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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着脖子?承受这?个吻,情难自已时,伸出双臂绕上了他?的脖颈,攀上了他?的颈后。
她的手很凉,他?的皮肤滚烫,她的指尖在他?后颈蹭着抚着,伸入他?的发间?,流连忘返,衣袖滑落下来,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如玉雕成的手臂。
舌尖痴缠,双方皆是专注而温柔的索取和舔舐,唇瓣湿热,唇齿相偎。
秦相宜腰肢渐软,她轻轻哼着气,靠在他?身上。
她喜欢这?样,出于一种自私的想法,她尽情地贪恋这?一刻,不想顾及别的。
“但是宴舟,”她倒在他?的肩头上,他?的肩宽阔而踏实,足够承担一个她,她绕着他?的耳垂,随着他?耳后的痣轻轻呼气,她说:“我们不能成婚的。”
她的指尖在他?耳廓间?揉捏磨蹭,再覆上一枚轻吻。
温温热热的唇印在他?的耳朵上,贺宴舟险些站不住。
至于她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反正她正倒在他?的身上,他?的怀里,他?心里十分满足,同时又有着极大的空虚感。
“我们不能成婚吗?”
她的头在他?肩上蹭了蹭:“是啊。”
他?便问:“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呢,一直这?样下去吗?”
秦相宜陷入了沉默,很久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绞着他?的发丝问道:“那你想这?样吗?”背着人的、偷偷的。
贺宴舟怔忡:“我想?”
“想怎样?”
他?的声音喑哑沉稳,凑在她耳边,吐着气道:“想要你,姑姑。”
秦相宜后来终于?明白,当贺宴舟想祈求她些什么的时候,会叫她相宜,当贺宴舟想占有她的时候,会叫她姑姑。
两者并无分别,只是叫她姑姑的时候,是一种不容她拒绝的祈求。
哦。
所以她现在明白了,他?所问的一切,从不在意她的回答。
他?那副温润如玉的外表下,是足以将人吸进深渊的漩涡。
而秦相宜会臣服于?他?的,她会的。
她仰头支起长长的脖颈,她捧着他?的头颅依偎他?的温度,她在向他?索取吻和缠绵,她闭上眼?,她会任由他?做任何事的。
“明天见?,姑姑。”
他?率先从这场缠绵中脱离出来,他?移开了他?的唇,他?并不打算再做别的事情,秦相宜的手臂缓缓从他?肩上滑落,颇有些空虚。
他?虚虚抬起手,接住了她滑下来的手,将她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捏着她的指尖,他?们?如今相连的部分便只有指尖。
她的嘴唇通红,轻微张开着,喘着意犹未尽的气。
但贺宴舟走得干脆,走时还带走了她的桃红色百花裙。
“姑姑说的这条裙子归我,那我就拿走了。”
秦相宜本还陷在情绪里?,乍然被他?逗笑,怎么也想象不出贺宴舟拎着一条花裙子深夜赶回家去?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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