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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主突然病逝,恰逢侯府进京……”
他又走近了一步,语气越发软,“女君喜欢吗?女君的诗词写得很好,便主动给了云阁,没想到就成了。”
他看着眼前朝气温润的女君,打量着她的身高,又抬头看着她的脸。
为那个废物守了半年寡,他也够仁至义尽了。
如今在这里碰到她,何不是缘分呢?
她比之前更好看了,甚至更结实。
想到这里,白蔓的手指不可抑制地蜷缩着,“我很喜欢你的诗词,可惜现在才能与你说上几句话。”
云竖有些震惊。
他妻主死了
刘群然见她久久不来,过来寻她时正巧听到了他的话。
她脸上意味不明地扫过白蔓,又略微兴奋地看向云竖。
云竖跟她们一样,都是普通人。
但是又跟她们不一样,她不会就待在那的,当一个普通的誊录官。
一个跟她们同阶层,却又跳跃离开的人。
刘群然乐意看到。
她想着,那些世家出身的女君比不上一个跟她们同阶层的普通人,心里就畅快,甚至期待看到那一天。
第26章第26章科举考试
“多谢。”云竖硬生生地吐出这两个字。
她甚至对此有些茫然,脸上紧绷着,下意识想要后退。
白蔓见有人来,也不再言语。
“既然女君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他离开后。
刘群然则盯着他的身影,“他看上去对你有意思,我听说最近京都的确是一个侯府,结果侯府的人从战场上回来,好不容易立大功后却发现嫡女死了,那个男人就从庶出的孩子里面挑了一个记到自己名下,手段狠辣,一时成了侯府名正言顺的男主人,那会可热闹了,你没听说过吗?”
她转头看向云竖,好奇问道。
云竖:“……”她该知道吗?
这种八卦她也要知道吗?
她知道有一个侯府立功进了京,那会儿很多人拜访。
很快地,她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你还写吗?”
云竖看着她指的那个,顿了顿。
看来写了也不会怎么样。
也没有人来捞她。
云竖点头,“写,下次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刘群然走到她旁边,低头看着她写。
她写的跟旁人不一样,不像别人写花啊草啊,附庸风雅,也不写前朝美人美酒。
只写现在的日常风气。
刘群然沉默了一下,不应该写一些抱负吗?还有志向,感想
“你写吗?”
刘群然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咧嘴笑了笑,“我之前写过,写了几年了,没用。”
她也憋不出几个字了,以前还能假呵呵地表达自己的志向和理想,现在其他的想法一点也没有了。
唯一的想法就是权贵之人都倒台,然后乐呵呵地看笑话。
什么报效朝廷,为国为民。
往上看,能有几个连皇帝都没有这种想法。
哪个不是贪图享乐,照样看不起她们,松柏之下,其草不殖,下面的人该饿死还是得饿死,该刮一层皮还得刮一层皮。
回去后,刘群然就挥手分开,转眼就没了身影。
云竖回了院子,关上门,觉得自己应该在找一条路。
否则真要娶夫升职,一辈子望到了头。
云竖突觉有些惊恐,并非是害怕娶夫被他压着抬不起头,还要被指挥这指挥那。
可怎么能娶不喜欢的人呢?
可找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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