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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做什么?”
苘敷抱着端盘,“奴来给女君送汤。”
见管家皱眉,他很快说道,模样温顺,“女君说了,以后让奴贴身伺候。”
管家打量着他的模样,想到主家的吩咐,很快抚平眉眼,“行了,等会儿你自己收拾东西搬去女君的侧房,夜里起居好生照顾着。”
“是。”他低眉顺眼,俯身道。
管家哪里会看不出他的心思,但不过是一个侍从,即便以后真有本事,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通房,通房倚靠的是一张脸,也不需要其他要求。
好在他有眼色,只要不闹出什么就行。
翌日。
云竖一大早就同长宁进宫。
等到早朝退后,云竖被人领着去了大殿。
她目光盯着前面,没有到处乱看,模样冷静。
大殿处。
上位的人低眸看着下面冷静的云竖,眼眸直勾勾地,眸中微微亮了亮。
远远望去,神情明秀,风姿详雅,如山石嶙峋清瘦的骨骼在清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爽朗清举。
神情严肃冷静,偏生得温润温和。
云竖见到了今年登位的新帝,并为其赋诗作文,辞藻颇为华丽。
遂而被任命为翰林学士,陪侍新帝左右。
这只是文学侍从,不足以参与政治决策当中。
但这对于云竖而言,无疑是幸运的。
前前后后,出奇得顺利。
离开皇宫后,云竖才放松下来。
她思索着,思索为何会直接任她为翰林
这次科考之中没有来自寒门出色的人吗?
誊录时,云竖也只是较为关注她知道的人,在她誊录的卷子里,也不是没有较为出色的卷子。
新帝即位,自然不能任由世家,还得打压世家。
“女君此行还顺利吗?”
管家见女君下了马车,连忙上去询问。
“还好。”
“明日放榜,你替我去看看前二十位有哪些人,誊下来给我。”她接着道。
明日她则需要进宫,根本没有时间去围观。
“是。”管家连忙应了下来。
……
放榜这日,是格外欣喜万分的。
不少人围堵在贡院门口,一层包了一层,好奇地惦脚探头,面容忐忑不安,频频咽着口水,格外紧张。
不少马车停在了附近,年轻的男子也围了上来。
“公子,为何不直接送帖子呢?女君说不定不来这呢?”
李持安坐在马车,掀开帘子往外看,却如何也找不到云竖的身影。
他轻轻咬唇,生怕她被谁截了去。
怕她来又怕她不来。
这几日母亲事务繁忙,连着几日也未回家,他迟迟找不到机会。
上次被她如此拒绝,他还送什么帖子,平白没了脸面,定然是要遭拒绝的。
“她真没来吗?”李持安声音轻轻地,漂亮的面容纯轻白嫩,睫毛乱颤着,瞧着还有些委屈。
淞朱派的人回来了,朝他摇头。
贡院已经放榜,依旧没多少人散开,低声讨论着,颇为热闹。
昭鹤找到自己名字后便收回了目光,旁边的褚绫打了个哈欠,苏洄精神也不佳。
“走了走了,没什么好看的。”褚绫找到自己的名字后便提出建议。
苏洄看到自己在褚绫后面,颇为苦闷,“怎么我在你后面。”
“在书院你就抄我作业,还想在我前面”褚绫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怪你,说要熬夜等今天早上的放榜。”
苏洄有些郁闷,“你看昭鹤不是挺精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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