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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签是跟着陈与买的,所以没有哪一支股不赚钱的,未来的回报率将更高。如今牙签解了燃眉之急,又打算重新进入股市,所以牙签来向陈与借钱。
陈与想捶爆牙签的心都有,怎么可能愿意借?哪怕牙签痛哭流涕悔不当初自打耳光脸都肿了,陈与也没半分心软。况且陈与手里确实没余钱,他如今除开阿婆的高昂医药费还有金贵的一人一狗要养,开销大得很。
姜潼无语:“牙签仔再这样下去得沦为赌鬼吧?”
陈与恨铁不成钢:“活该他女朋友踹了他!”
说着陈与记起一事,阴阳怪气同她算旧账:“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要我向牙签仔好好学。”
“我让你向牙签仔学赌博了嘛?”姜潼白眼翻上天,搁这同她偷梁换柱呢,无耻!
钱虽拒借,但人陈与没有完全不管,他后来还是出门摇上肥猫一起同牙签聊上一聊。
姜潼在茶餐厅了解到牙签也问大波莲借钱,而大波莲居然借了。
只能说万幸之前大波莲全部积蓄投进了茶餐厅,如今借出去的是小几千。
大波莲并非不懂赌博的厉害,更没有不心疼自己的钞票,可她前几年受到牙签的许多照顾,彼时盘茶餐厅牙签也二话不说主动提出借钱给大波莲,即便后来因为姜潼和陈与的入股而不再需要,大波莲仍旧感念牙签的情意。加上牙签平日有空就来发记当免费劳动力,前些天台风损坏了发记的招牌还是牙签修理的。
私人情感方面姜潼不便发表意见,只能提醒大波莲勿将茶餐厅牵扯进去。
大波莲表示拎得清,茶餐厅可不是她个人所有。
“既然如此,你得把我的话当回事,牙签仔如果再来茶餐厅帮忙,你给他付点临时工的工资,他不收你就不许他干白工。”
该公私分明的地方必须界线明晰,牙签要以朋友的身份私下帮衬大波莲外人无权插手,但休把忙帮到茶餐厅来。否则像现在,大波莲私人借个钱给牙签,都能牵扯上牙签在发记的小功小劳。
其实之前她第一次提起之后,大波莲就委婉暗示过牙签,架不住牙签实在热情。当下听她口吻严肃不少,态度也强硬许多,大波莲微窘:“这事是我优柔寡断了,不好意思里里。”
姜潼重新笑开:“我们是合伙人,都是为了发记以后的发展,你觉得有理我们就改进,觉得没理换我反思。你有什么想法也尽管同我提,我们都开诚布公一起讨论~很多事情约定在先防范于未然,总比出状况了再亡羊补牢来得强,莲姐你说对不对?”
从发记回去跌打馆,姜潼便抱着黑仔累瘫在沙发里。看起来很小的一件事,之于她而言却耗费大大的能量。常言“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她是在98年愈发回味当全职女儿的美妙。吃不了苦,她真的吃不了苦,为了裴非她也只能短暂地吃一点苦,如果回不去08年她可要闹啦!
