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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她就能回来。
两人在书房里待上了两个时辰,云竖才让管家离开。
过了许久,云竖才从书房内出来去了后院。
刚进院子里。
云竖就见到站在长廊处的人。
他穿着湖绿的春衫,旁边的木栏和柱子都带着暗色,阴影遮住了他的四周。
眉眼温婉,身姿端庄,娇而不妖,光站在那不用说话就觉得矜贵。
看到妻主,他小跑了过来,脸庞的耳坠轻轻晃着,轻轻打在他的脖颈处格外勾人。
他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埋怨,意有所指,“妻主怎么才过来。我去找妻主,他们说妻主在书房内跟管家说事情,不然我进去。”
云竖垂眸轻轻捏着他的手,“下次不会有人拦你。”
听到这话,他这才露出笑意,漂亮的眼眸微微弯着。
“今日眼尾的胭脂很好看。”她又说道,“明日再让人送来一些。”
两人走在长廊处,长廊外的湖泊印着两人的身影,四处的植被遮住了大半的光线。
临近夏日时,虽说时常下雨,但温度适宜,不冷不热,格外舒适。
即便下雨也是下一会儿停一会儿,不见惊雷,也不见浓浓的黑雾。
“不用了,屋内的胭脂还有很多。”他小声道。
有些根本用不完,也没地方用,大部分时间都在院子里,几天也未必用一次。
第66章第66章云学士的运气未免太差了……
翌日。
云竖出了府。
宴席还未开始前,云竖先去拜访了长宁殿下。
屋内。
长宁盯着眼前的人,捂着帕子轻轻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来见我了。”
“殿下推举姚妗,本就正常,何来责怪一说。”云竖落下棋子,温声回道。
“话说,殿下很看重姚妗啊。”
长宁盯着棋盘,想到姚妗,“她吗?”
只是一时你情我愿,过不久就会散去。他比姚妗大了五岁,本来就不会有结果,他也不会嫁人。
长宁盯着云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成了婚。
他突然有些惆怅,没提出让她做自己的入幕之宾,没想到不过是晚了一点,就被别人捷足先登。
虽说她成了婚,也不是不能让她答应下来,哪里有女君不偷腥的呢?
嫁了人的男子,一辈子都在宅院里待着,外面发生了什么,女君做了什么,他们一概不知道。
除非外室抱着孩子上了门,赎回来的侍子被马车送上门,他们能去哪里知道呢?
“不过是一时的。”他说道,抬眸看向眼前清隽的女君,将想要说的话吞了下去。
云竖轻轻笑了笑,没说什么。
等宴会快要开始时,却突然出了意外。
侍从连忙走到殿下旁边,在他耳边说着。
长宁脸色变了一下,起身匆匆离开。
云竖将还没落下的棋子放下来,又抚平衣袖的褶皱,慢慢地走出了屋内。
四周已经没人了,都跑去了庭院中。
她走出屋内,穿过长廊来了庭院,很幸运地看到了结尾。
一个衣裳不整的男子被侍从围着带下去,浑身湿漉漉的,身上裹着女人的衣袍。
众目睽睽之下,这个男子只能嫁给那个女人。
已然没了清白。
她站在柱子旁边,静静盯着不远处的混乱。
等与姚妗目光对视时,云竖微微勾了勾唇角。
男子是世族的人,性格出了名的蛮横,偏偏私下底跟姚妗暧昧不清。
书中也是大着肚子进了姚妗的大门成了侧室。
云竖不知道她现在还跟谁暧昧不清,眼下的这位是她实打实看见的。
确认结尾后,云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宴席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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