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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和尚拖到後堂,还特意好心的将人移到床上,後将被褥给他盖上,装作一熟睡的模样来。
做完这些,她拍了拍手去找水洗了一番手。
这才心满意足的寻一树飞身而坐。
那悬空的脚在空中一荡一荡的,不知道的定会误以为这是一个阳光且开朗的“少年”。
她静静的看着这四周,耐心的观察着,自己数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也终于听到有人向山上走来的声音。
刚开始听不明确,可随着人渐渐的靠近,她也能听出是三人行了。
等的人来了,也不枉她天不亮便早早出发了。
她略身跳下,便不急不慢的走入佛堂里。
她看了看案几上的书签,走近後将全部都藏于案几下。
她在殿中寻找着没有刻上字儿的竹签,拿至放在案几上,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那金身佛像。
简单的刻上几个竹签,她便将东西放入竹筒中,眼下就等着那宛氏来了。
她站在一旁,空荡荡的殿中总感觉少了些什麽,同时又伴有着一丝不安。
她打量起自己来,看见那袈裟时眼顿时一亮。
转身进了里屋,看见昏迷的和尚,她依旧不放心,从怀里掏出一黑色药丸喂给了和尚。
做完这些,她才舒坦着一口气,徐徐的等着人进来。
她手上拿着佛珠学着和尚盘着,眼微闭着定神。
在听见声音後她移动了脚步,装作一副刚走出的模样,迎面也恰好走来一举止温婉的女子。
她微微诧异,双手合十,学着和尚的说辞:“哦弥陀福,施主好。”说完这句她将头微微低下,憋住笑意。
再次擡头时脸色顷刻之间全是淡然一笑。
宛萱在看见她时,愣了一愣,见她如此做派,下意识的浅浅弯腰,“师傅安好。”
行完一礼,宛萱看了她一秒,随後目光往殿里巡视着。
她眼里一阵失落,继而看向她问:“不知隼僧师傅可是故游了?往年来都见他在此。”
她看了宛氏一眼,道:“我师兄今儿个不适,如今在佛堂後屋歇着。”
“师兄知晓你这几日会来,因此特意叫我在此等候夫人的到来,为夫人解答。”
宛萱听後,明显眼里的警惕松懈了会。
“如此,倒也是极好的。”
“夫人里面请吧。”她也懒得于其周旋,直道。
宛萱点了点头,走进殿内从容的叩拜,起身,点香,祷告,她双手合十无比的虔诚的态度,在她眼中却是格外的讽刺。
她看了看那佛像,只觉得荒唐无稽。
却又隐隐庆幸,庆幸上天保佑让宋亦山无子嗣。
宛氏做完这一套动作後,目光落在竹签上。她显然在犹豫着什麽。
她耐着不耐,走上前问:“夫人可是要看卦?”
宛萱“唉”的一声,叹道:“年年都是否卦,今年……。”
“就当是玩闹一番的心去做了,既如此不必因着结果而去伤怀。”她立马道,说完後内心暗自後悔,怪自己沉不住气了些。
宛氏听後,也觉得如此,“不亏是隼僧师傅的师弟,此等胸怀,当今称得上豁达。”
她笑笑不语。
宛氏见她如此,更加钦佩几分的。
她手缓缓的伸向竹签,脸上紧张而害怕担忧。
在拿到竹签时她并没有立马去看,而是将竹签握紧双十合十,嘴里默念着什麽。
完後才缓缓仔细看上面的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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