傍晚陈与归家,姜潼听闻,牙签在他们的规劝下放弃了赌档的工。尽管一时半会无法完全戒掉赌钱的臭毛病,起码生活环境远离赌桌先。
早在股市开始赚钱,牙签就应该辞职。自觉这段时间忽略了牙签,陈与有意帮牙签在梁九或者麦大龙的公司里谋份差事,如今陈与比过去多点能力,能拉扯兄弟一把是一把。
他征询她的意见。
“你居然不是通知我你的决定,而是同我商量哇。”一时高兴,姜潼脚底按摩几下他的几几作为奖励,“嘿嘿,表现不错,继续保持,我们是男女朋友,有商有量一起决策才像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嘛~”
按得陈与眼冒幽光随时能淌血的模样,浑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叫她心脏怦怦乱跳。很快姜潼作恶的脚就被他的舌尖tian得奇痒难耐,又哭又笑颤抖不已,忘记被抱走避让少儿不宜画面的黑仔显然看出她受了欺负,汪汪汪朝陈与吠个不停,小小年纪就很有护花使者的架势。
倘若不是它个头太小跳不上床,肯定早咬得陈与稀巴烂。姜潼趴在床沿红着眼睛向黑仔告状:“呜呜呜乖宝贝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哇~”
之后陈与进厕所就发现,堆积在盆子里的他的脏衣服上面留下了黑仔新鲜拉的粑粑和撒的尿。
姜潼乐得眼泪又出来了,搂住黑仔直呼“不愧是你爸的好大儿”。
牙签的事尚未告一段落,四眼那边也遇到点麻烦——被同学霸凌了。
并非四眼第一次遭受霸凌,去年陈与便是帮了四眼才同四眼结识的。今年4、5两个月,四眼参加完会考,顺利由中五升上中六,因为四眼成绩优异,所以并未留在原校,而是转入另一所名校。
新学校新环境新同学,却没逃过新的霸凌。现在是十月初,四眼九月初入学开始没几天其实就开始遭受霸凌,结果四眼愣是一个字未提,这回实在被欺凌惨了身上负伤,没瞒住家里人,陈与才得以知晓。
如此这般,继牙签之后,四眼也叫陈与恨铁不成钢。明明去年教过四眼打不过就搬救兵,四眼竟又忍气吞声。
四眼顶着鼻梁的淤青,期期艾艾地说:“阿大,我没有忍气吞声,我只是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解决。我现在可以依靠你们,但不可能一辈子依靠你们。”
“你自己解决的结果就是又挨揍?”并非陈与瞧不起四眼,而是陈与认为四眼羽翼未满之前不应该逞强。
姜潼心下腹诽:啐别人之前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性格先?不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求助他人、非要撞个头破血流?
肥猫泡妞时的油腻在这种时刻化作润滑剂:“一辈子依靠有什么不可以的?难道我们不是要当一辈子的好兄弟?你的小身板干架不行,念书却一把好手,呐,现在呢你靠我们打跑衰人,以后我们靠你带飞发财。”
牙签大哥哥一般搂住四眼的肩:“肥仔把我的话抢走了。”
肥猫的靠谱还不是全靠牙签衬托,洋洋自得:“你最近屁股上的屎都没擦干净,我比你有资格讲道理喽。”
靠谱维持不过两分钟,肥猫便像个麻甩佬,颇为猥琐地搓搓手,跃跃欲试道:“去年被与哥一个人耍进威风,这次不管怎么说我都要申请出战!”
陈与拍西瓜一样一巴掌拍上肥猫的脑袋:“教训几个细路仔而已有什么可骄傲的?”
姜潼一针见血指出:“你也才18,最多大学一年级的岁数咧。”
肥猫和牙签年龄都比陈与大,陈与皮相又比较好,最近还因为姜潼的嫌弃每天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青茬,显得更比肥猫和牙签鲜嫩——如果皮肤白一点,会再嫩上两分。
奈何陈与逞凶斗狠气场太超过,他们的论资排辈无法按年龄。
经提醒,肥猫点头如捣蒜:“就是就是!”
陈与的眼睛飙出飞刃,肥猫快一步躲在姜潼身后。无形的飞刃在撞上姜潼含笑的目光时,原地消散。
没能亲临社团火拼现场的姜潼,这回非要同行。陈与烦死她的软磨硬泡,妥协了。
于是当晚四眼假借主动送钞票的名义将几个衰人引到巷子里之后,先由陈与和牙签戴着獠牙外露的塑料面具以哼哈二将的面貌作为马前卒凭借武力半打半唬围堵制服他们稳定住局面。
随即身着道袍手持拂尘、以莲花冠面具遮脸的姜潼如高人般现身,由四眼和肥猫在她身后撩起宽松道袍的下摆轻轻呈波浪状挥抖、人工制造出仙气飘飘的意境。
而美丽的“小仙女”一开口却活脱脱黑||道大姐大威霸四方的凛凛气势:“就是你们欺负我弟弟?嗯?你们知道我是谁嘛?动谁不好竟敢动我弟弟?桀桀桀桀桀桀桀,今天就让你们知道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会落得一个怎样的下场!”
第57章亲戚这么正点的妞?
#57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到最后几个衰人也不知道姜潼他们究竟何方神圣,只能通过蛛丝马迹推断是和胜堂或者洪义的。而无论和胜堂还是洪义,都惹不起。
过足戏瘾的姜潼差点不舍得脱道袍。道袍、面具、拂尘等道具毋庸置疑是肥猫友情赞助的,而肥猫背着他阿公偷出来的,送回去的时候被袁大师发现,肥猫又被袁大师追着打、吃了一顿竹笋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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