一遍,示意他们可以上去了。
许是今日?天气不好,气温偏低,一眼望去,吊桥竟空无一人。
吊桥处于峡谷之间,全长近百米,脚下?钢板狭窄,一块一块并不相连,留有缝隙。
寒风一吹,吊桥便摇摇晃晃起来?。
简月望一眼吊桥,看着深不见底的峡谷,紧张得抿紧了唇。
虽然从前她体验过,可再一次来?到高?空吊桥前,她还是会紧张。
“害怕吗?”
男人在身后握住她的手。
简月点了下?头,又?摇头:“你在我身后就不怕,你走我后面好不好?”
“好。”
简月走上吊桥,摇荡的感觉比肉眼所见还要?剧烈一百倍。
她胳膊撑在钢索上,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走了几步后她大声喊:“裴言,你害怕吗?”
风势大作,从耳边呼呼吹过,只有全力大喊才能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声音。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在身后回:“不怕。”
过了一会儿,她又?喊:“你在我后面吗?”
“我在。”
我在,我在,我在。
吊桥走到一半,他已回答了不知多少?遍“我在”。
最中心的位置,也是风势最猛、吊桥摇晃最剧烈的位置。
像乘了风在峡谷中飘荡,天地只剩下?他们二人。
而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心率飙升,心跳快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风迎面吹来?,卷起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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