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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匆匆就是七年过去了。这一年草原上的水草尤其丰美,秋高马肥,正是狩猎的季节。
那草甸子上正在牧羊的孩童原在打瞌睡,忽闻蹄声隆隆,惊醒过来一看,只见一列衣甲鲜明的骑士护着当中一骑朝东疾奔而去,后头跟着几辆大车,车上堆满了野狼黄羊等猎物,显然是打猎归来的队伍。
那牧童不由啧了啧嘴:“好大的阵仗,也不知是哪里的贵人。”
领头一骑却是个六七岁的孩童,一马当先跑在前面,直到离金帐不过一射之地时方才翻身下马,利落地将马鞭丢给一旁伺候的男奴,拍了拍袍子下摆上的灰,方才施施然掀帘进账。
大帐中烧着热烘烘的地龙,虽然还未入冬,草原上已凉了起来。
右金部人人皆知,大阏氏是天朝来的公主,长在南方湿润之地,因而最是畏寒。
所以一到秋天,金帐里就要烧起地龙来,又铺上厚厚的羊绒地毯,务必不能教大阏氏受凉。
是以那男孩方一进账,便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他刚从外头打马回来,身上还出了汗,赶紧将外袍解开,正欲松快松快,一个圆圆滚滚的肉团子从内室摇晃过来,小手揪住他的衣裳下摆:“哥哥,兔……兔兔……”
“好小子,哥哥刚回来,还没说休息休息,你净记着你的兔子了。”这男孩年纪尚小,却是轻轻松松地将地上的肉团子抱起来,捏着自己弟弟的小鼻子逗弄道,“哥哥平日难道不疼你?”
伺候肉团子的奶娘侍女方才赶过来,见状连忙行礼:“太子殿下。”
原来这男孩正是宗隽和瑶姬的长子,右金部如今的太子殿下鹄敦,又取了个汉名叫做淳于子攸。
肉团子却是他的胞弟,如今方才两岁的希尹,汉名叫做淳于子修。
鹄敦免了那几人的礼,又道:“阿爸和阿妈呢?”
“回殿下,大君和大阏氏正在内室弈棋呢。”
内室的瑶姬早听到了儿子的声音,忙道:“鹄敦,快进来。”
鹄敦忙抱了弟弟走进去,只见自家的阿爸斜倚在榻上,矮榻中间虽然放着一张棋坪,其上棋子散乱。
而本该坐在棋坪另一侧的阿妈依偎在阿爸怀里,小小的人儿被阿爸拢在胸前,大手搭在她腰间,却是鬓微乱,面颊泛红。
“回来了?”宗隽不等妻子说话,低声道,“希尹可等了你许久,你既然回来了,就带他下去顽罢。”
不知为什么,他声音有些沙哑,鹄敦一见阿爸这副模样,就知道这是又嫌弃自己兄弟俩扰了他和阿妈的二人世界,不由暗嗤一声,口中依旧恭恭敬敬道:“是,儿子这就带弟弟下去。”
瑶姬却不干:“鹄敦才刚回来呢,他第一次独个儿出去围猎,你也不说关心关心他,”说罢朝鹄敦招了招手,“快让阿妈看看。”
鹄敦忙上得前去,任由瑶姬将自己上下打量一番,又摸又捏的,确定身上没什么不妥,方才松了口气。
宗隽在一旁看的吃味,漫声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既看过了,就让他去歇着。”心道自己正和瑶瑶亲热着呢,偏偏这臭小子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扰了他的好事。
瑶姬不理他,而是温柔地看着儿子:“可饿了不曾?”
宗隽忙给鹄敦使眼色,谁知鹄敦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腼腆笑容:“确实有些饿了。”
瑶姬一听,赶紧命人摆饭,又把小儿子抱在怀里,张罗着给大儿子打水洗脸,更是把宗隽抛在一旁,连个眼角余光都不给。
鹄敦心中得意,不由露出一点笑来。
一抬头,正对上宗隽阴测测的目光,顿时情不自禁地一抖。
臭小子,宗隽暗想,竟敢在我面前玩心眼。
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蛮子,一家四口用完了饭,瑶姬早已命人备好了沐浴用的热汤,因希尹还小,瑶姬本想给他洗澡,宗隽道:“这些事就交给我罢。”
因他惯常做这些事的,瑶姬便点了点头,任宗隽将小儿子抱起来,顺手把大儿子也给拎进了浴间。
浴间里热气腾腾的,宗隽先把希尹的衣服扒下来,把白嫩嫩的肉团子放在特制的小木盆里,任他抻着短手短脚在里头扑腾。
又看了看鹄敦,见他脱了衣服,露出精瘦但依旧单薄的小身板来,不由一脸嫌弃。
鹄敦正是小男子汉的尊严急需被肯定的时候,脸上一红:“阿爸,您这是什么眼神?”
宗隽一撇嘴:“我原还以为你也长大了,现在一看……”话语中的未尽之意显而易见。
鹄敦不服,可是一看自己的阿爸,光是身高就让自己极有压迫感,肩宽体阔、猿臂蜂腰,露出的一身肌肉结实又匀称,自己还有多久才能长到如此身形?
他不由沮丧地垂下头,心道自己还想和阿爸争夺阿妈的注意力,真是自不量力。
儿子的表现让宗隽很满意,走过去鼓励地拍了拍鹄敦的肩膀:“你也不用太沮丧,再过个十年八年,也能如我一般。”
鹄敦到底还是个孩子,闻言双眼一亮:“真的?”见宗隽点头,视线落在阿爸胯间的大家伙上,“那,小鸡鸡也会和阿爸一样?”
“阿爸的不是小鸡鸡,是大鸡鸡。”宗隽严肃地纠正,看了看儿子的小象鼻子,“放心,你的小鸡鸡就算没有阿爸的大,也不会小的。”
瑶姬正走进来给宗隽送衣服,就听到这么一句荒唐话来,不由羞得脸通红,啐了宗隽一口:“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孩子浑说,不正经。”
“怎么不正经了,明明是这小子先问我的,”宗隽连忙走过去捂住瑶姬的眼睛,“那小子都脱光了,你可不许看其他男人的身体,只能看我的,他的就让他日后的媳妇看去。”
瑶姬哭笑不得:“他小时候我又不是没看过。”
“他都不小了,”宗隽一面说,一面给鹄敦使眼色,让他把弟弟捞起来一并带出去,方才松开手,“可算是走了。”
“那可是你儿子。”瑶姬忍不住推了宗隽一把。
“儿子怎么了。”宗隽顺势抓住她的小手握在掌中揉捏,还不是来跟自己抢媳妇的臭小子。
他早已脱了个精光,浴间里蒸腾的水汽弥漫上来,也将瑶姬身上轻薄的纱裙沾湿得透明起来。
宗隽想到之前自己和小美人儿在棋坪旁亲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当即翻腾上来,搂住妻子的纤腰,“瑶瑶,咱们好久没洗鸳鸯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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