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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也有第二种可能。”
陆钰真笑眯眯道:“谢玄衣,不如你也跟我一起走?”
谢玄衣看着眼前男人。
他实在有些无法理解陆钰真的脑回路。
“拿回本命飞剑之后,你能去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地方。”
“回大穗剑宫,回莲花峰?”
“不如跟着我逍遥自在……”
陆钰真神情十分真挚地说道:“跟我一同离去,我保证你重回巅峰之境,不出三年五载,就能拿阴山白鬼的脑袋当夜壶。”
“无需你保证,我自能重回巅峰。”
谢玄衣冷冷开口:“不如陆道主说说,鲤潮城一局,你究竟图的是什么?”
这声陆道主,虽然带着三分讥讽意味。
但陆钰真却是心花怒放,即为受用。
“啧,好说好说——”
他伸手指了指不断倾塌的天顶,说道:“玄衣兄可知,这北海陵为何会从蚀日大泽,一路南下,抵达鲤潮城?”
北海陵的大部分秘密,谢玄衣都已经洞破,如今只差这最后一个。
谢玄衣皱眉。
那雷鸣之声,依旧不断迸发。
不像是潮声,也不像是秘陵阵纹之声。
更像是……什么生灵的痛苦哀嚎。
“刚刚的‘天命’一剑,可是痛得很。”
陆钰真怜惜道:“幸好我提前喂了大家伙一顿……不然你哪能撑到现在?”
谢玄衣怔住。
大家伙?
他忽然想起了白泽石壁上的那句话,准确来说——
是那两个字,大鼋!
“这十年,大褚国运跌落,元气凋零,北郡更是一片凄惨。”
陆钰真柔声说道:“鲤潮江与北海衔接口,趴着这么一个大家伙,贪得无厌,什么都吃,皇城那几位监天者呕心沥血,求来的大气运,全都被吃掉了……如此一来,大褚气运怎能有所好转?”
“陈镜玄虽然资质卓绝,但毕竟年轻,而且短命。”
陆钰真长叹一声,装腔作势道:“若真杀了大鼋,气运非但不会反哺,反而可能会彻底堵死,贫道没什么通天本领,只有些许慈悲之心。”
“……”
这番话让谢玄衣彻底陷入沉默。
轰隆一声!
许是老天也听不惯陆钰真的言语。
北海陵顶上,一块巨石毫无预兆砸下,就落在陆钰真面前。
白发道士心有余悸地抬头瞥了一眼。
他收敛了许多,淡淡说道:“我用一滴不死泉,救了那大鼋一命,那大家伙从此以后会离开这里,隐回北海。”
“从今日起,堆积十年的大褚国运,会在一朝迸发,这将会是一个千年仅有的大世。”
陆钰真认真说道:“正如你我初见之时,我所说的……”
“玄衣兄。”
“大潮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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