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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参游刃有馀的动作,配上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越发让昔日横的牙痒痒的。
“你这样子可是在生气?”长参一边躲着她的进攻,一边漫不经心问道。
“我又不敢进攻,只能躲你了,你生气也没用,走不可能被你打死了去。”
……
昔日与他打了几十次回合後,便也生气的收住了手。
她嘴巴微张,随後还是生气的看向别处。
长参一张厚颜无耻的脸突然凑近她眼前,她愣了一会,随後转身离开。
长参耳根有些发红,他小心翼翼的跟着身後,语气尽显委屈,“你别生气嘛,你看缘分就是这样子的奇妙,不然我们怎麽会相遇在此。”
她眸子思索,只是一瞬间那异样的思绪便被复仇所取代。
“我知道是你,你这样子定有难处,你可以告诉我阿,你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长参有些激动的说着。
她步伐停留,目光过于清冷的看着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不需要任何人帮,这条路,我只想让我一个人走。”
长参听见她说话,脸色一喜,可听见她无情的拒绝,脸色有一刹那的失落。
“那可以让我陪你走这条路吗?”长参含情脉脉,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问道。
昔日一怔,动摇的思绪也仅仅在一瞬间便戛然而止。
“不可以,休要纠缠于我。”她留下冰冷的言语,飞身离去。
长参处在原地,原本不冷的天此刻尽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寒。
他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屋中,黑暗中的他独坐在床上,显得过于的寂寥。
他就那样子,坐了一宿,于黑夜融入,直到那白光透过窗户照入,他才微微的擡起头有些悲凉的看着。
寸玄开门进入,看见的便是一蹶不振的长参。
“公子,你可是一宿没睡?”
他将饭菜放到一旁问。
长参缓缓的擡起头看了一眼,“不过是受到点小小的挫折罢了。”
他缓缓起身,洗漱,寸玄一路跟着他身後欲言又止。
“你可知道那秋大小姐外出了吗?”
寸玄摇了摇头,“公子,人家黄花大闺女的,咱们跟一次两次还好,可若是成天跟着人家,不知道的定以为你心悦于人家!”
长参听後,看了他一眼,阴寒的笑道:“你说得对,成天跟着她们身後确实会毁人于清白。寸玄,你现在知道提醒我了……可真是好样的。”
寸玄没听出不对味来,只当是在夸他,他憨笑着摸了摸头,“哪敢,公子,你能想明白就好。这些都是寸玄的分外之事。”
“既然是分外之事,去挑几捆柴来,我们将要在此地过冬。”长参吩咐道。
前面的话寸玄听懂了,可後面的话令他有些呆愣。
“公子,我们要在这里过冬阿?这里屯物资都不方便……。”
长参没回应他,寸玄便知道自己多问了,他告辞後退出了屋,一脸难受的拿起他的作案工具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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