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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唐娇连忙上前帮忙——石门被拽动,自然便有了使力之处,她很快便扒着石门边缘,帮着将其推开。
而唐旻、吴厌二人,却是纷纷抽出了兵器。
他们不知道,门外是否有人守着。说是兵器,却不过是可怜的两根短棍、一根扭曲的铁棍。
吴厌看了唐旻手中短棍一眼,没忍住问道:“杀手,为何用这个?”
“我弟死后,我就不再接活了。”
唐旻淡淡道:“不杀人,自然没必要用刀剑,短棍只是为了自保。”
两人守着石门边缘处、盯着那门缝中渐渐溢出的黑暗,目不转晴。
但……没有人杀来。
一直到秋婵、唐娇二人将石门完全推开,也没有人杀来。
吴厌对细雨阁熟悉,自然带头往前走了几步。
房间外,乃是一条长长甬道。
熟悉的地方。
他扭头看向甬道两旁石壁上不知意义的壁绘,嗅着空气里那熟悉的冰冷沉重气息,歪了歪头。
“没人。”
吴厌轻声道:“但他们不可能这样放任我们离开。”
“只是没想到我们能从石室出来吧。”唐旻紧跟在他身后,幽幽道:“你熟悉,你带路。”
吴厌颔,一马当先走在了前头。
四人缓缓在甬道中前行,秋婵好奇地打量着壁上彩绘:“这些东西,画的好像是个做官的人一生生平?这和细雨阁有什么关系?”
“此地乃是一古墓。”
吴厌走在前头,头也不回道:“至于墓主是谁,我也不知。”
秋婵啧了一声:“细雨阁挺不讲究啊,占了别人陵墓做老巢?不怕鬼么?”
“他们干的就是杀人的营生,做的就是把人变成鬼的活。”唐旻似笑非笑道:“杀手哪有怕鬼的?”
几人说着话,很快便穿过了甬道,来到了一片开阔之地,一处巨大的地下洞室。
河水轻淌、木桥嘎吱作响。
一条蜿蜒曲折的溪流,它静静地流淌在洞室的底部,水面泛着幽幽的蓝光。
横跨溪流之上,是一座古朴的木桥,桥身由粗大的原木拼接而成,桥面上铺满了厚厚的青苔,桥的两侧没有栏杆,只有几根粗大的麻绳作为扶手,显得颇为简陋。
木桥上,站着一个他们熟悉的人。
姜弃手握细剑,平静道:“回去,再往前,必杀之。”
吴厌目光微闪,却没回应他,而是扭头对自己如今的同伴道:“会有很多人。”
唐旻释然一笑:“来都来了,还能咋办?这也没别的路啊……而且姓秋的小姑娘说得对,有时也总得面对。”
秋婵与唐娇更是没有半点废话,两人都已经微微眯眼,作好了战斗准备。
尽管他们之前的伤尚未好全,但……他们不可能退缩。
只有一战。
姜弃目光扫过他们几人,已然明白了一切。
于是,他横起细剑,在空中轻轻一扫。
唰地一声轻响,便像是一个信号。
洞室的各处阴影中,开始“分裂”出一个又一个影子,他们分明穿着显眼的红衣,根本不知方才是怎么如此完美地隐入阴影。
三个、五个、十个、二十个……
一个个杀手站了出来,他们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面无表情、眼神淡漠,不在意别人的性命,更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一支又一支细剑扬起,指向了四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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