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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李世民没有说完,但温禾从他话语中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意。
他如果没记错的话,鲁王李元昌好像是李渊的第七个儿子,还是个庶子。
连亲兄弟都能下手的李世民,一个庶出的弟弟,自然不会留情。
至于侯君集,看李世民的意思,好像是要送他一个“大功”。
果然,李世民让温禾去找尉迟恭后,他让人叫来侯君集,和他不知说了什么,他顿时感动的涕泗横流,向李世民行了一个大礼。
“殿下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尉迟恭似乎有些不悦,压着声音对着温禾问道。
温禾笑而不语,拿出木棍来,含在嘴里。
很多事情还是心照不宣的好,否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尉迟恭不忿想要追问,却看到李世民突然横了一眼过来,周遭的人也纷纷含住了木棍,他只能作罢,拽着温禾隐匿起来。
半个时辰后。
天空刚刚破晓。
鸡鸣声才响了三声,玄武门外的大街上,一片死寂。
正门处,常何握着刀柄,紧张的摩挲着手。
眼看着就要到开门的时辰了,为何李建成和李元吉还没来?
他有些着急,扭头看着身旁的敬君弘,一副淡然模样,不禁有些错愕。
可又不敢问,只好憋着。
忽然,前方赫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看着为首身穿锦袍的两个青年,常何顿时面露惊喜,大呼
;一声,让守城的士兵开门。
城门洞开,轰鸣声震耳。
常何和敬君弘恭敬的迈步处迎。
“末将常何(敬君弘)拜见太子殿下,齐王殿下。”
来的二人,正是李建成和李元吉。
骑在高马上的李元吉,轻蔑的看了一眼在他面前躬身行礼的二人,居高临下,鼻腔中发出“哼”的一声。
相对于他的嗤之以鼻,李建成显的热忱许多,不过他也没有下马,用马鞭做了一个抬起的动作。
“黔昌县侯、雷泽公无需多礼。”
“谢太子殿下。”
常何和敬君弘心中虽然不满,可面上依旧恭敬。
“这都什么时辰了,今日为何开门如此慢,常何你莫不是要慢待本王和太子?”李元吉不耐烦的问责。
常何顿时惊慌的告罪:“末将不敢,请齐王明鉴,玄武门关系宫中安危,本应该见令牌才可通行,然末将不敢怠慢太子与齐王殿下,如今已经是违矩了。”
“怎地,你的意思是我兄弟二人的不是了?”李元吉本就是火爆脾气,说话间,拿着马鞭就要上前,被李建成瞪了一眼,才收敛了。
“雷泽公尽忠职守,孤定然会向父皇禀明嘉奖,不过今日父皇临时召见并未有旨意,孤与齐王可能行否?”
李建成说的和善,可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在威胁。
如果常何敢拦住他们,那日后定然要去他们父皇那告上一状。
常何面露畏惧,连忙赔笑:“二位殿下自然可行,只是那些人……”
他畏惧的指了指李建成和李元吉身后的那些卫士。
即便是往日,各家私军卫率也是不能进入玄武门的,除非有皇帝的旨意,否则哪怕是太子也不成。
李建成轻笑的点了点头:“孤明白,但可否将他们安置于玄武门外?”
“自然,这是自然。”
常何故作轻松,向着李建成答了声谢。
“多谢殿下体谅。”
“哼,多事。”路过他的身旁,李元吉不满的狠狠挥动着马鞭,常何低着头不语,跟在他和李建成的身后,进了玄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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