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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我抬头嘲笑着,她越痛苦我越开心。
黎池漾没说话,拿起刀在里面旋转了一圈,痛的我想尖叫出来:“停啊…疼…”
“你不懂游戏吗,我说了叫你动我就惩罚你,真是不听话。”
“该怎么让你彻底变成狗啊,我好苦恼,小曜,你总是披着人的外衣骗着别人,我不能让你这样下去了知道吗。”
我不知道她在发着什么疯,分明她才是狗。
被刮伤的内壁流出了血,从椅子上流淌到了地面。
黎池漾在穴口处摸了把血,放到我的嘴边:“舔干净。”
我紧闭双唇绝对不开口,真以为谁都像她一样喜欢喝血吗。
她笑着,突然合拢了我的腿,刀被紧紧夹在腿中间,割开内壁镶嵌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妈的,啊啊好疼好疼,贱人黎池漾!”我的尖叫响彻房间。
黎池漾淡然看着我,自顾自说着:“现在求我,不然我会继续合拢。”
疼痛席卷的大脑让我无法听到她在说什么,自然没有回应,只是剧烈喘息着,身下像生孩子般撕裂。
黎池漾又强硬合拢了双腿,让刀子割的更深了。
我无法坐在椅子上,痛苦的倒在地上滚动,手往腿间摸索想拔出来,但拔出来的过程也是二次伤害,像重新被割了一遍。
她疑惑的。
“为什么不求我?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
“嗡——”
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耳鸣袭来,每到这时候她的情绪都会高度紧张敏感有暴力倾向,自己一人时会拿刀割开血肉缓解。
而眼下有温翎曜。
黎池漾笑着,将刀拔出握在手心,我捂着下体剧烈颤抖,连站起来都是问题。
她不知从哪找到的跳蛋,强硬塞进了受伤的阴道里,随后调到最大的档位,我的伤口在震动着撕裂开更大。
“关上!快关上!呜呜呜呜,快啊。”
但很快也有了生理反应,淫水裹着大量的血流出,像是医院刨腹产现场。
黎池漾听不到任何声音,又蹲下身把裙子离狼狈的我远一点。
手指塞进去抽插,邪恶的扣弄着内壁伤口,整个世界里她只能看到我在痛苦。
我嗓子已经喊哑,感受着身下冷热交加,血液流出的感觉,无法站起身,更无力挣扎,机械般抽动着大腿,想以此缓解疼痛。
黎池漾凝视着瘫在地下的我,突然亲昵的过来和我亲吻,即使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小曜我爱你我爱你。”她犯病般说着,又问起来我:“你爱我吗?”
我说:“你去死吧。”
黎池漾听不到声音,耳鸣掩盖了所有,只能看到我的口型,焦急的摇晃着肩膀询问我到底说了什么。
我扶着她的脸,让她正对着我,一字一句道:“你,去,死,吧。”
她看明白了,骤然恢复了冷意,眼神变化很明显,像是也清醒了过来,将跳蛋又往里塞了塞再把内裤提上防止滑落。
告诉我:“宴会上给我夹好了,如果掉出来,你知道自己会被多少人当成表子吗。”
我当然不用她提醒也会维护好自己的形象。
毕竟我比她正常多了。
最后趁黎池漾背对着我,我把地上的血抹在了她的白色裙摆。
纯洁的白和妖艳的红。
因为她才是那朵表里不一恶心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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