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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看得起我,我倒希望自己有能力当股票经纪带人发财我从中高提成。”
其实陈与没有太意外。大部分赌场和钱庄都把控在和胜堂名下,他没有办法绕开和胜堂借钱,只是未曾想麦大龙去年招揽他不成至今还在关注他。当在交易所遇见麦大龙,他就预料自己炒股恐怕终究骗不过麦大龙。
“再东拉西扯可就没意思了。”
两个马仔得到麦大龙的示意,一人按住四眼,另一人扯
出四眼的左手,亮出刀。
四眼脸上血色尽失,但并不慌张,一声救命也没喊。
麦大龙的手指轻叩桌面:“我动的不是你,只是你朋友的半根手指头,梁九就算要为你帮你朋友找回场子,我也承担得了。”
“噗嗤。”姜潼不合时宜地笑出声。
麦大龙营造的紧张气氛瞬间遭到破坏——当然实际上只是麦大龙自以为的紧张。
“你笑什么?”麦大龙不如先前待她那般客气。
原本陈与未将麦大龙的威胁看在眼里,这一刻心脏却提起:“她头发长见识短,我们继续谈正事。”
姜潼的脚在桌下狠狠碾压陈与的脚背以报复陈与话中对她的贬低,嘴里咽下刚饮一口的杨枝甘露,笑眯眯看着麦大龙:“是啊,我头发特别特别长,见识特别特别短,龙少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对吧?”
麦大龙暗叹可惜,可惜姜潼靓是非常靓,性格不是他的菜。他还是喜欢传统的良家妇女款,温柔贤惠乖顺听话,在家相夫教子。比如他老婆就不会像姜潼这样让陈与不省心。
便听姜潼又开口:“我笑不是其他意思,而是想说龙少没必要浪费你宝贵的时间专门来问这件事,我和陈与的时间不值钱,把我和陈与找过去就行。”
呵。陈与在桌下毫不怜香惜玉地反脚踩住她的脚背,以表示对她拍马屁行径的嘲讽。她能不能有点富家大小姐的样子?他就见不得她这副恭维的姿态!
姜潼的下一句话又把陈与给惊着了——“连陈与都不用找,你刚刚问我就可以。”
陈与不懂她想干什么。暴露她自己吗?他连牙签等人都瞒着,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非他要独占姜潼那颗半坏不坏的脑瓜,而正是为的避免眼前这种树大招风的麻烦。展现个人能力没问题,涉及隐秘的“内幕”和“八卦”却必须提防祸从口出。上次她当着牙签的面直接爆料麦大龙,事后他就警告了她。
他有自保的能力,他烂命一条一贯也不怕死。她呢?连个屁也不是!一只蟑螂都能吓得她哇哇乱叫。
“你知道?”麦大龙重新正眼瞧她。
“我知道啊。我知道陈与买股票,是因为他问黄大仙求财,黄大仙告诉他最近财运亨通,他决定大赌一把。”
黄大仙在香江香火鼎盛、善信众多,推给黄大仙,的确有一定的可信度。但要用黄大仙完全打消麦大龙的拢人的念头,那是不可能的。陈与接在姜潼的后面:“有门路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九哥,否则我背着九哥自己发大财,回头九哥会怎么看我?”
麦大龙首先怀疑的就是梁九,为此他专门也留意了梁九,没发现梁九在股市有新动作。否则他不会来问陈与本人。
陈与紧接着转移重点:“我这人大才能没有,小聪明确实有一点。前天宣布救市后,我想了想。去年香江刚回归,这次香江的背后还有大陆政府的支持,香江的经济也会影响大陆的经济,大陆一定会尽全力,所以我个人看好之后的走势。如果龙少认为我的分析有一点道理,可以找专业的股票经纪商量一下。”
姜潼闻言挑眉。不愧是裴非,他对祖国大陆的这番信心、对回归的思考,可并非拥有“先知”的她同他细细掰扯过的内容。
这其实是陈与在姜潼推托给黄大仙之前便想着真假参半答复麦大龙的话。否认炒股已经是没法否认了,但肯定不能承认有内幕消息。
麦大龙无非也想从股市大捞一笔,他只需达成麦大龙此行的目的。正因为他腹中打好这番说辞,所以他不紧张四眼的安危,反倒同姜潼一样觉得麦大龙浪费时间。没必要,完全没必要如此大张旗鼓、小题大做。
也是陈与从之前和麦大龙打交道的几次摸到点麦大龙的脾气,判断麦大龙会雷声大雨点小。况且麦大龙如今上岸的欲望比他老豆麦天雄强烈,换言之,比麦天雄守法一些。
麦大龙沉吟片刻,要求陈与说出买了哪几支股。
陈与如实相告诸如汇丰和恒基地产这种在金融危机前就非常优质的选择。这类大企业也适合麦大龙这种大资本去消化。
完全没技术含量,只是既然麦大龙想听,陈与就拿他当智障讲给他。
而麦大龙手中原本就持有一部分汇丰的股,只是在金融危机中他也损失惨重。他匆匆便离去,离去前撂话陈与如果敢骗他,他定会叫陈与好看,哪怕陈与有梁九作为靠山。
送四眼回了家,姜潼和陈与回去跌打馆。
茶餐厅打包的吃食,分了一部分给四眼,也孝敬了一部分给赖光。
见陈与走去厕所,姜潼眼珠子一转,问得玩味:“你该不会又去动用你的五指姑娘吧?”
刹那间陈与的脸那叫一个五颜六色五彩斑斓,姜潼忍俊不禁。
她又不是无知小姑娘,和裴非也熟悉得不能更熟悉,若非昨晚喝多酒脑子迟钝,她当场就能辨别出那股奇怪的味道来源于他大几几的释放。
——唔,不对哦,少年裴非的几几和裴非的是一样大嘛?
下意识间姜潼的视线瞟去,试图隔着裤子认真目测一番进行比较。
太过肆无忌惮,陈与第一时间察觉,暴怒:“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要也没关系的啊。”姜潼走近,想更精准些,只差上手扒他裤子。
陈与快速钳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以此制止她目光的下瞄,盛满阴郁的眸子寒意昭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被迫仰面的姜潼正对着他的嘴唇,生出另一个念头:“那你拧断我的脖子之前,和我接吻先。”
不仅仅是她觊觎他,和少年裴非接吻的滋味会怎样,她想尝一尝。
还因为昨晚她探入他嘴里时,进度条多了1%。如果亲吻没有被他打断呢?是不是生命值能涨得更多一点?
陈与意识到昨晚醉酒的她反而收敛些。醉酒她还只是小动物要同人亲近的模样,现在她热切的表情简直是咸湿女馋涎欲滴。他气得胸腔快炸掉,甩开她:“滚!”
已经习惯这个字眼的姜潼毫无惧意,稳住身形,一边揉自己的下巴,一边半是轻哄半是撒娇地央他:“陈与,亲一亲吧,我们亲一亲吧陈与。”
陈与冷漠地转身进去厕所,嘭地用力摔关门。
唉。姜潼失望:“小气鬼,喝凉水……”
颓丧不过两秒,她就振作起来给自己打气:“继续努力!”
都能迷住裴非,她也一定能迷死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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