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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把手放下时,法尔森的指尖抖了抖。
“那就是讨厌我。”沈言轻笑,听不?出?指责的意思,“看都不?看我。”
法尔森低着头,声音很小:“没有。”
刚开始的法尔森装乖装听话,装腼腆装不?好意思,后来熟了,不?装了,暴露出?战斗吉娃娃的本性?,但凡有人和沈言亲密一点,都得呲着牙大叫汪汪汪地咬人。
反差太大,会让人误以为法尔森有双重人格。
他肯定是被欺负了。
表现出?这个样子,就像小时候干坏事被爸妈打了,吃饭的时候冷着脸,不?夹菜光扒拉大米饭,内心活动?是“再也不?会天真地笑了,再不?会有感情了,做个无情的学习机器,这样所有人就满意了吧。”
也是,十七岁,正是叛逆的时候。
沈言弯腰,又凑近一些,用那种给?小孩讲睡前故事的语气说:“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法尔森长大了,个子高高,心眼多多。”
法尔森低着头,散碎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露出?的耳尖渐渐变红,让人能看出?他的几分?情绪。
沈言伸出?一根手指,从他的耳尖飞快地滑到耳垂,又勾了下,这才把手缩回去,在他耳边说,“好难猜,猜不?到,你要不要主动和我说?”
法尔森耳尖的颜色蔓延到脖子,沈言清晰地目睹着他皮肤的变化,看他依旧一言不?发,无奈道,“你不?说,以后我就不?问了,免得招人烦。”
法尔森:“……妈妈。”
沈言这回没纠正他称呼上的问题,淡淡地嗯了声。
过了一会,法尔森才抬头和沈言对视。
他磨磨蹭蹭地凑过去,试探性?地伸手环住沈言的腰,见?沈言没有推开他的意思,于是更进?一步,收紧双臂,抱得很紧,是恨不?得把自己和他融为一体的力度。
“对不?起,我以为我会和你一起死?。”
沈言顿了下,抬手拍拍他的肩膀,“不?是说要来取走我的爱?搞同归于尽,多大仇。”
法尔森的鼻尖埋在沈言颈窝,闷声闷气道:“妈妈,教?教?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沈言刚想?好好教?教?,法尔森却话风一转,勒紧沈言的脖子,像蛇冷森森地吐着信子。
“教?教?我,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这种朝三暮四、满口谎话的坏妈妈,真的爱上我。”
法尔森指尖银光闪动?,飞快地给?沈言注射了早早准备好的麻痹药剂。
和阮知闲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沈言现在也有了耐毒性?,这一针下去只是微醺,在察觉到身?体的微妙变化后,沈言判断出?针剂的作用,两眼一闭,娴熟装晕。
法尔森把他抬起来放车里,一路朝天堂岛偏僻的边缘驶去。
法尔森的确是地雷。
平时埋得好好的,看着很无害,好像浑身?都是雷点,实际绝大部分?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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